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侯夫人笑道:“再不错今日也不能去,我和你爹还没准备好聘礼呢。” 说完,她重新走到永定侯身旁道:“侯爷,如风还是懂事的,您看他对娶妻之事多上心呀。” 永定侯无奈道:“希望娶了妻之后,他那浪荡的性子能改一改吧。” 说完,他没好气的看着沈如风。 “你最近还是给我老实点,切莫再出去沾花惹草,万一让那驸马府知道了,恐怕这亲事会出岔子。” “爹您放心,成亲之前儿子保管老老实实的,除了去见那顾锦瑟,绝不再找别的女子。”沈如风连连保证道。 永定侯皱着眉道:“那顾锦瑟你也少见,省的让她发现什么端倪。” 沈如风却笑道:“爹,这个您就放心吧,那顾锦瑟早就被我拿捏的死死的了,不然也不会让她娘亲自来说这门亲事了。” 永定侯虽然不太相信沈如风的话,但也懒得再和他废话,摆着一张脸出了屋子。 永定侯夫人又交代了沈如风几句,也跟着永定侯离开了。 翌日。 永定侯夫妇便带着沈如风去了驸马府。 他们不仅带了很多聘礼,还带去了媒婆,正式向驸马府求亲。 两家人合了沈如风和顾锦瑟的八字后,正式交换了两个孩子的庚帖,定下了亲事。 婚期则定在了两个月后。 顾锦瑟得知后,心内欢喜不已。 她去谢了老夫人和顾明槐,却唯独没有感谢明阳公主。 就连府中的下人都说,这门亲事是顾锦瑟自己选的,更是老夫人和驸马求来的,与明阳公主无关。 不仅府内的人在说,就连盛都不少人也都知道了此事。 特别是一些盛都贵女,还在背地里嘲笑顾锦瑟选了一个“好夫君”。 顾锦瑟在感谢老夫人的时候,还顺便从老夫人那里讨要了一些银子,说是要买胭脂。 盛都近日新开了一家胭脂铺,叫做花颜堂。 花颜堂的胭脂水粉不仅别致,而且极其好用,用过的贵女都说好。 顾锦瑟在闭门绝食之前就听说了那家店铺,早就想去那家铺子看看了。 如今手里有了银子,便直奔花颜堂而去。 接待她的是花颜堂的女掌柜,凌烟。 凌烟给顾锦瑟推荐了好几款胭脂,每一款胭脂的样式都很独特,且颜色也很好看。 顾锦瑟简直爱不释手,当即就全部买了下来。 顾锦瑟走后,花颜堂的东家从楼上走了下来。 只见他身穿一身墨蓝色长袍,半束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气质慵懒而随意。 白皙的脸上,五官更是如精雕玉琢般好看,特别是那双狭长的凤眸,深邃中还带着一丝媚意,美得勾魂夺魄。 楼下正在挑选胭脂的女子们看到他后,便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甚至还有女子忍不住惊叹:天啊,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好看的少年。 而这风姿绝艳的少年,便是顾泽白。 他缓步走到花颜堂的门口,看着顾锦瑟的马车不断远去,眼眸之中爬上了浓浓的恨意。 就是她,夺走了原本属于他的人生。 凌烟招待完手上的顾客后,走到顾泽白的身后,恭敬的喊了一声:“东家。” 凌烟是顾泽白从人贩子手中救下的女子。 顾泽白见她聪慧懂事,便让人教她识字算账,做了这花颜堂的掌柜。 听到凌烟的声音后,顾泽白缓缓转身。 他看向凌烟道:“若是方才那位贵女下次再来,将我特制的那盒胭脂推荐给她。” “是,东家。” 那盒胭脂东家从不让任何人碰触,原来竟是要留给那位贵女的。 也不知道东家和那位贵女到底是何关系。 她抬头看了一眼顾泽白,发现顾泽白的目光仍旧落在门外,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或许是见要等的人没有来,顾泽白转身回了铺子中。 就在顾泽白想要上楼时,花颜堂又来了两位贵客。 明阳公主和福康郡主。 看到二人出现在铺子门口,顾泽白的脸上瞬间爬上了一抹笑意。 他亲自迎上去道:“欢迎二位贵客光临。” 三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眼角眉梢都是浓浓的笑意。 顾夭夭更是咧着没牙的嘴,笑的很是灿烂。 【这才多久不见,二哥怎么又变好看了?】 【夭夭长大后,会不会也像二哥这么好看呢?】 【若是那样就好了,直接迷倒整个大盛国的少年郎!】 明阳公主:......夭夭,矜持矜持。 顾泽白:夭夭可真是......有志向。 【这就是二哥开的花颜堂呀?】 【可真气派。】 【哇,这些胭脂水粉看着都好精致呀。】 【哦,还有一群花痴,竟然都在偷看我二哥!】 【不许看了,不许看了,二哥可是我未来二嫂的。】 铺子里个别女顾客是识得明阳公主的,见到明阳公主进来,便主动上前行礼打招呼。 明阳公主微微颔首后,重新看向顾泽白道:“你这花颜堂,可有什么上好的胭脂水粉推荐?” “贵客请跟我来。”顾泽白引着明阳公主到了左边的一排商品前。 他介绍道:“这些都是上好的胭脂水粉,整个盛都只有我这花颜堂有售,贵客不妨挑挑看。 “如若看上哪款,旁边还有小罐的可以试用。” 明阳公主微微颔首。 【哇,二哥果然是经商奇才呀!】 【竟然还懂得推出试用装!】 【看我二哥这智商,就是高呀。】 【等我能说话了,一定要告诉二哥怎么制作口红、香水和肥皂。】 【以二哥的本事,肯定能做得出来,然后卖爆整个大盛国,成为大盛国的首富!】 【这样夭夭就是首富的妹妹了!】 【哈哈哈,夭夭从此就有用不完的金子了,想想就觉得好开心。】 顾泽白:又是口红、香水和肥皂? 要不夭夭现在就告诉二哥怎么做? 明阳公主:感情做公主的女儿还没有做首富的女儿开心呀...... 明阳公主笑着摇了摇头。 她将花颜堂的各种胭脂水粉都试了一个遍,每试一种都赞不绝口。 走的时候,还买走了大半个花颜堂的胭脂水粉。 也正是因为明阳公主的这一举动,让花颜堂成了盛都人尽皆知的脂粉铺子,每日的顾客都络绎不绝。 这些顾客,有些是朝中女眷,听闻明阳公主极爱这家铺子的胭脂水粉,便跟风来买。 还有许多是盛都贵女,听闻花颜堂的东家有惊艳绝伦之姿,便想来多看一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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