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狂宠医毒妃_第 267章永绝后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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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柳思晗派赵二柱要毁了柳思诺的清白,反而自食恶果被赵二柱给强了,又被扔到茅厕以后,柳思晗是气愤不已。
  暗自发誓:一定要亲手杀了赵二柱,然后再对付柳思诺。
  以赵二柱的人品,他身无分文,一定会拿这件事来要挟自己,向自己索要银两。
  这个祸患一天不除掉,自己就永无宁日,一辈子就毁了。
  赵二柱人高马大,又会些拳脚功夫,一个弱女子想要杀了他,比登天还难。
  她眼珠一转,要想杀了他,唯有用毒。
  于是,前几天她派了初夏去买了些无色无味,溶于水的致命毒药。
  听到赵二柱回来了,就把药泡在了茶壶中。
  她想着,赵二柱白天一定不敢来,只能晚上偷偷摸摸地来。
  只要你敢来,本小姐就让你有命来无命回!
  她又准备一把匕首!
  ……
  晚上,月黑风高。
  柳思晗坐在椅子上看着书,赵二柱飞身来到了门口。
  初夏忙上前阻止,“赵二柱,你不准进去!”
  “滚!”他一脚把初夏踢开了,打开了房门。
  “二小姐,几日不见,一向可好!”赵二柱一副无赖泼皮猴的样子。
  柳思晗当时怒火中烧,“赵二柱,你还敢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让你办件事,你办的啥事?
  竟把我的清白给毁了,人还跑了,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嫁人?”
  赵二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那就嫁给我好了,正好我也没娶妻。”
  “你算个什么东西!”这句话彻底把赵二柱给气到了。
  “好,二小姐,我赵二柱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我有自知之明。
  如今我赵二柱身上是一文钱也没有,吃了上顿没下顿,给我拿二十两银子花!”
  柳思晗气急败坏地说:“你有手有脚,凭什么向我要银子!”
  “因为我强了你,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如果你不给我银子,我就出去喊。
  是你勾引我到你的床上服侍你,看你们相府能不能丢起这个人!”
  柳思晗做梦也没想到赵二柱会这么无耻。
  赵二柱是个浑人,如今他已是孤家寡人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这人真的不能留!
  她语气缓和了一些,“赵二柱,你也看到了,我就是一个不受宠的庶女。
  一个月就那么几两月例银子,再买些脂粉,钱也就没了,我哪有余下来的银子?”
  “你的这支金簪子和镯子不错,拿来,我当了换点银钱。”
  “不行,我就这点上得了台面的东西,你拿走了,我就没有了。”
  “你戴着这些去勾人吗?你不给我,我就把我们的事声张出去,要弄得满城风雨。”
  柳思晗眼睁睁地看着他要摘走自己的金簪子,她看了看茶水。
  马上环住了赵二柱的脖子。
  “赵二柱,我想明白了,以我的状况,也嫁不了别人了,不如嫁给你好了!”
  起码也是一个正妻。
  赵二柱一听,色眯眯地看着柳思晗,心里盘算起来。
  这可是好事,她再不济,也是丞相府的女儿。
  那大婚时,相府必定得拿出不少的嫁妆,我这辈子再也不用喂马了。
  “好,二小姐,你这是同意了?”
  “唉,人家都是你的人了,还有什么同意不同意的。
  可是,如果本小姐嫁给了你,你可一定要好好待我。”
  “那当然了,娶回家的婆娘,我定好好疼你。”
  “只要你一心待我,我也知足了。”
  “二柱,你嘴里什么味,臭臭的,快喝点茶水,袪袪味!
  一会儿,我们好……好……”
  柳思晗用勾人的眼睛看着赵二柱,又看了看床上。
  赵二柱顿时会意,开始心潮澎湃起来。
  柳思晗倒了一杯茶,递到了赵二柱的面前。
  用那柔柔,让人酥酥麻麻的声音说道:“快点喝呀!”
  一边看着赵二柱喝,一边脱下了外衣,露出那白皙的香肩。
  看到柳思晗那勾魂摄魄的眼神儿,赵二柱丝毫没有注意杯中茶水味道的不同。
  柳思晗还一边用丝帕撩着赵二柱,“二柱哥,你快点喝呀,人家都等不及了。”
  赵二柱看了看,眼神里露出了淫笑,“二小姐,二柱哥马上就来了”
  赵二柱咕咚几口,就把杯中的茶水全喝掉了,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也喝了下去。
  “你来呀!”柳思晗拿着帕子撩着赵二柱。
  赵二柱站了起来,可刚走两步,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二柱哥,你怎么了,快起来呀!这怎么还摔倒了!”
  那声音要多柔有柔,可赵二柱却怎么也站不起来了,直挺挺地趴到了地上。
  “初夏,你快进来!”
  初夏从外面走了进来,当看到赵二柱倒在了地上,当时一惊。
  她用手指着地上的赵二柱,“二小姐,他……他?”
  “快来帮忙!”
  两个人一起把赵二柱翻了过来,此时,赵二柱已不省人事。
  柳思晗拿起匕首,就朝他们心口连扎数下。
  那不堪的屈辱一幕一直呈现在她的脑海中,让她挥之不去。
  当发泄完了,“初夏,一会儿夜深人静时,我们再把它身上绑块石头,扔到荷花池中。”
  “是,二小姐,奴婢马上去找绳子和石头。”
  到了亥时,柳思晗和初夏,将赵二柱用破旧的被子包起来,来到了湖边。
  用绳子将石头绑在了他身上,两个人一用力,将赵二柱推下荷花池里……
  二人又一起回到了柳思晗的院子。
  到了屋内,初夏开始端来水盆,把地擦干净,又把那茶壶里茶水全倒掉。
  “初夏,我也不想杀他,可是,如果不杀他,我将永远被要挟。
  只有这样,才能永绝后患。
  此时,初夏也明白,二小姐是一步错,满盘皆输,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如今的二小姐,已是心狠手辣。
  手上已经沾了几条人命,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这是她的原则。
  暗道:知情的那些人都死了,下一个目标,没准就是我。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初夏便背着个包袝,悄悄把从相府的后门出发,偷偷地离开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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