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姐妹你侬我侬,散兵自觉在这里没什么意思,便主动选择离开。 “真是自讨没趣,耗费这么大精力连声谢谢都没有!” 散兵走出门,向着自己的豪华黑棺单间走去。 这么久的精细治疗,让他的精神力再次耗尽,这个地方还真是不妙。m.biqubao.com 雪衣这么一个小高手,出去一趟就被人打成残废,他这点实力还是别显露山水了,防止被当做工具使用。 明天他该跟着雪衣出门去抓捕罪犯,也得躲远一点,最好装作什么战斗力都没有的样子,对方也不可能让他上去送死吧! 心中打定主意,散兵回去盖上棺材盖,再次睡了过去。 时间流逝,也许是来到第二天。 咚咚!! 棺材板上传来敲打声,散兵睁开眼眸,推开棺材板往外看去。 寒鸦此刻站在面前,手中提着一个包裹。 “散兵,醒了吗?” “没醒也被你吵醒了!”散兵无语的说道。 “嘻嘻……给你送装备来了,这是冥差需要装备的东西,我给你介绍一下。” 说完,寒鸦自顾自的从包裹里掏东西出来。 首先是一件黑色的连体长衣,中心的位置挂着一个巨大的八卦图,一顶黑色高帽,上面画着神秘的符文。 这应该是冥差的装束,就是有些丑,看上去别扭的很。 “冥差的衣服,不过不经常穿,只有在这幽府内,识别身份用的。” 听完这个,散兵的脸色好看了些,看样子不是必须穿,那就好办的多。 随后寒鸦又掏出一枚黑色的小铁盒,应该是联系用的玉兆。 果然,寒鸦继续介绍道。 “十王司人员专用玉兆,拥有强大的屏蔽能力,开启功能后,所过之处机关鸟的监控都会失效,平时进行与同事间的交流,以及任务的分配等等!” “最后,还有一块代表你身份的令牌。” 寒鸦拿出一块雕刻着黑色恶鬼的令牌来,上面的恶鬼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要张开大嘴咬过来。 “这令牌可千万不能弄丢,进出幽府都需要出示令牌,而且十王司同僚之间靠近也会发出感应,用于识别敌我,要是不小心弄丢,可是会有惩罚的。” 将所有的物品收进棺材里,散兵看向寒鸦问道。 “你不是说会给我一个能快速认字的东西吗?” “哦……这个啊……我看看到哪了。” 说完,就见她拿出玉兆开始查询,不时便抬起头来说道。 “我看了,今天下午就能送到,你今天就全程跟着姐姐行动就好了。” 散兵点点头,随后摸了摸肚子,有些饿了啊! 他跟人类相近,获取能源的方式很多,可以吃纯粹的能源,也能通过食物获取。 他可能弄不到纯粹的能源,而眼前的寒鸦是人,肯定需要吃饭。 “我要吃东西!”散兵直截了当的对寒鸦说道。 寒鸦摸了摸脑袋,心中有些歉意,因为姐姐的事情,她完全忽略了这件事,对方也是需要补充能源来着。 “我都差点忘记这事,你应该已经很久没补充能源了,我这就给你准备。” 看着她跑到那边,应该是雪衣的房间。 很快,她便带着两个小小块状物返回。 “这是便携式能源,一块能提供一个星期的能源供给,或者你想吃饭的话也行!” “就这个吧!”散兵接过来一口闷进嘴里,浅尝一口后微微点头:“不错,甜的!” 吃下能源后,身体中的能量终于得到了恢复。 他长时间不摄入能源的话,会陷入沉眠模式,直到后续再次进行能源的摄入才会结束。 曾经他便是在某片秘境中沉眠,直到后面有人将他带出去。 “你姐姐呢?” 院子里没看见雪衣,不可能在睡懒觉吧! 寒鸦指了指院子后面那片树林:“姐姐很早就会去那边训练一下武艺,看时间应该要结束了。” 下一刻,雪衣果然提着两柄短剑模样的武器从院墙上跳了进来。 依旧冷着脸,看样子是个面瘫。 姐姐是面瘫,妹妹死鱼眼,还真是非常相配。 “汝的工匠天赋不错,不知战斗力如何?”雪衣直截了当的开口询问。 散兵挑了挑眉,果然还是来了。 跟着这以拘役为工作的判官,少不了危险与战斗存在。 所以,最好将自己表现的弱小一些,如此才能站在更加安全的位置。 散兵毫不畏惧的与雪衣对视着:“我的战斗能力几乎没有,属于技术性人员。” 此为说最怂的话,干最有胆的事。 雪衣皱了皱眉:“战斗力不行就练,反正汝不会死亡,明天早上起早一些,吾亲自教导汝一些战斗之法。” “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吗?我战斗力很弱,只会工匠的活!”散兵冷冷的回答道。 “吾知晓,所以让汝跟着吾练!” 雪衣仿佛听不出散兵的怒意,竟也同样不让。 在她眼中,十王司的工作很危险,人手也不够,一个不会战斗的人在这里是活不长的。 即便对方是偃偶,不死之身,可死的越多,就越难唤醒,最后也只会成为一具死傀。 况且,她要不是看在昨晚为她修复身躯的恩情份上,也绝对不会亲自教导对方武艺。 但是这些话,她却不可能说出口。 “我不练会如何?”散兵继续针锋相对。 “汝不练,便是抗命,吾有权力能够惩处汝。” 寒鸦见两人的气氛不对,赶紧过来打圆场。 “散兵,姐姐是为了你好,绝对没有逼迫的意思,多些战斗力才能更好的自保!” 说完又转过头面对雪衣。 “散兵是帝弓司命同时期的人,性格桀骜一些也正常,相信后面会明白姐姐的良苦用心的。” 寒鸦说话,雪衣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冷哼一声道。 “汝自己多多考虑,希望汝能自己想清楚其中利害。” 散兵此刻见对方语气软下来,也没继续抗拒下去。 变了副面孔,笑呵呵的说道。 “不是我不想战斗,而是我的身躯太过于接近人类,战斗会产生痛觉,比不上你们的躯体!” 刚想离开的雪衣突然转身过来,眼中惊异万分。 “汝的躯体能感受痛觉?” 散兵无奈的摊手:“是啊……而且无法主动关闭!” 雪衣突然闭上眼睛,不知在沉思些什么。 而一旁的寒鸦解释道。 “痛觉是人类趋利避害的最强能力之一,这能力对仙舟人来说非常重要,特别是身中魔阴的人,抵抗痛觉,同样是抗拒魔阴。” “能让人偶拥有痛觉,制造你的人真是天才!” 散兵低头,握紧了拳头。 “呵呵……拥有痛觉,天才……真是讽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92/741764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