阳间道士笔记_第25章 卖绣花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然后便朝着二楼走了上去,估计是准备睡觉了。
  沈月走后,我就能睡那间卧室了,但是我没有立即上床,而是坐在沙发上盘着腿再次感受起来那团道法力来。
  这道法力像是有生命一样,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这团道法力在我身体里轻微的浮动着。
  “好神奇···”我自言自语的摸了摸肚子说道。
  接着,我便又捧起三清道法论看了起来,这越是往后看,描述的内容则是越来越难以理解,我不得不拿出手机,一边百度着晦涩难懂的文言文词语,一边闭着眼睛认真的领悟起来。
  不知道是看了多久,我闭着眼睛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就睡了起来。
  半夜,师父从二楼下来看到熟睡中的我,手里还拿着三清道法论,对我摇了摇头“如果你这小子能够一直坚持下去就好啦。”
  师父返回二楼,从卧室里拿出我之前在沙发睡觉的时候盖着的小毛毯披在了我的身上。
  第二天醒来,我伸了伸懒腰,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万年历钟表,才五点半?就这么想着,我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没有去买早餐,因为师父平时都是七点半左右起床,我则是拿起了三清武功秘籍看了一小会儿,然后照着三清武功秘籍的招式,在福源堂的门口练习了起来。
  纸扎店的胡老板此时刚开门,因为买纸扎的人大多都是早早的过来买,所以他开口比我们这些其他的店铺要早很多。
  “小李啊,你这是在耍什么花招呢。”老胡笑着问向了我。
  “我在练武功呢!”回了老胡一句,我则没有再继续搭理他,因为我觉得他的话里好像夹杂着一丝丝的嘲讽,但是透过福源堂玻璃反出来我的身影时我才发现,我这动作就好像是螳螂一样,难看得很,怪不得胡老板会这么说呢。
  我一直在福源堂门口练习着三清武功秘籍上的招式,直到师父叫我,我才停止动作。
  “小李啊,去买早餐。”吴道长对我说道。
  “好的,师父,我这就去买。”
  回到福源堂后,我让师父先吃,我则是去二楼卫生间洗个澡,刚刚练习武功累了一身的汗。
  吃过早饭没一会儿,店里来了一个男人,这男人三十来岁,贼眉鼠眼,进入福源堂大门的时候还东张西望着,左胳膊伸进在衣服里包着,好像是拿着什么东西,这行为举止看着就不像是一个老实家伙。
  “你好,我是福源堂的老板,我叫吴乾坤。”吴道长看到这个男人率先对其开口道。
  男人则是没有回话,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我师父,然后对师父开口道“道道长,你你们这里收收不收文物。”
  这男子一开口啊确实操练着一口结巴,这声音和他的形象简直是不相符,我总觉得他发出的声音如果是太监那样的尖嗓子才更加的匹配他的气质。
  师父定睛看了这结巴男一眼,然后眉头紧皱对他说道“哦?什么文物,拿出来看看。”
  “你你你就说你收收不收吧。”这结巴男此时却继续对师父追问道。
  “大兄弟啊,我收,也不收,你都没有给我看是什么文物,我怎么敢确定收不收呢。”
  这男子听了吴道长的话,眼珠子滴溜一转,寻思也是这么个理,便从衣服里拿出了一个绣花鞋,这绣花鞋,绣的那叫一个精致,我走近些看道,这绣花鞋上绣着一个彩色的凤凰,非常的逼真,我想,这鞋放在古代应该也是lv级别的吧。
  “这鞋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吴道长问向结巴男。
  “这这是我我祖上留下来的。”结巴男再说这话的时候,面部有些不自然,大拇指对着食指和中指搓了起来,我上大学的时候修过心理学,从专业角度来看,这个男子应该是在撒谎。
  师父估计也看出来这个男人说的不是真话,随即又说道“你确定这鞋不是你从坟墓里挖出来的?”
