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听到大家让她和顾泽安断亲,将顾泽安赶出家门,林月窈就更是激动不已。 她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顾虑到顾元倾还需要他帮忙写诗、写文章,她才一直将他留到现在。 就在这时,被林月窈派去找顾明槐的小厮回来了。 “夫人,老爷,老爷说,他没钱,还说,大公子,大公子就是个孽障,他,他没有这样的儿子。”因为一路小跑的缘故,小厮早已累得气喘吁吁,说话也断断续续。 林月窈一听这话,双眸顿时亮了,觉得天助她也。 她走到周院士跟前,有些抱歉的说:“周院士,我们老爷的意思您也听到了,我们家现在实在没钱赔偿了。” 周院士一听,脸色再次黑了起来,“怎么?听夫人的意思,你们是要赖账?” 林月窈眼眶突然一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般,“不是我们要赖账,而是因为我们家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银子。” “况且这画是顾泽安弄坏的,如果真要赔偿,那你们便找他赔吧。” 周院士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顾泽安不是你们顾家的人吗?不是你的儿子吗?” 林月窈含泪摇了摇头,“之前,顾泽安确实是我们顾家的人,但从此刻开始,他不是了。” “我们老爷的话你也听到了,他已经不认这个儿子了。” 说完,她悲痛的看向丫鬟吩咐道:“去拿笔墨纸砚来。” 见众人都疑惑的看向他,林月窈痛心疾首道:“我现在就写下断亲书,从今以后,这顾泽安和我们顾家,再无半分关系。” 说完,林月窈还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下来,仿佛是做了什么万分艰难的决定。 “你,你!”周院士怎么也没想到,这世上竟有这样的父母,为了不帮儿子买单,竟要和亲生儿子断亲,他指着林月窈,硬是不知说什么了。 片刻后,林月窈才睁开双眼,缓步走到顾泽安面前道:“泽安,你别怪娘,实在是你太不懂事了,爹娘这次是真的帮不了你了。” 顾泽安脸上虽然挂着不敢置信,但依然看着林月窈摇了摇头,“不,是儿子的错,儿子给爹娘添麻烦了。” 林月窈的眼泪越流越凶,“希望,希望你不要怨恨爹娘,爹娘也是没办法了,毕竟爹娘还有别的孩子要养。” 顾泽安含泪道:“我不怪爹娘,这祸是我自己闯下的,我本应一力承担。” 这时,丫鬟将笔墨纸砚拿了过来。 林月窈满眼痛楚的转身,愤笔写下了断亲书,然后将断亲书展示给众人看。 “大家看清楚了,他顾泽安,从今天开始,和我们顾家,和我,再无干系,无论他做了什么,都由他自己一力承担!” 展示完断亲书的内容后,林月窈含泪将断亲书折了起来,然后很是不忍的塞进了顾泽安的衣服里。 她泪流满面的冲着周院士行了个礼,然后决绝的回了宅子里,让小厮关上了大门。 看着紧紧关上的大门,顾泽安的嘴角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笑。m.biqubao.com 他看了一眼周围围观的人群,人群中有几个人冲他点了点头,然后悄悄的离开了。 周院士直接被林月窈的这波操作整不会了。 他指着宅子的大门喊怒骂道:“这世上怎么会有你们这种父母,你们,你们太不负责任了。” “院士,我们现在怎么办?”书院的一个小厮问道。 “报官,我要报官!”周院士简直怒不可遏,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样的人家。 说完,他走到顾泽安跟前道:“顾泽安,这可是你母亲逼我的,你也别怪我心狠。” 顾泽安看着周院士,脸上露出了一抹淡笑,“院士,我有两句话想说,可否先听我说完,再决定是否要继续报官?” “什么话?”周院士皱着眉,有些疑惑的问道。 “院士不妨靠近一些,这话还是不要让旁人听到为好。”顾泽安看着周院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虽然顾泽安的脸上挂着彩,侧脸还有一块儿难看的疤痕,可不知为何,周院士突然觉得,眼前的顾泽安身上似乎有一种压人的气息。 特别是他的那双眼睛,看着平淡,但却似乎能看穿一切般。 他有些防备的开口道:“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 顾泽安笑了笑,缓缓开口道:“东斋浴池的兰花屏风......” “唔!”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就被周院士直接捂住了嘴巴。 周院士有些心虚的靠近顾泽安,小声问道:“你,你都知道什么?” 顾泽安看了看眼周院士捂着他嘴的手,示意他把手放下。 等周院士松开了顾泽安后,顾泽安才淡淡笑道:“这里人多眼杂,我们不妨回书院再说吧。” 周院士这才注意到,周围依然有许多围观的人,他看向顾泽安身后的两个小厮道:“把他给我带回书院去。” “是,院士。” 就这样,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回了一览书院。 回到自己的屋内后,周院士第一时间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了顾泽安。 他坐在桌案后面,直直的看着顾泽安,有些紧张的问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顾泽安淡然一笑,“院士做过什么,我自然就知道什么。” 周院士不敢置信的看着顾泽安,“你,你到底是如何知晓的?” 顾泽安的脸上依然挂着一抹淡笑,“无意中撞见的。” 周院士再也坐不住了,他走到顾泽安面前,抓着他胸前的衣衫道:“你若敢说出去,老夫定不会饶过你!” 顾泽安却丝毫不惧。 他目光直直的看着周院士,一字一顿道:“如果毁画之事能就此揭过,那么东斋浴池之事,泽安今后绝不会对外人提起。” 周院士闻言,眼里闪过剧烈的挣扎。 一面是五万两银子的赔偿,一面是自己的名声,哪一个他都不想放弃。 他挣扎了许久,才逐渐松开了抓着顾泽安衣衫的手,咬牙切齿道:“倘若你违背了今日的承诺,老夫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你一起陪葬。” “院士请放心,泽安自然是说到做到。”顾泽安语气淡淡,眉宇间尽是笃定。 ?????? 又是新的一天了~ 希望小可爱们心情像春风一样轻盈,日子如阳光一样明媚~ 爱你们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91/741763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