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寡妇与高矮胖瘦的儿女在逃荒_第783章 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口水都流出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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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接完账单,村长和七叔公等族老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口水都流出来了。
  七叔公感叹地说:“不如俺们不要种地,做镖师好了,哎,赚了俺们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银子。”
  一趟镖来回就1500两,就算除去吃住,也非常多。
  徐家村累死累活种地也赚不到那么多钱。
  七叔公非常感叹,原来赚钱的法子那么多,如果不逃难,他们一辈子都不知道。m.biqubao.com
  村长也感叹几句:“不仅走镖赚钱,贩货卖也赚钱,比俺们累死累活烧木炭赚得多,哎呦,就贩卖一批残残破破的瓷器都比卖木炭的多,哎,这世道赚钱的法子只有俺们想不到的,没有别人做不到的。”
  村长拿起一个染色极其丑陋的瓷盘子,看起来是真不好看,但摆起来比木碗竹碗好看多了,起码瓷器盘子好清洗,一擦就干净了。
  如果他有闲钱,也会花几个铜板买,听说还是官同镇烧出来的,专给皇帝老爷烧盘子碟子碗筷的地方。
  村长想着要是用了这个盘子,自己就像跟皇帝老爷用一样的盘子,用起来特别欢喜。
  徐长林比较保守,连忙摇头说:“不要去做镖师,太危险了。这次他们还遇到山贼,哎,幸好俺们人多才打得过,要是打不过,俺们可见不到他们了。”
  徐长林连忙摇头,他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穷就穷点了,只要徐家子孙平平安安,也好过随时提头见阎王的日子。
  徐老头也觉得徐长林说得对,非常赞同地说:“长林哥说得对,还是不要去做镖师,危险。俺们可以做买卖,在附近做买卖也能赚,还没什么危险呢。”
  说到做买卖这个,村长和七叔公等人是赞同的,特别称赞地说:“这次把福气带上去是正确的,他爹是货郎,他也是货郎,找他卖货总比找其他人好。”
  程顾卿也是这样认为的,点了点头说:“下次贩货就安排福气去,还有绍涛。绍涛记账厉害,一笔一笔地记得清清楚楚,俺们一看就看得出哪里赚钱了,哪里花钱了。”
  这个大家都很同意,有些不同意的也没办法,只好同意。
  谁叫徐家村除了徐秀才,没有一个是人才。
  就徐老三来说,读了那么多年书,自家做的小买卖都算得不怎样,村里想交给他算,也没办法交,只好找外人来。
  不过这么多天的观察,无论是张夫子,还是张绍涛,张家人都是好的。
  规规矩矩,兢兢业业,比徐家村的其他人还好。
  村长和七叔公也非常放心把账交给张绍涛来算。
  聊完这次出行的事后,村长也聊了些村里的事。
  其实村里没什么事,按照平时那样干活。
  卖炭队伍离开后,村里还在山上烧木炭,等烧够了,能熬过这个冬天的木炭就不再烧了。
  因为烧得太多也卖不出去,炭的价格急速下降,徐家村可亏本了,所以干脆不烧了。
  之后村长便组织村民标记好宅基地,铺好路,搭好木桥。
  等这些做完了,里正过来通知难民取口粮。
  村长和七叔公等人一听大喜,想不到还有难民口粮,自然感恩戴谢一番。
  虽然分下来很少,总归好过没有,大家可高兴了。
  等收到难民口粮后,已经过年了。
  村里人也没办法等徐家村的队伍回来过来,也幸好家里还有人,大家就一起过年。
  过年前先建造一间小小的祠堂,把老家的列祖列宗喊过来,喊到蟠龙山下的徐家村跟徐家村子孙后代一起,在天保佑徐家村。
  等请完列祖列宗,年已经到来了。
  徐家村是难民,得省着吃。
  除了年三十那天晚上沾点荤菜后,平时怎么过,年还是怎么过。
  大家都想把钱省下来开荒,建房子。
  村长感叹地说:“俺们徐家村算好了,有房子住,有木炭煨火,有乡亲在一起,其他难民就不一样了,比俺们惨太多了。”
  七叔公连忙点头说:“俺听隔壁村的村民说,有些难民没熬过去,死了。哎,千辛万苦熬到这里落户安家,结果被冻死。”
  七叔公非常感慨,幸好徐家村齐心协力,为了过冬,先建房子,再烧木炭,使得大家能安然地熬过大雪天。
  虽然好些人挤在木屋里,睡得不好,吃得也不好,但总算不用冻死饿死。
  做人要知足,不能要求太多。
  徐老头补充道:“何止冻死,有些还饿死呢。官府发的口粮又不多,到冬天找不到吃的,有些难民好不容易落户安家了,身子骨本来就不好,一个冬天来临,哎,只有惨上加惨了。”
  随后感激地看着大家:“幸好列祖列宗保佑,俺徐老头找到祖宗了,重新回到徐家村了。嘿嘿,老天待俺不薄,俺家大牛还在衙门干活,嘿嘿。”
  徐老头这么一说,遭受到程顾卿等人的一致白眼。
  知道自己得了便宜就好了,干嘛说出来,摆明拉仇恨。
  程顾卿问:“村长,过几天就开春了,俺们要开始开荒了吧?这次俺买的农具不多,很多地方都没得卖呢。”
  程顾卿的卖炭队伍,除了赚钱,还要花钱买农具,只是可惜一路上农具供不应求,很多断货了。
  程顾卿买的不多,开荒会比较难开了,没工具,不好干活。
  说到这个,村长和七叔公等人心里不是滋味,有钱都花不出去,真憋屈。
  徐斗头摇了摇头说:“买不到没办法了,都尽力了。幸好俺们徐家村的农具都带过来了,没丢。”
  虽然不够,但一家一户还是有农具的,不用徒手去挖。
  徐长森点了点头说:“旭哥儿说衙门会发放,不知道真的还是假的。”
  官府的信誉一直都不是很好,泥腿子肯定不指望了。
  七叔公想了一会儿说:“没有铁器,就用木头,没办法。官府那边可不要眼巴巴地指望,俺们先想法子才行。”
  姜还是老的辣,七叔公说得非常有道理,大家从未指望过官府,徐家村可要靠自己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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