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的命会这样,我本来是要靠这一胎进五皇子府的,可是如今,孩子没了。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因为这一胎,尘表哥欣喜若狂,隔三差五送来补药。 我该怎么跟尘表哥交代?” 香草毕竟跟了苏雪柔七八年了,忙安慰:“大小姐就说意外滑倒,导致了孩子流产。” “可我再也做不了母亲了,一个生不了孩子的女人,在皇子府怎么样立足? 我该怎么办呢?香草? 如今母亲没了,祖母也没了,我该找谁想办法,谁可以来帮帮我?” 苏雪柔越想越伤心,又哭了起来。 香草又继续劝着:“大小姐也不必过多的相信那大夫的话。 大夫都好夸大其词,以彰显他们医术高超。 就是小病,经他们的嘴一说,都能给你看出大病来。 咱们可以找别的大夫来看看。 听说回春堂里的女神医什么病都能治。 等大小姐好了以后,我们也去找她,让她给大小姐调理调理,说不定哪时又怀上了。” 苏雪柔也知道回春堂的女神医非常厉害,医术了得,目前没有她治不了的病。 顿时像吃这颗定心丸一样,心里亮堂不少,又燃起了希望之火。 香草又收拾了一顿,给大小姐换了一身衣服,床上该换的又都换了。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叫来了春杏服侍大小姐,自己回去休息了。 苏雪柔躺在床上,越想越窝火,这都是什么事儿? 如果淑妃不死,祖母不去,自己早早就应该嫁入了五皇子府了。 可是现在,五皇子守孝期间,根本不能娶侧妃,只能当个妾抬进府。biqubao.com 定北侯府,我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等我伤好以后,让香草去找五皇子表哥。 五皇子府戒备森严,想必苏暖也不敢贸然进去。 进去更好,抓住她,就将她千刀万剐。 想着想着,她心里竟高兴了几分。 反正那个孩子是乞丐的可能性大,没了就没了吧。 接连的几天,苏雪柔都是在养伤中。 第二天中午,香草走了进来,“大小姐,奴婢已找了京城有名的杀手组织,血影楼。 只不过杀人需要两万两银子。” “怎么用了那么多银子,他们拿完钱保证一定能把这个人杀死吗?”苏雪柔问道。 “管事的说,他们收了银子,就会把这个人杀了。 只不过是时间的关系,一次杀不死,就两次,这是诚信。”香草解释。 “好,这个苏暖,我看你还有多大的本事,我一定要弄死你。”苏雪柔咬牙切齿地说。 第二日,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已经散去,夜幕已降临。 苏暖带着珍珠和百合,从回春堂出来。 她准备给师父打包两个下酒菜,再回府去,于是向醉仙楼走去。 快到醉仙楼时,忽然从四面八方出来十几个黑衣人。 珍珠和百合马上把苏暖护在了身后。 “主子,一会儿你快跑,我们俩护着你。”珍珠说道。 “没事,他们还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你们俩先靠后。” “来者何人?为何拦住我们的去路?”苏暖怒道。 她浑身散发着煞气,让人不寒而栗。 其中一个领头的黑人回答:“你可是苏暖?” “正是,怎么,杀我之前还验明正身?” 那个黑衣人继续说道:“苏暖,让你做一个明白鬼。 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也是花钱买你的性命。 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苏暖冷笑一声,“想让我死的人多了,报上你们这些杀手的名号,是哪个门派的,也让我死个明白。” “我们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血影阁。” “哦,血影阁呀!我没听说,珍珠,你们知道吗?” 珍珠和百合都点了点头。 “他们的老巢在哪里,你们知道吗?” 珍珠百合又点了点头。 自古美人不是温雅秀气,便是娇艳妩媚。 可此时的苏暖的美丽之中,却带着三分英气,七分霸气。 “几位,跟你们商量个事,你们放了我们怎么样?钱你们赚到了。 你们不杀我,我也不杀你们!”苏暖邪魅的一笑,笑中带着杀气。 “苏暖,你是不是傻了?我们是杀手!是杀手!是来杀你的,一会儿你的命就没了!怎么可能放了你!” 其他的黑衣人看了看苏暖,当时就有些郁闷。暗道:能不能尊重一下杀手的职业? 能不能做出害怕的样子?别人听到杀手二字要么吓得屁滚尿流,猖狂逃窜,要么跪地求饶。 这位怎么不按套路来! 苏暖看着那个领头人,叹了口气:“唉!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想必你们之中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 我有心放过你们,可是你们却往我的枪口上撞。那也就别怪我无情无义了。” 这时,一个急性子的黑衣人喊了起来,“老大,别跟她废话,兄弟们一起上!” 苏暖忙从空间中拿出两粒药丸,递给了百合和珍珠,“快吃下。” 接着那些杀手提着刀剑,一起冲向了苏暖他们三人。 两伙人近距离打到了一起,苏暖从空间中拿出了冰魄剑。 在冰魄剑出鞘的瞬间,气势磅礴,那冰魄剑散发出的阵阵寒气,汹涌席卷八方。 她拿着剑开始上飞下跳,一把剑矫若飞龙,有狂风卷巨浪之势,又如火树银花,上下飞舞,这剑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灵性。 这时,一把剑向苏暖袭来。 苏暖挥剑一挡,黑衣人的那把剑当即成了两截,接着那人也被震飞,倒地之时,吐了几口鲜血,心脉尽断,没了气息。 其它人看到惊呼不已,很久没见过这样的高手了。 看到不剑身,只看到阵阵寒光闪过,一个又一个黑衣人就倒下了。 苏暖扔了一把药粉,又倒下了几个人。 这时,有一个人往空中扔了一个信号弹,片刻,又有一些黑衣人纷至沓来。 苏暖看了看来人,随手又是一些药粉,那些人刚来还没弄清情况,就全都倒地身亡。 街上此时很静,舒暖拿了一瓶药水,浇在了那些黑人的身上,只听到滋滋拉拉的声音,接着冒着气,地上就成了一滩血水。 苏暖有些气愤,你们杀手组织杀人可以,但是也要问清是杀什么人? 一个姑娘你们也要大张旗鼓动手杀了她,这样的杀组织也不必留了,就当为民除害了。 苏暖说了句:“今晚注定不安静了,走,我们去灭了血影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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