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离国 皇帝曲成奕稳坐在华成殿的龙椅上。 这时,一个冠甲的人走了进来,他躬身抱拳,“属下见过皇上。” “文将军免礼,那两个孩子找得怎么样了?” “回皇上,属下一直在找先太子的女儿,曲婉儿。 可是,追到北冥地界就不见了。 后来属下到一个镇子,在乞丐窝中,打听到有一个小姑娘叫婉儿。 她的年龄跟曲婉儿相仿,后来被一个大一点的姑娘带走了。 至于去了哪里,不得而知,因为出了镇子有三条路可以走,就没再追下去。” 皇上瞪着眼着,“曲婉儿,想不到你的命竟然这么大! 派这么多人追杀,都杀不死你。” “皇上,还需要继续追查曲婉儿吗?”文将军问道。 “北冥,朕的皇妹曲悠悠不是嫁过去了吗? 是二皇子的正妃,联系上她,让她动用二皇子势力,去找曲婉儿!” “是,皇上!” “先太子的儿子如今叫曲浩晨,随着他师父云游去了。 这个难抓,飘忽不定,去了哪里都不知道,可能在我东离,也可能去了别的国家。 派人继续找,找到一定斩草除根,一个不留,这样朕的宝座才能坐的安稳。” “是,属下领命!” …… 此时,曲婉儿正坐在院中看着星空,暗道:苏暖大姐姐当时把我从那个乞丐窝里救了出来,如今已经这么长时间了。 哥哥也不知道身在何处?那个狗贼曲成奕,竟然为了夺得太子之位,杀了我父母,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大姐姐说过,先暂时放下仇恨,先学本领,如果没有本事,是根本进不了皇宫报仇的。” 于是,她又拿起剑在地上练了起来…… …… 苏暖回到了忆画宫,看到时间尚早,便从空间兑换了些牛肉干、明太鱼片和茅台酒,去了御书房。 到了御书房,苏暖福了福身,“见过父皇,我给你拿点好吃的。” 说完,把一袋袋肉干和酒就放到了书案上。 “暖暖有心了!朕得尝尝!” 苏暖撕开了一袋牛肉干,凤离尘拿起一块就吃了起来。 他觉得这肉干特别香,特别有嚼头,更多的是爱。 “这么好吃的东西,我得放起来,累了我就吃点。”凤离尘笑着说。 他很欣慰,这是女儿给她的,无论什么东西,都是好,因为她是沈知画的女儿。 凤离尘看着暖暖,说道:“暖暖,太后是朕的生母,也是你的祖母,有时间你也去看看她。” “谁,太后?”苏暖摇着脑袋。 他想起了北冥的皇太后,那么恶毒,认为所有的太后都是一个货色。 仗着位份高,对不顺眼的人就下毒手。 “她会不会对我用刑?罚跪,棍棒打我,用针扎我?”苏暖问。 这话一说出,凤离尘有些心酸,看样,暖暖受了不少罪。 “不会,她是你亲祖母。”大周皇帝凤离尘解释道。 “那我一会儿去看看她吧。 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父皇,我就知道四个地方,你的御书房、忆画宫,还有四皇兄的宫和诗音的百合宫。 我就是一个路痴。” 凤离尘特别喜欢听苏暖说话,他觉得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好听,越看她也是越喜欢。 “让龙左带你去。” “现在?” “嗯!送给你祖母的礼物,父皇准备好了。” 苏暖看了看凤离尘,感叹道:“这真是亲爹呀!想得真周到!” “哈哈!你的朕的女儿,朕当然得为你着想。” “对了,后日,乌塔国要与大周国联姻,要把他们的公主嫁进大周国。 云霄国的太子楚逸寒也会来求娶一位公主。 你是我大周朝的公主,也要出场。” 苏暖想了想,“这种场合,我还是不要去了。 万一那个太子看上我,可就麻烦了!” 凤离尘笑出声来,“没有婚约的公主坐在第一排,有婚约的坐在后面,你大可放心!这是皇家的宴会!” “好吧,后天我参加!”苏暖不喜欢用女儿,臣女自称,用我这个字比较顺口! 皇上宠还宠不过来呢,从来也不去介意。 “龙左,带公主去见皇太后!” “公主,请!”龙左伸出一只手。 苏暖看了看凤离尘,又看了看龙左,苦笑了一下。 她打开凤离尘的礼物看了看,盒子里装有一尊白玉观音。 工匠们的手法技艺精湛,这尊观音雕刻的是惟妙惟肖。 她看着借花献佛的礼物,都有点舍不得,这也太贵重了。 她合上礼物,“谢谢父皇为我想得这么周到。”说完,让龙左捧着礼物就去了太后的仁寿宫。 凤离尘马上对龙右说,“你快去静贵妃那,说暖暖去了仁寿宫请安,让她也去看看,朕的暖暖别受了委屈。” 凤离尘真担心母后事多,这个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了,再给气走了,他开始坐立不安起来。 …… 苏暖在龙左的带领下来到了仁寿宫。 宫里的嬷嬷马上进了内殿,“太后,苏暖公主来向您请安!” “宣她进来。”太后端坐在正中的榻上吩咐。 “是!” 苏暖走到殿内,龙左在旁边。 “苏暖见过皇太后!” 皇太后一身绛紫色凤袍,上面绣着龙凤的图案,象征着皇家的尊严和权威。 头戴金步摇,手上戴着一只金镶玉的戒指,戒指上的宝石,在阳光下闪耀着多么的光芒。 她没有让苏暖起身,而是说:“抬起头来!” 苏暖把头抬了起来,暗道:又是个老妖婆! “听皇帝说你是沈知画的女儿,你娘不守妇道,你可不要随了她,我大周的公主丢不起那个人。” 龙左当时一听,暗道:坏了,事情砸了!和皇上想的不同。 苏暖一听,当时怒了:“太后,我是北冥国的静和公主,是邪王轩辕夜的正妃。 放心,丢人也丢不到你们大周国。 况且,我只是来看父皇,并没有靠着你们皇家的荣耀住在这里。” 太后发威了,站了起来,一手指着苏暖,“你……你个野种,还敢在这里撒野!还跟我顶嘴,反了,反了!m.biqubao.com 真是没有教养的贱人,害得宁妃和紫烟被罚去了妙华寺。 你这个害人精,刚出生,你娘就死了,都是你克的! 我可怜的紫烟,祖母保护不了你!苏暖,以后少来我大周!” 这句话成功把苏暖惹火了,她站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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