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狂宠医毒妃_第 460章孽女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淮南王妃正端坐在贵妃榻上,手中正拿着一个璎珞把玩着。
  她看着两个丫鬟带着青荷郡主进来。
  青莲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淮南王妃关心道:“青荷,你怎么了?
  早上出去还是好好的,这才多长时间,怎么变得如此狼狈?”
  青黛福了福身:“奴婢见过淮南王妃!
  奴婢奉华阳公主之命将青荷郡主送回。
  说完,她用眼神扫了一眼屋内的丫鬟婆子们。
  淮南王妃会意,她挥了挥手,那些下人退了出去。
  青黛直言不讳:“王妃,青荷郡主在华阳公主府,与林二柱苟合。
  被当场捉奸,林二柱已被公主杖毙。
  今日是我们公主的生辰宴,还有其他人在场,可以做证。
  此事,破坏了华阳公主府的名声。
  公主大怒,说青荷郡主竟敢在公主府里耍阴谋,做出此等龌蹉之事。
  害人不成反害己,自食恶果!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从此以后,不得踏入公主府半步。
  奴婢已将事情办妥,将清荷公主安全送回,奴婢要回去复命!”
  淮南王妃点了点头,她并没有说什么。
  青黛和阿黛离开了淮南王府。
  淮南王妃走下贵妃榻,来到青荷郡主的面前,满腔的怒火向上涌。
  她上去就给了青荷郡主一巴掌,气愤道:“你个孽女,又想去陷害谁?
  淮南王府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荷郡主捂着一侧已有五个指印的脸,泪水不断地滑落,带着哭腔:“母亲,女儿知道错了。
  都是那个苏暖,是她害的女儿声名狼藉,失了清白。”
  淮南王妃当时一惊:“苏暖,就是那个皇上赐婚给邪王的正妃,华阳公主的义女?
  “正是那个贱人!”清荷郡主的黑如点漆的眸子里闪着恶毒。
  “你和她素无往来,又无有牵扯?她为何要害你?”
  青荷郡主眸光流转,呜咽道:“母亲,那个苏暖利用赏菊花的机会,把宁公主打得遍体鳞伤。
  女儿和宁公主向来交好,看着实在气不过。
  便把她骗到新衣房,想让林二柱打她一顿。
  结果不知为何,等我醒来时,女儿就已被林二柱玷污了。
  母亲,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女儿知道自己错了。
  不应该为宁公主报仇,如今让王府跟着蒙羞。”
  说完,像是受了万千的委屈,哭得是梨花带雨。
  “你说的一切可属实?”王妃质疑。
  青荷郡主举起右手的三根手指,开始对天盟誓:
  “苍天在上,厚土在下,青荷说的话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虚言,不得好死!”
  暗道:老天,我在这里发的誓,是不得已,您千万不要当真啊!
  看到女儿都发了毒誓,淮南王妃相信了她说的话。
  于是,上前将女儿拉到贵妃榻上坐下,是又气又心疼。
  “你这辈子算是毁了。
  你怎么这么傻,宁公主被打,跟你有什么关系?
  自有华阳公主做主,你管她做什么?
  明日,母亲便派人,把你送去庄子,暂时避避风头。
  等过段时间再把你接回来。”
  青荷郡主当时跪下求道:“母亲,求求您了,女儿不要去庄子。
  与其在庄子里每天苟延残喘的生活,女儿宁愿死了!
  大仇不得报,女儿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淮南王妃面色冷厉,斥责:“你还有什么脸待在王府里。
  这件事弄得满城风雨,我都没脸出去见人了。
  你在外面听不到这些闲言碎语,反而活得开心。
  等风声过了,人们将这件事也淡忘了,你再回来也不迟?”
  青荷郡主依然跪在地上,求着:“母亲,求求你了!
  您可以把女儿关在祠堂里,但千万别把我送到庄子上。
  如果送去,您将永远再也见不到女儿。”
  淮南王妃听到青荷郡主这么一说,心也一时软下来。
  她就这么一个女儿,送去庄子就是去吃苦,说实话,她也舍不得。
  最后无奈地叹息:“唉!你先回自己屋子吧!
  你父王去了平阳,十日后才回来。
  他要是知道了这事,非得打死你!”
  青荷郡主在地上哭成了泪人。
  淮南王妃吩咐:“来人,扶郡主去沐浴更衣。”
  接着进来两个丫鬟,搀起跪在地上的青荷郡主,走了出去。
  “孙嬷嬷,你进来!”
  淮南王妃眼底闪着阴毒。
  暗道:苏暖,你也太不把我淮南王府放在眼里。
  即使我的女儿有错,你可以打她一顿,我也断不会说什么!
  但你竟毁了她的清白,你让她成为京城的笑柄。
  这是害了她一辈子,同是女儿家,你好狠的心!
  你又让我们淮南王府如何在京城立足?
  她换了一身衣装,骑上马,出了王府……
  ……
  尹天娇的伤口被包扎好后,便由尹夫人带回了侍郎府。
  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尹夫人上去就给尹天娇一个耳光。
  骂道:“你这个混账,苏暖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挑什么事?让人家作诗,显你能吗?
  这一剑,怎么没扎死你。
  你死了,我们侍郎府也少了一个祸害。
  你输了多少两银子?”
  尹天娇跪在了尹夫人的面前,吞吞吐吐地说:“女儿共……共押了一万两。
  不过,宁公主答应过,要出五千两。
  押一赔十,女儿共……共输了五万两!”
  这时,外面一个丫鬟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夫人,不好了!
  刑部来人了,大人不在家,要见夫人。”
  “你让他们进来吧。”尹夫人吩咐。
  尹夫人正了正衣装,对尹天娇说道:“你先到里间回避一下。”
  尹天娇很信话,向孔雀屏风后走去。
  接着,那个丫鬟带来一位大人和几个侍卫。
  其中一人抱拳:“尹夫人,本官奉皇命来催债。
  令千金在华阳公主府参与赌注,共输了十万两白银。
  所有钱款都充入国库,用作江南平倭专款。
  限您三日之内交齐银两,不然,令千金将被押入大牢。”
  尹夫人当时一惊:“不是五万两吗?怎么变成了十万两?”
  “夫人,您看看,这白纸黑字,令千金可是签字画押,皇上已过目。”
  尹夫人看着那名单,顿时一股怒火堵在心口。
  “不,是五万两,另外的五万两是宁公主出。”尹天娇气愤地走了出来。
  那位大人冷笑道:“这上面写着是一万两,刑部就收尹府十万两。
  限期三日,到刑部自己去还钱,不然,您就等着坐牢吧。
  夫人,我们已经通知您了,告辞!”
  说完,那几个人走了。
  尹夫人上去又给了尹天娇一个耳光。
  “你个冤孽!这是要坑死侍郎府!
  公主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你没有脑子吗?不去想想?你怎么不去死!
  我们哪有那么多银子让你赔,你就等着坐牢吧!”
  “……”
  这个剧情不仅在尹府中上演,在下赌注的其他贵女的府中都在上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994/7417760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