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又见到他了?” 素裳没什么朋友,唯一的好闺蜜便只有桂乃芬一个,完成了任务以后便立刻来找她倾诉。 素裳点点头:“那感觉太像了,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口音,包括体型什么的,对照一番都完全相合。” “但是也不对,如果他是十王司的人,杀掉那星盗的功劳应该不会落到我身上才对,我只是恰好路过而已,这么一份泼天大功,落谁身上都得原地升职,要不是因为云骑军有必须在基层工作一年的要求,裳裳我呀,最少都是个小队长了。” 桂乃芬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揽住素裳的肩膀悄悄说道。 “排除所有不可能的答案,那么真相只有一个,那个家伙肯定是……喜欢你!” “哈?” 素裳有些无言,这到底算什么答案,赶忙摆手道。 “小桂子你这话就太夸张了,我们满打满算,加上这次也就见过四次面,不可能不可能……” 桂乃芬却不这么觉得,有些人见一面就可能爱上对方,要不怎么会有一见钟情这个词出现。 当即就把这个成词在素裳面前拆解了一番,让素裳这个读书少的家伙好好感受一下文化的魅力。 “一见钟情……我不信!” 桂乃芬叹了口气:“裳裳你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现在心里恐怕都乐开花了吧!” 桂乃芬羡慕不已,就听对方的描述,这就是一个实力强大,长得又帅,还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完美男人。 “裳裳你真是走大运了,竟然有人能看上你!” 素裳此刻被桂乃芬这么一番洗脑,本来坚定的内心也开始动摇。 难道他真滴喜欢我? 从开始见面到现在,只是一次小事故而相识,后面还骗她是来找朋友。 后来她也想到,对方就是利用她,才找到那个星盗,说起来自己还是有点功劳的。 她又想到了苏阿姨,这份功劳也有她的一份,可惜现在…… 素裳又忍不住想哭的冲动,望着血红的夕阳难过。 “小桂子,要是我以后也陷入魔阴身,你会不会杀掉我?” 桂乃芬抬头,撇了撇嘴。 “拜托了大小姐,等你魔阴身犯的时候,我早就老死了,要我从地下爬出来杀你吗?” 桂乃芬是化外民,也就是短生种,寿命最长不过百余年。 “你这样说,我更想哭了,我都能想到你老死的时候,我哭得稀瓜巴拉的模样了。” 桂乃芬本来被素裳的悲伤气氛感染,也挺伤心的,不过一听到对方这词语,顿时就很无语,完全悲伤不起来。 敲了敲素裳的脑袋:“是哭的稀里哗啦吧!伤心的话,就请我去金人巷好好吃一顿怎么样?那边的小吃便宜又好吃。” “不要,小桂子你又想坑我刚发的军饷了!” “嘿嘿……这都被你发现了,裳裳你变聪明了啊!” …… … “那个,散兵哥哥,我们的该回去了吧!” 散兵漠然的转过头来,戳了戳藿藿的脑袋。 “真是的,现在任务结束了,该是享受的时候,都催几十次了,你要看得懂形式,该放松的时候就得放松,该着急的时候就得着急,所谓松紧自如,否则就十王司的环境,早晚给你逼疯!” 散兵对着藿藿谆谆善诱道,其实就是想多逛一会,由此找出的借口。 至于目的,并不是单纯的逛街,而是在找地。 如今初步安顿下来,便是要增强实力。 他人偶的身体在仙舟这边对比看来,已经是顶尖,除了武器以外,找不到增强的地方。 所以,便只能是想办法增强正机之神的性能了。 最近看了几部宇宙电影,也是对这个世界有了一定的概念。 罗浮竟然只是这个世界的一个势力,外面的宇宙辽阔无边,星球无数,星球与星球之间的距离以光年的单位计算。 而那些强者,星神令使以下皆是蝼蚁。 成为星神令使散兵没有办法,而到要拥有令使的实力,首先便要有单人爆星的能力,这距离他也还太远。 但什么都不做,安于现状又不是他风格,必须得做点什么才行。biqubao.com 于是,散兵就想着能先增强一下正机之神,首先要加强材质,增强生命维持系统。 另外速度必须加强,要拥有光速飞行能力。 材料有了,从星盗的那抢来的东西。 工程人员有了,就是他自己。 现在就差一个实验室,能让他改造。 给整个星槎海中枢都逛了一遍,散兵没发现任何一个能够作为基地的地方。 这里作为一个中枢位置,人还是太多了。 长乐天也排除,那边人更多,一点也不隐蔽。 得再找几个地方考察一番。 “回去吧藿藿!” “好!” 见散兵终于要走,她也松了口气,现在都六点了,再晚一些寒鸦该发信息过来问了。 两人坐上星槎回了十王司,直接回了山头。 寒鸦还没回来,应该是又加班了。 散兵转身回了家关上门,拿出玉兆开始查探合适的位置。 而另一边,散兵离开以后,尾巴大爷终于冒头跑出来。 “呼呼……憋死老子了,那家伙终于不在了。” 藿藿尴尬的笑了笑:“尾巴大爷!” “哼哼……是不是没了老子,感觉今天过得还不错?” 藿藿赶紧疯狂摇头:“绝对没有,没了尾巴大爷,藿藿还有些不习惯呢!” 尾巴大爷撇了藿藿一眼,冷笑道。 “是不是觉得那小子很好,比老子好多了?” “没有!” 藿藿虽然这么说,心中却是这么认为的。 平时尾巴大爷在的时候,只会骂她,感觉自己一点用都没有。 但跟着散兵的时候,对方虽然性格也不是太好,但她总觉得能学到东西,也能得到鼓励,要是尾巴大爷也能这样就好了。 尾巴大爷那还猜不到藿藿的小心思:“你就继续跟着他吧!迟早有一天变成一具傀儡!” 藿藿一惊:“什么意思?” “你难道看不出来,他一直都在pua你啊!”尾巴大爷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pua,啥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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