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说道:“你们救了我们,我已经感激不尽,这钱我们说什么也不能要,谢谢你们!” 黑衣人看苏暖这么执着,即使说一千遍,她也不会收下银子。 跟着主子走南闯北,可谓是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却唯独没有见过白给钱不要的。 这么小的年纪,竟不见钱眼开,而且这么有主见。 暗道:此人别看年纪小,但绝非池中之物。 黑衣人只好把银票再次揣入怀中。 苏暖从衣包里拿出四瓶药,是用瓷瓶装的,有两个白色瓶,有两个绿色瓶。 白色的瓶子上面写着“刀伤药”,绿色的瓶子上面写着“解毒丸! 苏暖说道:“这个刀伤药,刀伤严重时,吃上它,可以止血,使伤口愈合的很快,而且晚上不会发热,一日两次,只服两日就好。 而这个解毒丸,一次一粒,连服三天,虽不能解全部的毒,但是至少可以解很多种毒。” 苏暖说完把瓶子递给了黑衣人。 黑衣人躬身,“谢谢姑娘。” 此时,忽然天空中响起了红色的信号弹,黑衣人见状,马上又抱了抱拳,“在下告辞!” 说完走了出去,一纵身不见了身影。 苏暖看了看几位老人,暗道:这几位老人为救婉婉也好,救自己也罢,毕竟挨了二十大棍,而且这伤没个三五天根本好不了。 于是,苏暖给这五位站着的老乞丐鞠了三躬。 “今日,感谢各位老人家的相救之恩。 这几瓶药可以止痛,这是伤膏,涂抹在伤处,两日伤口就全愈了……” 两个小姑娘告辞,向城中的客栈走去。 苏暖看着婉婉,“婉婉,天色已经很晚了,我们先住下,一切等明天再说。” 婉婉点点头。 按照婉婉的指示,她们二人来到了一家客栈。m.biqubao.com 那店小二看到来人,马上迎了上去:“客官,您要住店还是打尖?现在还有一间上房。” “我们住店,你带路,我们去看看。”苏暖说道。 到了房间,小二先把门推开,苏暖看到这房间还很干净。 于是说道:“我们两个一会儿要分别沐浴,你们把水打上来,再送上来两个小菜和四个包子。” 那小二答应,他的速度也很快,不一会儿,拿木桶的拿木桶,提水的提水。 因为是客栈,每天接触的都是远行的客人,行了一天的路,人人都想洗去身上的汗水,所以洗澡水都是有先准备好的。 等吃完饭躺下,苏暖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 她暗道:林中那个中毒的男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可能是来这个世界他遇到的第一个人的关系。 转而又一想,还惦记他干什么?我这不是有病吗?已经两不相欠了。 就算人走了,那还一直不醒? 我在潭边待了那么长时间,也没看到有人来找我…… 想着想着,似乎有一座山挡在二人之间。 当两人在京城中再次相遇时,在苏暖的心中已经有了隔阂。 即是相逢亦不识, 从此天涯是路人。 …… 暗卫天一回到了别苑,来到了那玄衣男子的书房前,他刚要伸手敲门,里面就传出冷冷的声音。 “天一,进来吧!”说完那个男子又“咳咳咳”地咳了起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北冥王朝当今皇帝一母同胞的兄弟轩辕明澈。 这位王爷年少就征战沙场,曾一直领兵打仗,当平了战乱后,身体就出现不适,便交了兵权,四处寻找名医。 看到主子还在继续咳嗽着,天一连忙上前请示:“主子,这是残毒又发作了,我这去找柳大夫!” “不,不用了,过一会儿就好了。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轩辕明澈问。 “回主子,刘大人已把两个小姑娘放了,属下让刘大人把银子换成了银票。 那五个老乞丐每人一百两银子,其余的给两个姑娘。 可是那个女子不收,为了感谢主子的相救之恩,给了四瓶药,有刀伤药和解毒丸,主子你看。” 暗卫天一说完,就从衣服里拿出了四瓶药。 轩辕明澈把绿色的瓶子放在手中,瓶子做工很精巧,那荷花印的栩栩如生。 上面写着“解毒丸”。 那几个字写的甚是工整,不是用毛笔写上去的。 他很好奇这么小的字,怎么写出来的? “主子,这里有两瓶解毒丸,能不能解你的毒?” “天一,去请柳大夫来!” “是!”说完天一就没影了。 只过了片刻,天一便带着柳大夫进了书房。 “参见王爷!” “柳大夫不必多礼!”轩辕明澈摆了摆手。 “你来看看这瓶药?” 柳大夫接过了药,看了看,又把瓶子打开,凑近鼻子闻了闻,开始一动不动地想着。 “王爷,这药你从何处得来的?”柳大夫表情有些不对。 “哦,是一个路人给的,怎么了?” “王爷可知这路人是一位神医。 此药虽不是王爷所中毒的独门解药,但却可以解王爷的毒。 这瓶药是万金难求,世间少有,可以解百毒。” 说完倒了一粒闻了闻,说道:“王爷,这药只吃一粒即可,连续服用三天,这么多年的毒就可以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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