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暗卫,也知道苏暖的本事,忙向一边躲去。 苏暖看了看来人,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跟着我?” 其中一个穿着黑袍的人说道:“我们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苏暖,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苏暖忙制止:“停,你们这么多人,我也打不过,肯定成了你们的刀下鬼。 你们也让我当回明白鬼,给你们出钱的人是谁?” “老大,别跟她废话!直接上,杀了她!”一个黑衣人不耐烦地说。 那个带头的人摆了摆手,对苏暖露出不屑一顾的神情,“你打了谁,心里没点数吗?” 苏暖一听,笑了,“我打的人多了!心里是一点数也没有!” “小姑娘,你还真有几分胆识。 实话告诉你,乌塔国的公主花十万两黄金,买下你的一条命! 我们夺魂帮,今天就要取了你的性命!” “啊!夺魂帮? 夺魂帮!没听过!原来是怀了孕还想和亲的明珠公主是金主!” “我们是杀手!”又一个黑衣人喊道。 “听到了,你们是杀手!”苏暖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夺魂帮的人都吃惊不已! 其他人要是听到夺魂帮三个字,不是吓得屁滚尿流、拼命地逃跑,就是吓得两腿发软,瑟瑟发抖,跪地连连求饶! 这姑娘怎么面不改色,无动于衷呢? 能不能尊重一下我们杀手的职业? “我们是杀手!专门杀人的!”一个黑衣人,感觉苏暖没有重视他们的职业,终于忍不住大声喊道。 苏暖又是一副调皮的模样,“哦,杀手!我知道! 跟你们商量个事,你们放了我,就说把我杀了,你们钱也拿到了,大家都能活!” “哈哈!”那些人讥笑起来。 “放了你?小姑娘,你这是在痴人说梦吗? 我们夺魂帮有规矩,一人出钱,一人丢命。” “那是没得商量了?” “没得商量!” “那好,你们这么多人,我也打不过,你让我先准备准备!” 说完,苏暖一句话不说,她的意识在空间中找着炸弹和极速冲锋枪。 苏暖感叹道:“唉!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有意放过你们。 可是你们不识好歹,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们闯进来! 那就一起去阎王那报到吧!” 说完,苏暖手中出现了一枚中型手榴弹。 她一个瞬移,移到五十米开外,拉开铁环,就朝那些黑衣人扔去,接着她就闪进了空间。 那些人看到苏暖“嗖”的一下跑了很远,又没了踪影。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听到“轰!”的一声巨响。 那声音惊天动地,震耳欲聋。 接着一个几米的巨大火球瞬间炸开,伴随着那势不可挡的强大热气浪,冲击着火焰中的火苗和弹片。 那些弹碎片和火苗疯狂的向四面飞溅,肆虐侵击着在场的那些黑衣人。 顿时,蘑菇云状的黑烟直冲天际,那黑烟在空中翻滚着。 慢慢的,爆炸的火光又从天空中散落,如流星雨般再次覆盖在地面,黑衣人的身上又再次着起了大火。 他们大多数人已经被炸得血肉模糊、肢离破碎,此时已死伤一片。 但远处仍有七八个倒地的人抬起头,似乎还有几口气。 苏暖端起极速冲锋枪,出了空间,“突突突”,对那些还没死的人是一阵突突。 最后地面上没有了动静,苏暖看差不多了,把极速冲锋枪扔回空间。 空气中到处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和硝烟味,还伴随着皮肤烧焦刺鼻的味,地面上的土已经成了黑红色。 “唉!我又造杀孽了,阿弥陀佛! 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我有心放你们一条生路,奈何你们非得找死,这回好,组团报到去吧!” “你们四个出来!”苏暖喊道。 那四个黑衣人都呆住了,这还是人吗? 这就是妥妥的一魔鬼再世,四五十号人就这么在瞬息之间全没了。 王爷还让我们保护她,这王妃还用保护吗? 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 “主子!”四个人躬身抱拳。 “你们把这些折胳膊、烂腿儿,脑袋和身子搬家的尸体都找齐,放到一起烧了。 把这汽油浇在上面,我还得去采草药,你们不用跟着我了!” 苏暖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很自然,像在说一件小事。 四个暗卫不约而同地回答:“是,主子!” 他们非常纳闷,主子是一个小姑娘,怎么面对这些死尸不害怕?算了,还是干活吧。” 苏暖一个瞬移就消失不见了。 其中一个暗卫问道:“你们看到主子了吗?怎么一下就没影了?” 另一人回答:“咱们王妃有一种神奇的功法。 和神仙差不多,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的,咱们可不能说出去。” “主子这么强大,我都替咱们王爷担忧,娶了这么一尊大佛回去,能供得了吗? 那王府被炸平,都是片刻之间的事。 这尊大神,咱们可得敬着,让干啥干啥!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苏暖到了山上,找到了那个寒洞。 洞外是春意盎然,而洞内是寒气逼人。 在洞口的边上,有几棵玉露寒冰草,那叶子绿得青翠欲滴,而叶面上都是零零星星的冰碴。 苏暖小心翼翼地挖着,她要把它们都放到空间中,也不知道能不能活。 她想:应该够呛! 如果活不了,那只能晒干用。 她正要离开时,系统忽然发出了声音,“主人,旁边有一只极地饮血寒冰蚕,去抓到它,能解蛊毒!” 苏暖用怀疑的眼神向四周看了看,“极地饮血寒冰蚕?这里会有那个宝贝? 那个小东西只是在书上见过图片,听说都已经绝种了。 既然说有,那就一定有!” 她就向旁边的草丛中走去。 可是只看到了绿叶,哪有极地饮血冰蚕的影子。 她拿起一根小木棍,向草丛中拨了一下。 忽然有一个通体雪白胖乎乎的小虫子,似乎发现了敌情,向前窜去。 苏暖一看,也向前追去。 接着那个小东西又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 “我的天呢,和这个小东西还得斗智斗勇。 敌不动,我不动。老娘学三十六计长大的,还斗不过你一只小虫子!” 苏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那只冰蚕听了听,外面没有了声音,安全了。 它懒洋洋的爬到了一棵蓝冰草的叶子上,津津有味地吃着叶子。 苏暖笑了笑,一挥手,那只极地饮血冰蚕就到了她手中。 她用一根手指轻轻地点了下那冰蚕的头,“接着跑,小东西。” 苏暖就把它放到了空间,又把旁边的蓝冰草也都挖走了。 在挖蓝冰草的同时,比还发现了一棵年份不足的紫玉龙皇参,这又让苏暖兴奋不已。 忙完,她一个瞬移回到了回春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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