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狂宠医毒妃_第374 章凤仪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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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用过午膳,斜倚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
  采月和阿菊两个宫女,一人给皇后轻轻捶着腿,另一人给皇后捏着肩膀。
  最近几段时间,皇后走一段路,腿就疼的厉害。
  被二人捏着捏着,竟有了些许困意,渐渐睡着了。
  半晌之后,孙嬷嬷悄悄地走了进来,看到睡着的皇后。
  她小声地说:皇后娘娘,于大总管来了,请您接旨。”
  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只进入浅眠的皇后听到了。
  她睁了开惺忪的睡眼,“嬷嬷,你说什么?”
  采月和阿菊连忙有眼力的将皇后慢慢扶起来,坐好。
  孙嬷嬷又重复了一遍,“皇后娘娘,于大总管在殿外候着,皇上有旨。”
  “让于公公进来。”
  “是!”孙嬷嬷走了出去。
  于德让走进大殿,忙抱拳,“老奴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微微一笑,“于公公无须多礼。”
  “皇后娘娘请接旨!”
  皇后和宫内之人连忙跪下。
  “皇上口喻,国库空需,要治理江南倭寇,如今缺少银两。
  特命皇后娘娘明日在御花园中办赏花宴,四口以上官员的家眷,邀请入宫。
  务必多筹募银两。”
  “遵旨!”
  采月和阿菊扶皇后站了起来。
  皇后连忙问道:“于总管,本宫有些不明白,这好好的怎么要捐银两。”
  于德让笑了笑,“皇后娘娘,怒老奴多嘴。
  这事,你可得心。
  皇上在前朝忙,您在这后宫,也得加把劲。
  想想办法,让来得贵妇贵女们多捐些。
  赏花宴得有花,一会儿,您命人去花房多搬些稀奇的花。
  放在御花园和您的宫内,让她们也开开眼界。
  邪王从江南回来,国难当头,捐了一百万两,静和公主捐了三十万两。
  皇后娘娘,您好好思量思量,老奴言尽于此!”
  “多谢公公提点!”
  皇后向采月使了个眼色。
  采月忙笑着来到于公公的面前。
  她从腰间拿出一个荷包,递到于公公的面前,“公公,一路辛苦,您拿着喝茶!”
  于德让连连摆手,“这,老奴可不能要。
  办差是奴才的本份,哪能要皇后娘娘的银子。”
  采月一瞪眼睛,“你是嫌这银子少?”
  于德让在这后宫中,可以说除了皇上皇后,大多人都得巴结他。
  就是皇上骂他时,也得给他三分薄面。
  可就是拿这个采月没办法。
  采月在他的心中,她就是一个油盐不进的犟种。
  认定一条路能跑到黑,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采月姑娘,老奴哪敢嫌少啊!”
  采月的语气又开始不好起来。“那还不拿着!”
  这句话像一个大馒头一样,噎的于公公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皇后看了一眼采月,“采月,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竟敢跟于大总管无理。”
  皇后娘娘接着转而一笑,“于总管,这点不算什么。
  只是茶水钱,拿着吧。
  这丫头让我给惯的没天没地了,就得打一顿才老实。”
  于德让一听,忙陪笑,“老奴和采月是同乡,她的脾气,就这样。
  老奴也习惯了,您可别怪她了。
  你再打她一顿,那她得把老奴给记恨上了。
  以后我要是来凤仪宫,她得天天给我摆脸色。”于公公笑着说。
  采月也笑了。
  “谢皇后恩典!”于德让抱拳道。“老奴后退!”
  皇后娘娘点了点头。“采月,送送于公公。”
  “是!”采月笑着也向外走去。
  到了宫门外,于德让终究没忍住。
  他劝了一句:“你那臭脾气,也不知道改改,就皇后能担待了你。
  换个主子,非得打你皮开肉绽不可。”
  “皇后娘娘可舍不得打我!”采月争辩道。
  “那你说话也要注意点,别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知道了,于公公!”采月躬身像拜老夫子一样。
  于德让无奈地摇了摇头,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翡翠镯子。
  “这个戴着!女人家的东西,我留着也没用。”
  采月看了看那翠盈盈的镯子,绿得都能滴出水来。
  让人一看,是越看越爱。
  同时,也意味着价格不菲。
  她有些不好意思,“于公公,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什么贵重不贵重的,送给你,你就拿着。
  你见过太监戴镯子的吗?
  我要是戴着,那皇上非得劈了咱家。
  谁让这宫里,就咱俩是老乡呢?
  比别人自然多了一份情,快戴上它。”
  “谢谢你,于公公!”采月笑吟吟地说。
  采月摸了摸,戴上了翡翠镯子。
  “这才好看,快回去吧。”于公公说完,眼神瞄向了凤仪宫。
  采月用另一只手又摸了摸翠玉镯子,脸上洋溢着微笑,
  她看了于公公一眼,往凤仪宫走去。
  于公公看着采月的背影,往御书房走去。
  这一路,他嘴角上翘,觉得今天的风暖暖的,吹得人特别舒服。
  凤仪宫和御书房有一段路程,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
  以往走了半天也不到,面此时,感觉没走几步就到了。
  他还纳闷:这路也没变短啊!这趟怎么这么快?”
  皇后娘娘在凤仪宫里坐着,手里拿着一支金簪。
  她一句话也没说,在那思索着。
  孙嬷嬷和采月阿菊随侍两旁。
  “孙嬷嬷,这事你来办,你毕竟是宫里的老嬷嬷,知道分寸。
  命人往四品以上的官员家送去请柬。
  让传话的人说,明天宫里有赏花宴,邀请四品以上官员的家眷。”
  “是,老奴这就去办!”
  “阿菊,去花房,挑几盆奇花。
  搬到本宫的院内,再挑些,明一早,让他们送到御花园。
  “是!”阿菊应了一声,向外走去。
  皇后看着那紫檀木牙雕花海棠的刺绣屏风,思索了片刻。
  唤道:“采月,重新给本宫梳妆。
  一会儿叫上这后宫的嫔妃,都到这凤仪宫坐坐。”
  “是!”
  皇后娘娘,现在还戴着那紫金五凤八宝凤冠吗?”
  “不用,插支金凤八宝攒珠簪就好。”
  采月忙着,接着给皇后梳着那黑如墨的长发。
  “娘娘的头发可真好,像黑缎子似的,长得又漂亮,穿什么戴什么都好看。”
  皇后看着镜中的自己,自从嫁给皇上,岁月沧桑,二十几年过去了。
  眼角已略有细纹,没有了少女时的青涩,反而多了些中年女子的稳重与成熟。
  不禁感叹:“真是岁月不饶人!”
  娘娘也是雍容华贵,母仪天下。”
  “你倒是共哄本宫开心!”
  在给皇后梳头之际,采月手腕上露出了那翡翠的镯子。
  暗道:这翠玉镯子一看就是上品,早上采月给本宫梳头时,都没有,此时竟有了。
  “采月,你的翡翠镯子不错。”
  “嗯,是于公公新得了这镯子。
  他说留着也没用,我们是老乡,就送给我了。”
  皇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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