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飘散,一阵狂风席卷而来,两辆星槎停靠在站台边缘。 “请几位客人上星槎!”停云拱手笑道。 等着星穹列车的几人上车以后,停云回头却见散兵还停留在站台上,不禁问道。 “阿帽判官,你不跟我们一起吗?” “星槎能直接带你们前往安全的地方,我的任务已然完成,自不必继续跟随。” 停云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 “那么就此别过,谢救命之恩,若能再有遇到的一天,小女子必有重谢!” 散兵没说什么,只静静的看着。 星槎缓缓升空,消失在天际。 散兵自是没将其当做一回事,反正他也只是当做一次任务而已,主要目标本就不在这。 此地已经没了继续停留的必要,又打了辆前往十王司的星槎,散兵乘着星槎回了幽府。 一天一夜没有回去,也该回去报道一下。 进入幽府,散兵先一步前往因果殿查看。 因果殿内,还有不少判官存在,上方的荧幕持续滚动,还有不少【搜救】【击杀】【调查】任务存在,看来昨天晚上的清扫行动并不算成功,到了现在仙舟上还有不少药王秘传的老鼠存在。 散兵在角落里的办公桌前看到了寒鸦,她气色很差,眼神黯淡无光,黑眼圈越发的隆重。 还在翻阅卷宗并记录,忙个不停。 “迟早猝死在这!” 寒鸦抬起头来,看见是散兵,顿感眼前一亮。 “快来,帮我把这沓卷宗编个号,然后我们就能一起回去了!” 散兵看了他一眼,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 “是你自己的任务,难道还能推到我头上来?” “哎……就当帮帮忙好吧!早点做完也能早点回去,我实在是困的厉害,要不然也用不上你,大不了,后续给你点补偿!” “算了,看在你之前这么帮我的情况下,就帮你个小忙吧!” 散兵撇撇嘴,走过去拿起印章,准备帮忙。 寒鸦给过他不少的帮助,以至于他能在十王司站稳脚跟,功劳也在寒鸦身上。 散兵走到存放的卷宗的地点,因为每一份卷宗都要编号记录,才能在需要的时候快速找到,所以做的事情都很繁琐。 而且都是纸质的,记录成数据又太容易丢失,就算不和外部的网络连接,也可能被骇客入侵,都是为了安全。 任务倒是简单的很,每份卷宗外面都有名字,只要在总录上找到卷宗名字,再顺着编号下来就行。 过了半个小时,当散兵将一沓卷宗记录完毕时,转头发现寒鸦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白色的头发有些散乱的披在两边,两只手交叉着铺在桌子下面,发出“呼噜呼噜”的轻响,身子也不断起伏着。 散兵皱了皱眉头,这家伙在这工作多久了,怎么才这么一会就困得睡着了! 他用手戳了戳寒鸦的肩膀,没有一点反应,看来她一躺下就进入深度睡眠了。 …… 山头上。 藿藿迎面走了过来,赶紧帮忙将寒鸦的身体扶住,直到放进棺材里,这才松了口气。 “重死了,跟头猪似的!”散兵吐槽道:“嘶~~幸好没流口水到我衣服上,要不一定要让她给我洗干净!” 散兵揪过自己的后领扫了几眼,这才松了口气。 寒鸦怎么叫都叫不醒,无奈也只能将她背回来了。 上百斤的重量,绝对是坐办公室不锻炼的结果,身体软趴趴的没一点力气,跟一坨鼻涕似的。 “寒鸦姐姐怎么了?”藿藿开口问道。 “应该是死掉了吧!”散兵随意的回答一句,随后起身便走了出去。 藿藿自然知道散兵是骗人的话,摸着寒鸦的身体还有热量,呼吸也很均匀,明明就是睡着了。 将门带上,藿藿也走了出去。 “雪衣没回来?” 藿藿摇摇头:“之前雪衣姐姐就叫我带寒鸦姐姐回来休息,结果她说让我回来先给她做个饭,她很快就回来,面都泡软了都没回来,我正想过去看看来着!” 说着,藿藿突然抬起头来问道。 “散兵哥哥应该还没吃饭吧!要不吃一点?” “不用,你自己吃。”散兵淡淡说道:“寒鸦应该会睡个一天左右,别打搅她!” 说罢,散兵便回了自己房间,躺进棺材里开始休息。 藿藿停留在原地,想了想,还是端出那份已经泡软的面吃了起来。 “不管怎么样,浪费粮食总是不好的!” 藿藿说着,狠嗦起了面。 不久以后,雪衣带着伤回来了。 倒不是什么重伤,只是小臂皮肤被利刃划破,轻易修补一番就行,还不到替换手臂的地步。 她进去看了眼寒鸦,随后交代藿藿两句,也迅速躲进棺材中进入了沉眠状态。 藿藿看着空荡荡的山头,叹了口气。 “他们都在忙,就我一个人无所事事,尾巴大爷,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尾巴大爷浮现在她身边,嘲笑道。 “谁叫你表现的这么哼哼唧唧的,谁看到你不觉得像个娘们似的…不对,你就是个娘们!” “人类啊!就是这样,总想着保护弱者,不像我们岁阳,弱小的直接一口吞喽,弱者就该服从强者,献出所有的力量来。” 说着,尾巴大爷旋转一圈,又来到藿藿的另一边。 “等你啥时候让人觉得可靠了,你也就成长咯!” “那要到什么时候去了?”藿藿问道。 “等你变成和老子附身的时候一样勇敢,无畏,强大,无敌……” “行了行了,我知道那种感觉了!”藿藿赶紧摆手。 尾巴大爷再说下去,就要把她写的【关于散兵的一百个优点】给说完了。 不得不说,尾巴大爷的学习能力还是挺强的,这么快便将【自恋】的本事给学到了精髓。 藿藿叹了口气,也回了房间,开始画符箓。 她发现,自己虽然能力不强,但对于符箓这一道,却比较有天赋。 …… 时间过去,一晃便到了晚上。 散兵从棺材中苏醒。 下意识的先打开玉兆看了一眼,又打开仙舟论坛刷新两遍,看看有没有什么新消息存在。 这几乎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而里面的消息也没让他失望,清一色的负面消息。 什么仙舟要灭亡了,要爆炸了,巡猎星神放弃仙舟了,寿瘟祸祖打过来了,多不胜数,竟还有人在分析原因。 一眼顶针,鉴定为假! 仙舟官方无一人解释原因,只是在安抚。 这种情况应该维持不了太长时间。 …… … 一千个广子加更。 加更进度:(131/1000)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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