  结巴男听见师父这么说,身子突然顿了一下“这这这鞋就是我祖上传来的,你你不要就就算了。”
  说着,结巴男就要转身离开福源堂。
  “大兄弟,我劝你一句,你最好把这双鞋给送回去,否则这双鞋的主人会在半夜去找你要的。”师父用着渗人的语气对结巴男说了一嘴。
  结巴男听到此话则不以为然,没回师父的话便走了出去。
  “唉!这鞋肯定是他从坟墓里挖出来的,如果他不还回去,很快就要倒霉了。”师父看着结巴男离去的背影对着旁边的我说道。
  “师父,这双绣花鞋干净得很,看着不像是从坟墓里挖出来的呀,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不解的问向师父。
  “这绣花鞋明显是被这结巴男用水冲洗过,尽管冲洗的很干净,但是当结巴男把绣花鞋掏出来的时候,我能够明显的闻到有一股土腥味和尸臭的气味,所以我推断这绣花鞋是从古墓里挖出来的,有了这个推断,我对这个男人看起了面相,这男人印堂上一片漆黑,看样子是要走霉运了,所以如果他不把这绣花鞋放到古墓里,肯定会遭到那鞋子主人的报复。”师父从一旁对我分析道。
  听到师父这一通心思缜密的分析,我则是大吸了一口气,随即又咽了下去。
  “这家伙长得贼眉鼠眼的,看着就不像啥好人。”我看着门外说了一句,师父则是没有再接我的话茬,坐在桌子上继续玩起了斗地主来。
  我则是坐在了沙发上继续拿起三清道法论看了起来,看了有一个多小时,我揉了揉眼睛对师父问道“师父,怎么福源堂里没有客人了,这几天咱们忙活了几场事都是没有挣到钱的买卖。”
  师父一边玩着斗地主,一边对我回道“这每年的夏天都是福源堂的淡季,可能是因为天气炎热的原因,没有人愿意出来,连算卦的人都变得少了。”
  师父的话音刚落,我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约莫有三十多岁,抱着一个大约有六七岁的男孩子,哭哭啼啼的朝着福源堂走了进来。
  “道长,道长,你快救救我的孩子。”这女人擦了眼睛上的一把眼泪对着师父说道。
  师父听到女人的喊叫,放下了手里的鼠标,朝着女人手中的孩子看了过去,我则是把书放好,往女人旁边走了过去。
  这孩子眼睛紧闭,脸色苍白,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你先把孩子放到沙发上。”吴道长对面前女人说道。
  女人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放到了沙发上,脸上还有些担忧的看着那个孩子。
  “我姓吴,叫吴乾坤,你叫我吴道长就好了,你把你的孩子所经历的事情和你知道的事情全部详细的跟我说一遍,我才能为你解决问题。”吴道长看着那个女人说道。
  女人在吴道长面前的板凳上坐了下来。
  “吴道长你好,我叫李英兰,是咱们市妇幼保健院的一个护士,我的老公前些日子出车祸死亡了,上周刚给他办完丧事,可是就在办完丧事之后,每当晚上,我的儿子总是会无缘无故的哭闹起来,口中还喊着爸爸,爸爸,你不要离开我。一开始我本以为是孩子的爸爸刚刚去世,我的孩子太过思念我老公才会变成这样的,所以一开始我也没当做一回事,可是每天晚上我的儿子在半夜三点多都会哭闹着喊爸爸,爸爸,你不要走,再陪我玩一会,而且我发现那几天我的儿子开始变得没有精神起来,每天去上幼儿园都起不来,昨天凌晨三点多,我的孩子像往常一样,仍然哭闹着喊着他爸爸的名字,我把孩子哄睡着了之后,便也睡了过去,可是当早晨我做好早饭叫儿子起来吃饭去幼儿园的时候,我怎么叫都叫不醒他,我吓得连忙开着车把我的儿子送到了医院,可是医院里一番检查过后,说我的儿子可能是脑死亡,听到医生这么说,我觉得我的天都塌下来了,我已经失去了我的老公,如今儿子被诊断为了脑死亡,以后的日子我可怎么过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995/7417768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