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骑军校场上,上千云骑依照队形排得整齐,银白色的战甲闪着银光,响彻着铿锵有力的摩擦声。 角落里站着两个偷懒的云骑,此刻正在闲聊。 “听说了吗?星际和平公司悬赏一千万信用点的那个星盗被抓住了。” “谁干的,不会又是十王司里的那群恶鬼吧?” “嘿嘿,这次可不是他们,是我们云骑军先下的手,据说还是个刚刚加入云骑不到半年的新人。” “这……不太可能吧,那家伙怎么说都是有名有姓的大盗,怎么可能被一个云骑新人抓住。” “害……据说是被发现时已经重伤,连武器都提不动了。” “那运气也太好了,啧啧……我怎么没这运气。” “谁说不是呢?据说这次集合就是为了专门表彰那个新人,真是羡慕死我了。” …… “那么,我们再说最后一件事,恭喜新人素裳,成功杀死躲藏在仙舟的宇宙星盗,特赐予嘉奖令一张,其他人也要向她学习这种悍不畏死的精神,誓守仙舟安宁!” 高台上,素裳迷迷糊糊的从云骑统领手中接过一张血红色的嘉奖令。 别看这只是一张纸,却是实实在在的军功证明,是能够去往后勤处换取千枚巡镝,绝世宝剑一把,其他隐形的福利更是多不胜数。 拥有了这张纸,就获得了堪比开挂的特权,只要条件达到,升职也将是一路绿灯。 只是,素裳现在都还弄不清楚那天发生了什么。 只记得她看见“阿帽”与星盗在打架,她当时并不清楚两个人的身份,于是便上去劝阻。 结果那星盗上来就想杀她,她似乎是被“阿帽”救下,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被一只云骑小队围在中间,对方说什么是她杀死了星盗,因为对方身上的伤口都是轩辕剑造成的。 当时的她几乎是一脸懵,真的是我杀的吗? 难道是梦游的时候,吾好梦中杀人? 后来,她想明白了,一定是那个叫做“阿帽”的家伙将这份功劳嫁祸到了她的身上。 只是询问最先到达的一批云骑以后,他们表示没见过这么一个人,当时就只有她握着剑倒在那星盗的身边。 “阿帽,这一听就是个假名,裳裳你也太大意了吧!” 与闺蜜桂乃芬分享以后,对方毫不留情的对她一顿批判,随后又表达了对这名神秘人的赞赏。 “绝世高手隐藏仙舟,杀死罪犯,不求功名,天哪……这实在是帅了,快跟我说说他长什么样子,帅不帅啊?” 素裳犹豫了一阵,点点头。 “还是挺帅的,至少他抱着我的时候,那双眼睛很让人印象深刻。” “啊啊啊啊……裳裳你竟然还被别人抱了,对方难道喜欢你,偷摸着躲在你身边保护你?” 素裳顿感头大,赶紧一阵摇头,将脑袋里奇怪的想法赶出去,打断桂乃芬的臆想才继续说道。 “小桂子,这不是对方帅不帅的问题,而是对方隐藏在仙舟上,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目的,我必须得将他找出来,确定他的身份才行,身为云骑……” 话还没说,就被桂乃芬打断。 “行了行了,别说你那一套了,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就是要找对方是吧!我也来帮忙,我也想看看救下裳裳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模样。” 接下来的几天,素裳在巡街的时候,都会认真的搜寻曾经与“阿帽”相遇的那片街道。 桂乃芬闲暇之时,也会跟着她一起寻找。biqubao.com 只是一连半月,就连对方的影子都没见到,桂乃芬都怀疑到底有没有这个人。 “算了吧裳裳,对方现在可能也在躲着你,以后有机会肯定能再见到的。” 素裳看着天边的云霞点点头:“或许吧!” “别伤心了,明天你不是休息吗?再来陪我表演一次胸口碎大石吧!” “啊……那个……我能拒绝吗?” “当然不能,你可是最好的裳裳!” 素裳无奈,只得答应。 “好吧!” …… 幽府。 十王司的某座山头上。 散兵将棺材板盖严实以后,这才将手伸向胸口的位置,上面开了一个大洞,随即一个散发着紫光的神秘旋涡出现。 这本是他曾经存放心脏的地方,不过现如今,被他开发来存放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就比如杀死卡莫得到的储物戒指和储物袋。 其中储物戒指中确实如卡莫说的一样,放满了信用点,估摸着十个亿还是有的,确实能让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至于另外一个储物袋就牛逼了,里面放的东西价值更高,首先是如同小山一般的能量石,这一般是用来给飞船供能的,想来这就是他劫掠的飞船上拆下来的。 另外就是与能量石相对的飞船引擎以及一些其他材料,都是值钱无比。 最重要的是,里面放着那块从巴兰扎熔炉得来的超能材料歼星矿石,能够当歼星炮的能量传导材料,异常珍贵,有价无市。 光是这一块材料,价值都不下五十亿信用点,也怪不得连仙舟也对这块材料念念不忘。 真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开始的几天散兵甚至都不敢拿出储物袋来查看。 后面听雪衣说,卡莫已经伏诛,搜寻他身上只带有少量资金,他劫掠而来的东西应该被藏在仙舟外的某个地方了。 太卜司太卜符玄连续推演了两天,竟没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最后也只将这件事匆匆结案,并让相关人员根据卡莫的行动轨迹往回推,确认他的藏宝之地。 只是这以后的事情,就跟十王司没什么关系了。 散兵内心是庆幸的,在这件事上,除了卡莫以外,所有人都是受益者。 十王司破案了,他得了无尽财富,那个傻瓜姑娘得了军功,一切皆大欢喜。 最后也就是星际和平公司兑现一千万信用点的奖金,不过这对于家大业大的宇宙级公司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另外,就是杀死卡莫的时候,他成功催动了正机之神的一只手臂。 没了神之心以后,他失去了能够催动这具机甲的能源。 当时,他动用神之眼中储存满的所有元素力,也就催动了一只手臂动了一下而已。 现在不一样了,他获得了很多的能源石,应该能完整的驱动正机之神了。 卡莫也算倒霉,刚好被一巴掌拍死,但凡他那一下没死,危险的就是散兵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92/741764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