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素裳微笑着告别以后,散兵没有丝毫欺骗无知少女的罪恶感。 相反,觉得云骑军真是不懂得物尽其用。 有这么一个熟悉环境的云骑在,命令却下达不到这边,真是失败。 散兵也不确定素裳能否找到那个隐藏的人,但总归比他自己去寻找容易的多。 时间还早,散兵一边探寻,一边体验仙舟的风土人情。 有钱了,体验一下仙舟的娱乐项目,能更好的了解并融入其中。 …… 到了下午,散兵的玉兆突然震动了一下。 …… 雪衣:今天搜寻任务结束,过来集合! 散兵:好! …… 放下手中的仙人快乐茶,要是味道不那么甜,就更好喝了。 散兵一口喝干手中的饮品,随后向着集合地点赶去。 到了巷子里,雪衣已经等待在哪。 “今天汝有何发现?” 散兵自然没什么收获,整日体验仙舟娱乐项目,从听书到饮品,倒是发现仙舟的生活水平很高,日常生活丰富无比,就是花费也高。 一天过去,竟是花了有一万信用点。 同时,他也知道了巡镝与信用点之间换算汇率。 一巡镝大约等同于两百信用点,也就是说,他一个月的冥差工资两百巡镝,相当于四万信用点。 一天就花去工资的四分之一,散兵后知后觉,倒也没太在意。 钱财是手段,不是目的,没了再赚就好。 反正身边还有两个富婆在,没了再申请就是。 他倒是不信,十王司让他们干活,不分配活动经费。 而且,通缉令上的悬赏金额很高,这个宇宙星盗被悬赏一千万信用点,抓到了十王司应该也有奖励才对。 “还是一样,对方没露出任何破绽,不过已经排查了一些区域,他到底还在不在这,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 雪衣没多说什么,召唤星槎,两人回了十王司。 回到家里,寒鸦依旧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见两人回来,立马迎上来。 “抱歉,今天还是没抓到罪犯。” 雪衣与十王司有约定,每抓到一个逃犯,便能换得自由行动半日的时间。 而这时间,她能与寒鸦一起去到上面逛街玩耍,不受十王司管辖。 平日里别看雪衣随时能前往地上,事实上,她的行动都受十王司调动和监控,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自由。 至于手下的冥差,其实也是一样的待遇。 不过冥差的自由受判官的调度,所以最近两天的摸鱼,算是雪衣对他的馈赠,相当于放他的假,能不能得到线索她是不抱任何希望的。 散兵对这一切心知肚明,他的玉兆里面早就存储了一份十王司入职合同,在他能识字以后,就已经全部通读了一遍。 本意是想找找漏洞,给自己谋取些福利。 不过作为一个订立了超过千年的合同,就算有漏洞也早被修复,注定只是破网打鱼一场空。 寒鸦倒是不介意,只要雪衣每天能平安归来,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散兵看不得她们这幅姐妹情深的作态,早早就钻进了豪华棺材单人间。 摸出玉兆便开始网上冲浪,网络果真是让人沉醉。 咚咚!! 突然,棺材板被人敲了两下,散兵郁闷的关上玉兆,掀开棺材板往外看去。 “干嘛?” 外头是寒鸦,看表情应该没啥好事。 “你不是说要修房子吗?” “准我砍树了?” 寒鸦摇摇头:“材料给你送来了,你自己修一下就好。” “正好过几天有另外一个实习判官要过来,正好也帮她搭一间。” 散兵内心是拒绝的:“他要住就让他自己来修,关我什么事。” “房屋材料费三十万信用点,修了就给你免了。” “嘶~~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 …… … 素裳在街道上巡逻,左顾右盼的看着周围的动静,一边排查安全隐患,一边也看着周围是否有好玩的东西,等着下次带着闺蜜一起来玩。 “素裳姑娘,又在巡逻了?” “上次在另一边好像看见你在表演杂技来着,是想换工作了吗?” “那个小云骑,新出炉的烤鸡,要不要来一份,免费的哦!” …… 巡视的久了,素裳与街道上的商贩们也熟了,平时打打招呼,拿这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打打趣,也是常有的事。 素裳一边尬笑着回应,一边礼貌的拒绝商贩们的好意。 想起“阿帽”的委托,素裳巡视的速度并不快,主动靠近卖菜的狐人们。 “苏阿姨,给你打听个事呗?” 苏阿姨是个头发花白的狐人,平时一直在这一带摆摊卖菜,因为很多地方禁止摆摊,所以与云骑有些冲突。 不过等素裳调到这里以后,她帮对方划分了一片区域来专门摆摊,对方对她也很感激,平时也会送一些菜给素裳带回去。 “哎呀,是小裳裳啊……快过来坐!” 苏阿姨拿出一个小马扎递给了素裳。 素裳也不拒绝,拿过来坐到苏阿姨旁边。 “有什么要阿姨帮忙的就说,我能帮的绝不含糊。”苏阿姨大气的说道。 素裳笑了笑:“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打听一些事情。” 说着,素裳靠近苏阿姨的耳边。 “因为很多人都在您这里买菜,想问问最近几天有没有谁突然增加买菜的数量,比如本来平时是一个人,却突然买了两个人的份量。” 苏阿姨皱着眉头:“让我想想,突然买很多菜的人!” “对你很重要嘛?” 素裳摇头又点头:“一个朋友拜托我的,要是想不起来也没事。” 苏阿姨揉了揉太阳穴,因为寿元将至,时常会头疼,她的记忆力并不是太好。 不过买菜的人基本都是连着几年在这里买,基本也都认识。 “我想起来了,北面小巷那边有个小伙子,平时买菜都只买两天的量,但最近一连几天都买了好多,而且还经常去买那边的烤鸡吃,我记得他平时也不爱吃来着。” “问他也只说最近换了个工作,有钱想享受一下,至于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 素裳松了口气,看情况,哪里很有可能就是“阿帽”要找的朋友所在,来了客人要好好招待,买些好吃的也正常。 记下地址,素裳挥手告别,继续往前巡街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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