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轩辕鸿解释道:“宫内传来可靠消息,七皇子并非贤妃亲生,而是贤妃用了手段,将皇后的儿子换了回去。 轩辕夜其实也是皇后的儿子,是贤妃临死前说的。” 那位军师,捋捋长长的山羊胡,“这就对了,这样就说得通了。 皇后看太子无能,不能担当重任。 左右邪王也是她的儿子,当皇帝当然是能者居之,她也不会阻拦。 听说太子的侧妃害得太子妃差点流产,太子不分青红皂白袒护侧妃,当时皇后都气坏了。 可能也因此事,对他失去了信心,是一个扶不起墙的人。” 四皇子点了点头,“军师言之有理,侧妃那枚棋子已经废了。 不过,太子已不足为惧,我们真正的敌人是邪王轩辕夜。 他久经沙场,是个狠角色,我们的敌人太强大,也更难对付了。” 军师眨了眨那对三角眼,“我们目前还不宜和轩辕夜正面交锋,只能对他身边的人下手。 如果一个人失去挚爱,那他就会变成一个颓废之人。” 轩辕鸿冷笑着,“我的那个七皇弟,不近女色,就只有一个赐婚的王妃,叫苏暖。 听说那可是他去求老头子赐的婚,想必他对那女子动了心。 去调查苏暖,一定要想办法除掉她。 只有她死了,七皇弟才能伤心欲绝,才能颓废!” 军师听着,“嗯,苏暖,这个名字有点熟,是不是定北侯府苏君诚的女儿?被皇上封为静和公主?” “就是她,本皇子曾经见过她一面,是在宴上表演了一个叫魔术的节目。 那女子长得也是美人一个,可是没办法,她是轩辕夜看上的女人,就该死!” 轩辕鸿嘴角翘起,眼中含刀,冷笑着。 “那我们不能用府里的人,一旦被发现,就完了,要用外面的人。”军师说。 “人人都知道本皇子一心只在经商上,不结党营私,又没有背后的靠山和江湖势力。 纵使他们再想,也想不到是我们出的手。” 军师不住地称赞,“这就是四皇子高明的地方。 有锋芒而不露,韬光养晦。 当到十拿九稳时,才大显身手。 万不能像二皇子一样,早早站出来,和他们对立。 你看现在,二皇子的店铺被洗劫一空,能烧的都被烧了。 那些江湖势力也一夜被灭,他永远没有翻盘的机会。 我这些年精心培养的势力,就是为四皇子准备的。 以后,我还是少在四皇子面前露,有事,我就派大徒弟来。 万一我那边出事,也不至于连累了四皇子。” 轩辕鸿面露感激之色,“徐老,如万一发生不幸,你的一家,我定会护着厚待。 如果徐老成功,那本皇子荣登大宝的那一天,定高官厚?,许你一世荣华,福及子嗣。” 军师连忙抱拳,“那老朽可先谢过四皇子了! 两人在那密谋着,他商量着下一步对策略…… …… 几家欢喜几家愁。 此时,最上火要属蛮荒城的城主慕容楚河。 晚上,他从暗格里拿出那四块羊皮藏宝图。 重新把它们放在桌子上铺平,认真地看着。 他又在纸上重新画了一张草图,去找宝藏时准备随身带在身上,也不显眼。 翌日清晨,慕容楚河忽然间来了兴致,那宝藏现在打不开,不过可以先去看看在哪里。 “来人,安排人,本城主去城外看看。” 片刻之后,他带着属下十几个人骑着马便飞奔城外而去。 一路奔波,找到了图上指出的地点,五指山附近。 刹那间,他看到眼前的一切,呆住了。 那五座山原本是一座座拔地而起,各不相连,耸入云端。 可如今一看,那四座山还犹在,唯独有一座山,如天塌地陷般。 整座山像是从天上用怪力神掌拍下来般,山被击碎,大大小小的碎石遍地。 已经形成了数丈高新的山。 他向四周看了看,也没有找错,几天前还路过这里,如今怎么全变了?百思不得其解。 他下了马,看到地上像被拔出来大树的叶子只是蔫了,并没有干,判断应该这两天发生的事。 这些山从自己来到此地就有,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忙从怀中拿出手绘的藏宝图,比对地点。 地图上那四座山犹在,而地下有宝藏的山却坍塌了,即使知道宝藏在下面,他也无能为力。 凭人力,想把这些山石清理走,比登天还难。 他想:应该是有人进到了宝藏,可能在搬运的过程中触动了机关。 最后导致山倒塌了,那些宝藏取出来的可能性很小,进去的人可能也死在里面了。 没有了宝藏,我还怎么光复我大燕! “宝藏?宝藏?我的一百八十万两银票,我的光复大业啊!”慕容楚河大喊道。 接着吐出了几口鲜血,昏了过去,不省人事。 带的人连忙喊着:“城主,城主!” 他们扶起地上的慕容楚河,“快,回城!” 将城主放在马背上,一队人马向蛮荒城的方向,飞奔而去…… 到了城主府,将慕容楚河重新抬到床榻上。 接着府医就背着小药箱走了进来,给慕容楚河把着脉。 片刻之后,他面露愁容,“唉,城主身体一向康健,怎会急火攻心,这可如何是好! 我给城主施针,先让他醒来,再开一副方子,连吃七天,应该差不多就好了。 这是第一次,以后可万万不能再生气了。” 经过施针,慕容楚河醒了过来,人感觉一下苍老了很多。 “城主,您终于醒了!可担心死属下了!”身边的近身侍卫说。 “我不是在山边吗?” “城主,您晕倒了,属下把您带回府里。” “好,你们都下去吧,我想静静!” 其他人都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此时,慕容楚河想死的心都有了,暗道:这些年的努力都付之东流。 会是谁动的手脚呢? 不知不觉,眼前又出现那个拿鞭子大眼睛的人,“会是她? 是谁都不重要了,一切都完了,光复我大燕只是梦了!” 他的眼泪流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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