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寡妇与高矮胖瘦的儿女在逃荒_第694章 不能便宜官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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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顾卿二话不说,把搜刮回来的财产充公。反正自己不拿,官府会拿,不能便宜官府。
  把尸体放到一边,把路上的血迹清理干净,再从坑里挖出贡品瓷器。
  白镖头趁夜把货物收拾好,有些茶叶,丝绢被糟蹋了,幸好是少部分,损失不算大,镖局赔得起。
  至于洒落地的白银3000两。
  徐家村从山贼身上搜到好些许,一一归还镖队。
  山贼的银钱,镖局托运的银钱很好分。
  山贼的不规则,镖局托运的全是银元宝,一看就知道了。
  最后3000两完璧归赵,白镖头心里暗暗咋舌。
  徐家村的人真得如他们说的那样是十里八乡的好村子,人品好,人品值得信赖,竟然没有人贪。
  白镖头都做好3000两会缺斤少两的,结果,一厘也不少,对徐家村佩服得不要不要的。
  程顾卿问:“白镖头,你们的货物弄好了吧?”
  忙忙碌碌一个晚上,天快亮了,要是没弄好,得抓紧时间了,白天有人经过就不好了。
  白镖头点了点头说:“程娘子,我们的货整理好了。”
  程顾卿听到后,安心不少。
  又问:“牲畜有没有走丢?”
  徐家村的牛、骡子、驴子是见过世面的,昨晚的滚滚大石落下,只是惊叫,之后该干嘛继续干嘛,优哉游哉地睡觉。
  说到这个,白镖头就郁闷了,苦笑地说:“两匹马挣脱了缰绳跑了,哎。”
  并且剩下的马和骡子都受惊,病恹恹地趴在地上,比人还胆小,恐怕天亮了也不好走路。
  程顾卿安慰地说:“还好,就2匹丢了,其他的都在,损失也不大。”
  镖局家大业大,丢两匹马还是能丢得起的,程顾卿假装安慰,实际一点也不心疼,反正又不是徐家村的马,丢了就丢了。
  白镖头还能说什么,只能无话可说,丢都丢了,哭也哭不回来呢。
  程顾卿又问:“你们的镖师,没事吧?受伤的几个,不严重吧?”
  程顾卿想不明白,镖师为什么还会受伤,徐家村的汉子可好好的,完好无损呢。
  昨晚的对战,徐家村和白家镖队完全碾杀山贼,镖师被山贼伤到,镖师真是菜鸟。
  白镖头无奈地笑了笑:“有几个被刀砍伤了,性命无忧,但以后手还能不能恢复如初,要看过大夫才知道了。哎,这次出来,比以往都艰难。”
  刚才简单地给镖师包扎了一下,目前看性命还是无忧的,但以后能不能再从事镖师,就难说了。
  还有那些呕吐不停的新手镖师,白镖头真得没眼看。
  如果这次不是聘请徐家村,后果好难预测。
  或许最后镖局能赢,但损失也会惨重。不过看今晚镖师的表现,白镖头很难说一定会打赢山贼。
  白镖头看了井然有序干活的徐家村,脑海里有个想法:把自家的镖师全炒鱿鱼,直接聘请徐家村好了。遇到危险,还是徐家村完胜。
  程顾卿不知道白镖头的想法,知道也嗤之以鼻。
  她可不会从事镖师这一职业,太危险了,比山上打老虎还危险。还是想平平安安地生活,保住性命帮大壮,二壮、三壮带娃子呢。
  走到受伤的镖师处查看一下。
  白家镖队有5个人受伤,而且受伤得非常有规律。一个伤了腿,一个伤了手,一个伤了背,一个伤了腹部,一个伤了脸。五个人,受伤的位置各种各样。
  山贼真会挑地方砍。
  程顾卿看到他们胡乱地用药费止血,但血还是从包扎的布渗透出来。看着就可怜,就疼。
  镖师看到程顾卿,非常尊重地喊了一声:“程婶子。”
  程顾卿好心塞,大婶大婶,真得好难听。
  不过她的年纪比镖师大了一倍。
  白家镖头除了几个年纪稍微长一点的,其他都是小年轻。十八岁到二十五岁不等。
  出门做镖师,的确要年轻人,太老了,体力会不够。
  程顾卿笑着回应一声,眼珠子溜溜转,又找上白镖头说:“白镖头,我这里有一种药粉,能快速止血结痂。你需不需要,不过挺贵的,10两一瓶。”
  说完拿出一个小药瓶出来,里面装着来自空间的云南白药止血粉。
  程顾卿继续推荐:“这种药粉跌打损伤,清创止血的效果非常好,我们徐家村出门在外,必备的。”
  白镖头看到一小瓶的药粉竟然要10两,觉得好贵啊,不想买。
  程顾卿抓紧机会推荐:“这种药费虽然贵了点,但有用,快速止血,让伤口不感染,不溃疡。白镖头,你也不要嫌贵,这种金疮药,用料是足,便宜是不可能便宜的。好东西肯定贵的。”
  白镖头看了看几个受伤的镖师,又看了看那小小一瓶的金疮药。最后还是花10两买了。
  程顾卿心里暗笑,轻轻松松入账10两,又能给娃子买包子吃了。
  程顾卿又赠送一些消炎药水,配合使用。
  镖师们不懂一小瓶的药就要10两,觉得太贵了。
  程顾卿哪管他们懂不懂,有效果就行了,喊来徐老大给他们上药。
  之前徐家村有人受伤,也上过药的。徐老大是懂的。
  徐老大嘿嘿地笑:“你们啊,得亏遇到俺们。要不然你们的伤口好难止血。俺告诉你们,这药是神药,涂上去很快就止血,保证你们明天活蹦乱跳的。”
  其实徐老大更喜欢许大夫的百年搓骨药酒。
  配上他的搓骨技术,在村里非常受欢迎。
  不过徐家村的人穷,宁愿自己搓骨,也不会请徐老大。
  弄得徐老大赚不了钱,成不了一名手艺高超的搓骨男郎。
  徐老大先叫人打了一盆水来,清理伤口周边的污迹,又涂上消炎药水,清理伤口,最后才涂上价值高达10两的金创药粉,最后用干净的布料包扎。
  徐老大非常严肃地说:“一定要用煮过沸水的布条包扎。俺们村里的许大夫说的。”
  镖师问他:“许大夫医术很高明的嘛?”
  哪号人物,没听过呢。biqubao.com
  这次不仅徐老大把许大夫吹得天花乱坠,在世华佗,徐家村的汉子也加入吹嘘行列,把徐大夫描述成一个品德高尚,仁心仁术,举世无双的好大夫。
  当然重点强调许大夫是杏林世家,祖祖辈辈,子子孙孙都是大夫。
  此时正在徐家村帮人看病的许大夫,打了一声喷嚏,鼻子痒痒的,感觉有人在背后说他,转过头一看,空空荡荡,于是不再理害,继续看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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