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许的诡异,眼泪汪汪的藿藿此刻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寒鸦看着上门的快递员,顿时也想通了所有,一切都是误会。 “你也不问清楚一些,害藿藿好一阵委屈,都哭了,你说说该怎么补偿。” 散兵头都没抬,仿佛没听见寒鸦的话一样,在数自己的快递,认定无物后便开始往自己的屋子里搬。 “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藿藿扯了扯寒鸦的衣摆,摇摇头。 “没事的寒鸦姐姐,知道是一场误会就没事了。” “藿藿你就是太善良了,这家伙需得好好管教,现在只是个冥差就已经无法无天,只有姐姐能压他半头,等升职以后,可还得了。” 藿藿一愣,她关注的地方却不是寒鸦说的无法无天,而是对方的职务。 “这个哥哥只是冥差吗?” 在藿藿眼里,散兵完全没有冥差的样子,不仅说话做事张扬无比,而且有种桀骜不驯的感觉,这种感觉,就跟尾巴大爷一样。 只不过尾巴大爷自从到了山上,就没再说过话,似乎是因为寒鸦在此的缘故。 寒鸦摸了摸藿藿的脑袋说道:“是啊…只是冥差,所以你别怕他,该吩咐就得吩咐,别害怕麻烦他。” “这个……我知道了!”藿藿的诺诺的回道。 “走…先去吃饭,我正好做了两人份的量,这可真是巧了。” 寒鸦说着,瞪了还在搬东西的散兵一眼。 本来她是拿不准藿藿什么时候会回来,所以多出的一份本来是为散兵准备的。 至于现在嘛! 既然对方搞错了人,连句道歉都不说,也就顺势让藿藿吃了。 散兵此刻才没空管那边那两人,将快递全部搬进房子后,便开始拆卸。biqubao.com 沙发,桌椅,台灯,电视机,最新款的玉兆,大部分是家具,还有一些装饰品。 比如有个穿着紫色纱衣的娃娃,看上去很可爱,他也买了下来。 不得不说,这网络购物还真是方便,而且是保密发货,也没人能看出他买了什么。 将家具摆放到合适的位置,房间肉眼可见的充实起来,虽然因为房间比较小,看上去比较拥挤,散兵还是比较满意的。 就是这黑棺有些碍眼,放在家里完全破坏了温馨的气氛。 “买着涂料,将这黑棺换个颜色就好看了。” 拿出玉兆,散兵继续购物。 雪衣给的一百万信用点转眼之间便花出去一半,花钱如流水。 …… 另一边,寒鸦带着藿藿在吃午饭。 能在这个地方吃上一顿饱饭,藿藿感觉非常的幸福,连心中的胆怯都磨平了一些。 吃过午饭,藿藿主动要去收拾碗筷,却被寒鸦拦了下来。 “藿藿今天刚来,哪能让你来洗,等会我已经处理就好了。” “哦!”藿藿答应一声,乖巧的坐在凳子上,寒鸦应该是有事要问她,所以她也没离开。 果然如她想的一样,寒鸦收起碗筷便问道。 “尾巴怎么样,最近封印有没有松动。” 藿藿摸了摸背后的封印,摇摇头。 “应该没什么事,尾巴大爷最近没怎么冲击封印,乖了很多!” “呵……藿藿你个小笨蛋,又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下一刻,一团炽烈的青色火焰突然冒出,长着五官,像一团棉花糖,这是尾巴大爷的意识分身。 尾巴的本体还压制在藿藿体内,现在分离出去的只是一小团分身。 是十王司故意将封印放开了一点点,方便对方进行小范围的活动,实际上一点实力都没有。 藿藿捂着嘴拼命摇头:“没有,我什么话都没说。” “是吗?说谎的话,鼻子可是会变长的。” “啊?”藿藿赶忙摸着鼻子确认。 “傻瓜,骗你的,哈哈哈……” 寒鸦看着眼前的一幕,皱了皱眉头。 “尾巴,能不欺负藿藿吗?” 尾巴大爷不屑的面向寒鸦。 “要不是你们将我封印在这小丫头体内,我能活得如此憋屈吗?” “欺负她怎么了,有机会我还要吃掉她呢!” 尾巴大爷张着大嘴,在藿藿身边环绕着。 直到他看见寒鸦掏出一只判官笔,这才收敛了下来。 “真是的,就知道用武力逼迫,有本事放开我,让我先跑三天。” 果然,尾巴大爷也只有在这对判官姐妹的面前,才会暂时服软,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 “那边房屋左边那间,是半月前刚刚修建,你且住在那,休整一番。” “好,谢谢寒鸦姐姐。” 藿藿从寒鸦的屋子里出来,便向着房屋走去。 出了房间,尾巴大爷又再次活跃了起来。 “好你个藿藿,平时被欺负都有我帮忙,现在到了这,就联合那两女人欺负我是吧!” 绿色的形体幻化出一只手臂来,轻轻敲了敲藿藿的脑袋。 藿藿赶忙求饶:“尾巴大爷我错了!” 被外面的动静惊动,右边的门突然打开,散兵掏出头来。 淡漠的扫了两人一眼,现在他是终于知道对方的特殊之处在那了。 一团会说话的青色火焰,像灵魂一样的东西。 “小子,你看什么看,不怕我吃了你吗?” 见到散兵,尾巴大爷似乎想到藿藿刚刚被这家伙欺负过,当即就要吓吓他,为藿藿报仇。 毕竟,他可是早把藿藿当做自己的私有物品,只有他能欺负她。 其他人敢来,就得衡量一下实力了。 见对方身形突然暴涨,化作一张大口,向他裹挟而来,散兵眼中却不见一丝恐惧,冷冷的看着对方越来越近。 那头恶鬼在他面前消散,没对他造成一丝伤害。 “切……虚张声势……” 听着对方不屑的声音,尾巴大爷暴怒。 “小怂包,快把封印给我解了,我现在就要吃掉他。” 啪嗒! 房门关闭,留尾巴大爷一阵呆滞。 “哼……别被我找到机会,否则……” 等了一会,尾巴大爷不见动静,低头一看,藿藿还傻傻站在那不动。 “你平时不是一直阻止我吗?怎么这次就不阻拦了?” “额……我不到啊!” 尾巴贼兮兮的看了眼关闭的房门,小声的说道。 “赶紧走,那小子一点情绪都没有,我吓不到他。” …… … 痛苦了家人们,感觉二阳了,嗓子疼,脑袋疼,要坏掉了o(╥﹏╥)o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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