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人刚说完,就有几个带着佩刀的衙役走了出来,直奔城东的破庙。 他们先来到破庙,找到那几个老乞丐,一人厉声道:“叫你们这里的两个女的小乞丐出来!” “老树皮”乞丐回答:“她俩已经离开了这里。” 衙役们质疑地看了看“老树皮”,又看了看其他人,另外的几个乞丐也频频点头。 他们又一路打听,终于知道有人看到她们去了成衣店。 这两个衙役又一路到了成衣店,最后把那个老板娘带了出来,让她来指认两个小乞丐…… 苏暖在窗口一直关注着聚仙楼,这时,小二端来了香喷喷的饭菜和雪白的包子。 “婉婉,随便吃,以后姐姐会带你吃更好的,这顿饭管饱。”苏暖笑着说道。 婉婉用那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苏暖,“大姐姐,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竟然有肉肉吃?好香啊!我都不知道肉肉长什么样了!” 苏暖捏了捏婉婉的小鼻子,说道:“傻丫头,这不是梦,我们快吃。 小二,再给我准备二十个包子装好,我一会儿带走。” “好嘞!二十个包子包好,这位客官一会儿带走。”小二向厨房里喊道。 苏暖同时也听到了那位大人要抓两个小乞丐的话。 突然苏暖拍了拍脑门,暗道:失误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 是风把药吹散了,那些中毒的人八成是吸了毒粉,接着吃了油腻的东西,导致毒发! 酒足饭饱之后,苏暖一只手拉着婉婉,另一只手里拎着一袋包子,走出了德意楼。 她来到一个没有人的拐角处,对婉婉说道:“婉婉,你在旁边守着,这里没人,姐姐整理一下衣服。” 婉婉听话地站在一边守着。 苏暖连忙把包子放入空间,然后走了出来。 “婉婉,姐姐可能会有些小麻烦,你怕不怕?”苏暖认真地问道。 “不怕,只要跟着姐姐,我什么都不怕!”她眼中带着坚毅,真诚地说道。 苏暖竖起了大拇指:“好样的!” 经过打听,京城在西方,于是二人决定向西走去。 可还没走出城,对面就来了一些人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衙役们还有老板娘站在了她们的面前,一个衙役不友好地喊道:“站住,你们两个听到没有!马上给我站住!” 看到成衣店的老板娘也来了,苏暖明白了,这怎么像指认罪犯呢? “官爷,就是她们两个,她们在我这里换了那两身破烂的乞丐衣服。” 婉婉往苏暖身边靠了靠,苏暖拍拍了她的肩膀,“婉婉不要怕。” 一位官差说道:两位姑娘,跟我们走一趟吧。” 苏暖看了看他们:“你们要我们去哪里,为什么要拦住我们?” “小乞丐,实不相瞒,聚仙楼的掌柜指证你下毒,害了客人,大人要你前去对质!” 苏暖见状,说了句,“那就走吧。”她们跟着衙役一起来到了聚仙楼。 如今,因事发突然,那些吃完饭的客人相继中毒,桌子上的酒菜都没来得及撤下去。 柳大夫在每个桌子上都查验一番,结果发现菜品上什么毒也没有,酒水餐具上也无毒。 那毒本是无色无味,过了二十分钟以后,毒性会消失。 那些人中毒是因为闻到了那毒的气味,中此毒不至于致死,只会上吐下泻。 即使不吃药,一天以后也会好。 柳大夫把查验的结果告诉给刘大人:“大人,饭菜没有查到有毒,酒水中也没有毒。” “为什么那些人会中毒,而且症状相同!” “有一种毒,应该是无色无味的,一种是下到菜里,另一种是在空气中。” 苏暖听着,暗道:这个大夫,还真是个人才。 “好,将聚仙楼的人和这两个小乞丐一并带走。” 苏暖并不害怕:你们什么都查不出来,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凡事都得讲个证据。 于是跟在队伍后面,一起到了县衙。 那个掌柜的还怒气冲冲地瞪了苏暖一眼,他相信这件事情一定是苏暖做的。 系统:【来自掌柜的怒气值+200积分】 在场围观的病人家属气得恨不能把苏暖撕烂了。 相对而言,他们更相信掌柜的说的话,毕竟掌柜的管理这家店已经年头不少了。 系统:【来自众人的怨气值+1500积分】 我槽,这系统升完级后竟这么给力,这么人性化了,不是一次加20积分了。 苏暖听到系统的声音,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苏暖在聚仙楼下毒,没有别的意思,最终目的就是给聚仙楼带来麻烦,让他们赔钱。 到了县衙的大堂,众人皆跪下。 大堂之外,也有很多围观的人。 刘大人端坐在大堂之上,他左手扶着桌案,右手拿着惊堂木,在空中稍微一停留,然后猛地落下,敲在桌案上。 “啪”的一声响起,跪在地上的百姓吓得一哆嗦。 那刘大人说道:“今日开设公堂,有冤的申冤,台下之人要状告何人?” 这时一个妇人说到:“请青天大老爷做主,请青天大老爷做主啊! 我家官人在那聚仙楼与友人吃顿饭,结果至今还在上吐下泻,医馆的人说是中毒了。 而一起吃饭的人,症状和他完全一样,民妇要状告这聚仙楼。” 其它人也响应,七嘴八舌地说:“请大人做主,请大人明鉴,我家老爷也是这症状,此刻还躺在床上……” “我家小叔……” “我家家主……” “我家儿子……” 台下人众说纷纭,师爷在那忙着记着。 都陈述完,刘大人又“咣”了一声,拍响了惊堂木。 “台下的乞丐,你们要从实招来,到底有没有下毒?” 苏暖恭恭敬敬地回答:“大人,民女和妹妹前脚刚迈进聚仙楼的门口,就被掌柜的撵走了。 我们一没接触他们的菜,二没靠近他们的桌子,如何下毒!” 刘大人看着这两个小姑娘,说她们俩下毒,说什么他也不信。 有下毒的本事就不用当乞丐了,于是说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掌柜的句句陈词中,都说是你下的毒。” 苏暖当时戏精上身,大喊起来:“青天大老爷,民女冤枉啊! 民女这手无缚鸡之力,和酒楼内的百姓一无冤二无仇,为何要毒害他们。 一定是别人嫁祸给他们,结果就栽赃到我身上了。” 那位大人一听,这话也不无道理,两个姑娘当着满堂的人下毒,你当别人是傻子吗?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刘大人说道。 这时师爷向他使了个眼色,刘大人说了一句:先休堂一刻钟,稍会再断!” 苏暖万万没想到,迎接她的竟是牢狱之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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