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大爷附身藿藿,看着要动手的散兵也丝毫不怂。 他本是大岁阳燎原身上分裂出来的那块最好斗的那块碎片,如今被封印在藿藿体内,虽然渐渐被磨去好斗的本性,可真要打架,他也绝不会退缩。 “小子,敢欺负藿藿,她只有我才能欺负。” 散兵冷哼一声,同时叫道。 “该死的岁月,竟然敢附身在藿藿身上,现在跑出来,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否则……” 语气一转。 “放心藿藿,我现在就来救你!” 而就在两人蓄势待发之际,雪衣突然阴沉着脸走过来。 “你们是想干什么,当吾不存在吗?” 此话一出,散兵立马大声叫道。 “雪衣小心,这岁阳不听命令直接附身了藿藿,绝对有所图谋,该现在就将他封印起来,免得伤到藿藿。” 尾巴大爷一听这话,顿时一急,破口大骂起来。 “明明是你欺负藿藿,老子看不下去出来帮忙,怎得如此厚脸皮,比老子的脸皮还厚。” 雪衣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她明白这两人都是油嘴滑舌之辈,谁的话都不能信。 她将目光看向被尾巴大爷附身的藿藿。 “汝且退出附身,让藿藿出来!” 尾巴大爷暗道一声不妙,刚刚确实是直接冲上去准备动手,在这小怂包眼里,他这直接附身的能力可让她讨厌的很,这小妮子不得跟这厚皮说话。 不过也不一定,老子与藿藿相处超过十年,感情深厚,也不一定会帮这小子说话。 心中微定,尾巴大爷终于解除了附身状态。 “呼呼……”藿藿剧烈的深呼吸几下这才恢复过来。 尾巴的附身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巨大的负担,长时间的附身也会伤害到她的身体。 她附身状态依然能听到外面的话,所以知道现在的情况如何。 要判断对错的话…… 她首先看向尾巴。 尾巴大爷虽然话痨,还经常吓她,但也保护了很多次。 她的目光又看向散兵。 虽然才认识不到一天,第一次见面还闹出笑话,还有些喜欢欺负她,但总觉得对方有一种作为队友的安心感,以后也还要各种相处。 她眼神逐渐坚定,看向雪衣说道。 “雪衣姐姐,没什么事,就是和散兵哥哥打闹的时候,尾巴大爷以为我受了欺负,这才发怒,都是一场误会。” 雪衣眼神闪烁,明显觉得这是藿藿在权衡以后的妥协。 这姑娘就是宁愿自己吃亏,也不想麻烦别人。 “好吧!下不为例。” 雪衣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尾巴大爷和散兵还在对峙,尾巴觉得散兵没安好心,而散兵觉得对方是个麻烦,两人之间是存在很大冲突的。 不过,最终的决定权是在藿藿的手中,最终还是要看藿藿听谁的话。 散兵将武器收回,笑呵呵的面向藿藿。 “不早了,藿藿还是早些休息好一点。” 藿藿愣了下,随后笑着点头回应道。 “好,那散兵哥哥晚安!” “晚安!” 目送着藿藿进了房间,散兵反正也不着急,后面总会有机会挤兑走这只岁阳的。 而另一边。 藿藿刚刚进入房间,尾巴大爷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指着藿藿骂道。 “你真是个蠢蛋,看不出对方对你有所图谋吗?” 藿藿有些委屈:“我有什么值得图谋的?” 尾巴幻化出一只手来抵着下巴,做出思考的模样。 他看了眼藿藿,又环绕着飞了一圈。 “咦……图谋你……图谋你……” 藿藿更加委屈了。 “连你都不知道我身上有什么值得别人觊觎的。” 尾巴大爷挠着头,抓耳挠腮,一定有什么是他忽略了的。 对了,尾巴大爷眼前一亮。 既然藿藿没什么值得觊觎的,那么值得觊觎的东西就是他自己才是。 作为一块有理想,有报复的岁阳碎片,他的身体完美无瑕,力量无与伦比。 对方怎么想都不会看得上藿藿这个家伙,老子果然还是有魅力的啊! 明白了一切,尾巴大爷冷哼一声,重新站了起来。 摸了摸藿藿的脑袋表示安慰:“反正他肯定不安好心,以后离他远一点,老子又不会害你。” “骗人,你还说要吃掉我!” 尾巴叹了口气:“藿藿啊……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以前的话都是吓唬你的,我怎么可能想吃掉你呢?” “我们患难与共这么久,感情坚固无比。” 藿藿当然不信尾巴的鬼话,她小声的说道。 “只要你以后不骂我,我就相信你。” “害……就这么一点要求,简单的很,那老子以后就不骂你了。” 尾巴大爷当即拍着胸脯答应了下来。 “好好……那尾巴大爷,你能去床上面将被子烘烤一下,让我睡觉的时候暖和一点吗?” “钛……你个小蠢瓜,这么快就得寸进尺了哈!” 藿藿心道果然如此,尾巴大爷的话根本信不得。 说好的不骂她,转头就忘了。 藿藿反正已经习惯了,也没提醒。 正式上任十王司的第一天,有一间房,一张床和一床被子,外面黑黢黢的,房间里很冷。 幸好有尾巴大爷在,要不肯定害怕得觉都睡不着。 …… 第二天。 藿藿被寒鸦叫醒去吃早饭,她发现散兵也在。 果然,散兵也在骗她,雪衣大人是偃偶,就从来不吃早饭。 散兵也发现了藿藿的目光,将碗里的蛋放进对方碗里。 藿藿一惊,连忙摆手。 “不用不用,你自己吃就好了。” 散兵瞪了她一眼:“听话,吃!” “好…好的,谢谢散兵哥哥。” 藿藿:收回刚刚的话,散兵哥哥真的很好,不可能骗我。 散兵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小善举就给对方感动到了。 但事实上,只是因为这个蛋有些煎糊了,他不喜欢那股焦糊的味道,顺势就丢到了对方碗里。 看对方不愿意,还强迫对方吃了。 吃过早饭,寒鸦从屋里带出一沓资料,递给了藿藿 “这是十王司观测的到的,最近可能会陷入魔阴身的名单,你们两个小心行事,若是遇上直接陷入魔阴的人,可当场击杀,若实力不济,也可召集云骑军协助。” 藿藿点头答应一声,便低头看向手中的资料。 散兵却有些疑惑,这个时间段,雪衣去哪了? 派发任务,也该是雪衣做的事情才对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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