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我心声后,全家炮灰都觉醒了_第72章 试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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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吗?”
  “亏得我平日里还常与他一起吃酒,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人,我真是看错他了。”顾明槐心里烦闷的很,如今也只有骂一骂陈大人出气了。
  林月窈也起身坐了起来。
  柔软的小手放在顾明槐的肩膀上,一边帮他放松一边劝道:“夫君莫要生气了,当心气坏了身子,毕竟什么都没有夫君的身子重要。”
  顾明槐淡淡的嗯了一声,便开始闭上眼睛,享受着身体上的放松。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又猛地睁开了眼睛。
  “对了,今日泽安闯祸的事情怎么样了?”
  林月窈手上的动作一顿,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夫君,你是不知道,今日周院士带了好多人来,差点吓死月窈了。”
  林月窈说着还扑进顾明槐的怀中,哭得浑身颤抖,似乎是真的受到了惊吓。
  顾明槐见状,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放柔了嗓音道:“让月窈受惊了。”
  “事情可有解决了?”
  林月窈抬起哭的破碎的容颜,委屈看着顾明槐道:“夫君放心,月窈已经解决了,以后那周院士再也不会来找我们要赔偿了。”
  顾明槐有些吃惊,“你已经把银子给他了?”
  月窈哪来那么多银子?
  林月窈摇了摇头,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这宅子里早就没有钱了,月窈哪里还有银子赔给周院士呀。”
  说完,她再次靠进顾明槐的怀里,用极其柔顺的声音说道:“我只是听了驸马的话,和泽安划清了关系,这样他闯下的祸就不用我们承担了。”
  “什么?”顾明槐猛然推开了怀里的林月窈。
  林月窈一个不稳,直接撞到了床框上,后背一阵生痛。
  她眼眶一红,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夫君,你弄疼我了。”
  顾明槐并没有像往日那般哄她,而是继续问道:“什么划清关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月窈哭着解释道:“不是夫君说,泽安就是个孽障,不是你儿子吗?”
  “所以,我就听夫君的,和泽安写了断亲书,这样泽安就不是我们的孩子了,那五万两自然也就不用我们赔偿了。”
  顾明槐简直不敢相信他听到的话。
  他一把将林月窈抓到跟前道:“那是我今日心情不好,说的气话,你怎么就当真了呀?竟还和泽安断了亲!”
  “你知不知,元倾今年的秋闱还需要他帮忙呢?”
  林月窈的胳膊被顾明槐抓的很痛,她只觉更委屈了,带着哭腔道:“我哪里知道夫君是在说气话呀。”
  “况且,泽安从小就孝顺,即使断了亲,他依然是夫君您的儿子呀,您说的话他还是会听的,又怎会影响元倾的科考?”biqubao.com
  顾明槐闻言,脸上的怒意稍微淡了一些,可脸色还是很难看。
  顾泽安确实是个孝顺的孩子,从小到大就从未忤逆过他。
  他没好气的瞪了林月窈一眼,“最好是像你说的那般,不然元倾的前途就要被你毁了!”
  林月窈委屈道:“元倾可是我亲生儿子,我哪里敢拿他的仕途胡闹。”
  “而且今日断亲时,泽安还说不怪我们,是他自己闯下的祸事,他要一一力承担。”
  顾明槐松开林月窈的胳膊,冷哼一声,“这本就是他自己闯下的祸,自己承担也是应该的。”
  他一直都以为,顾泽安虽然样貌丑陋,但终究是个懂事的,却没想到,他竟能惹出这样的祸事来。
  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断亲就断亲吧,毕竟顾泽安的样貌实在是太......
  他可不想让人知道,他顾明槐有那么丑陋的一个儿子。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打算明日去找一趟顾泽安,看看顾泽安是否还能为他所用,为元倾所用。
  翌日。
  顾明槐让人去一栏书院找顾泽安时,顾泽安早就等在书院门口附近了。
  他知道,顾明槐若是得知林月窈和他断了亲,定会亲自与他见上一面。
  毕竟他这个儿子对于顾明槐来说还有大用。
  跟着小厮进了顾明槐定好的雅间内,顾泽安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桌前的顾明槐。
  顾明槐看到顾泽安脸上的那块儿疤痕后,直接移开了视线,甚至连他脸上挂了彩都未曾发现。
  可即便如此,顾泽安还是从顾明槐的眼眸捕捉到了一丝嫌弃。
  他心内忍不住发冷,面上却恭敬的叫了一声:“父亲。”
  顾明槐黑着脸道:“你还知道我是你父亲?”
  “那我平日交代你的话你记到哪里去了?不是让你凡事忍让吗?为何还要和同窗大打出手?”
  顾泽安解释道:“父亲,事情并非如此,是他们嫌弃儿子面容丑陋,逼迫儿子退学,儿子不肯,他们便不肯罢休,想要打到儿子退学。”
  “儿子是为了自保,才躲进了周院士的书房,岂料竟不小心弄坏了院士的藏画。”
  顾明槐又瞥了一眼顾泽安的那张脸,确实不忍直视,也怪不得会遭人排挤。
  他继续黑着脸道:“即便如此,那祸事也是你自己闯下的,你自己好好兜着就是了,妄想让我帮你分毫。”
  顾泽安的嘴角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
  这就是他的亲生父亲,不仅让别人偷走了他的人生,还从不会过问他的死活。
  “本该如此,父亲放心,我必不会连累你和母亲。”他攥紧藏在袖袍里的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恭敬。
  顾明槐很是满意顾泽安的回答,他喝了一口茶,淡淡开口:“听说,你母亲与你写了断亲书?”
  “是,是的。”顾泽安抬起头,一副失落难过的样子。
  顾明槐却没有丝毫动容,而是试探着问道:“你可会因此怨恨我们?”
  顾泽安连忙摇头,“父母之恩大于天,况且这次也是儿子连累了你们,儿子自责后悔都来不及,又怎会怨恨父亲和母亲呢。”
  闻言,顾明槐心里的担忧也散了几分。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细品了几口后,缓缓开口道:“你知道这个道理便好。”
  ??????
  周四了哦~
  希望小可爱们又可以度过愉快的一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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