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吃货,以后吃饭时一定要把她抱的远远的,看她还抢不抢鸡腿。”盛德帝也忍不住打趣道。 【哼!夭夭才不是小吃货,皇帝舅舅才是小吃货!】 【皇帝舅舅坏蛋,不让夭夭吃饭!】 【大坏蛋,活该您最后被人夺了皇位,还......】 明阳公主:...... 还好皇兄听不到夭夭的心声。 不过,以后一定要多回皇宫,弄清楚到底是谁要夺皇兄的皇位,好帮皇兄解决隐患。 盛德帝:?!朕啥时候说不让夭夭吃饭了?! 感情朕的皇位,还没有一个鸡腿重要?! 不过,你倒是告诉舅舅,到底是谁要夺走舅舅的皇位呀,还怎么样了? 气人,每次都不说清楚! 太子:敢直接骂父皇是坏蛋的,小表妹还是头一个...... 不过,父皇真的会丢了皇位吗?这结局,能改变吗? 太后:又是刚才的小奶音? 夭夭?皇帝舅舅? 她的目光猛然挪到顾夭夭脸上,心里是说不出的惊讶。 难道她听到的小奶音,是来自她的小外甥女? 就在太后怎么都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时,小奶音再次传入了耳中。 【哎,谁让夭夭心疼娘亲,心疼外祖母呢。】 【为了不让她们担忧,这鸡腿,夭夭今天就不吃了......】 【虽然心里好难过,可是夭夭还能忍......】 【呜呜呜,可是鸡腿还是好香......】 顾夭夭忍不住吧唧了几下嘴。 【虽然刚才没咬掉鸡肉,但好歹是吃到鸡味了呢。】 【烤鸡的味道可真香!】 【咦,手上似乎还有些烤鸡的油,要不我再舔舔?】 明阳公主刚想夸赞夭夭是个懂事的,就听到了她最后一句话,吓得赶快拿出帕子将她手上的油擦拭干净。 顾夭夭看到手上的最后一点鸡味也没了,委屈极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差一点都要掉出来了。 明阳公主见她委屈,赶快抱着她起身道:“我先抱夭夭去喂奶。” 想必夭夭吃饱了肚子,就不会如此委屈了吧? 太后看着明阳公主的身影,双唇动了动,却未发出任何声音。 真,真的是夭夭的声音! 不,不,她并未开口,是心声,她听到的是夭夭的心声! 可她为何能听到夭夭的心声呢? 莫不是它大病一场,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夭夭,所以就得了能听到夭夭心声的机缘? 这机缘好呀,她可以随时知道自己的宝贝外孙女在想什么了。 不过,这事一定不能让旁人知晓,不然肯定会觉得是她太寂寞了,总想着窥探别人的隐私。 不行不行,这脸她可丢不起,一定不能让旁人知晓。 喂完奶后,明阳公主又将顾夭夭抱了出来,但却直接交给了陶嬷嬷。 她是不敢再让夭夭坐在餐食前了。 顾夭夭的大眼睛又看向了桌上那盘烤鸡,吧唧了两下嘴,似乎依然惦记的紧。 见明阳公主坐好,太子突然开口道:“姑姑,听祖母说你和夭夭表妹要在宫内住下过年,是否需要我派人通知一声驸马呢?” 明阳公主微微颔首,“那就有劳太子殿下了。” 太子笑道:“姑姑见外了,唤我景行便好。” 明阳公主再次颔首。 太后打趣道:“听闻驸马是一刻都离不开阿鸢,若是得知阿鸢今年在宫内过年,心里怕是会怪上哀家呀。” 闻言,明阳公主、盛德帝和太子的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 “母后哪里话,驸马他不会的。”明阳公主虽然仍旧笑着,可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笑并不走心。 而盛德帝和太子也都没有再说话。 若不是上一次满月宴上,他们听到了夭夭的心声,又亲眼看到了顾明槐和他母亲是如何设计明阳公主的,这会儿估计也会这么认为。 怕是那顾明槐,并没有传闻中那般品行高洁,也不如传闻中的那般深情,不然也不会为了自己的仕途,和其母一起设计陷害明阳公主。 只是,太后身子一向不好,而且年龄大了,这些事情还是不要让太后知道的好。 【外祖母您放心,渣爹肯定不会怪您,他谢您还来不及呢。】 【我那渣爹,做梦都希望娘亲与您和皇帝舅舅和好呢,这样他才能实现封侯的心愿呀。】 【而且,夭夭和娘亲不回去正好......】 【他去陪外室一起过年时就不用绞尽脑汁想借口了。】 【哼,真是便宜渣爹了!】 【可以欢欢喜喜的和外室一起过年了!】 盛德帝/太子:什么?顾明槐还有外室?真是反了他了! 太子:看来要好好的查一查这个顾明槐了...... 盛德帝:这个人渣,骗走了朕最爱的妹妹,竟不知珍惜,还敢找外室! 盛德帝啪的一声摔了筷子。 好一个顾明槐,当真是好的狠! 看到屋子里的奴才和宫女瞬间跪了一地,盛德帝才意识到自己失控了,担心被人发现他能听到顾夭夭心声的秘密,盛德帝赶快开口道:“这道菜竟然做咸了!” 一句话吓得屋外的御厨瑟瑟发抖,这道菜他做了那么多年,怎么会做咸了呢? 完了完了,惹了盛怒了...... 明阳公主无奈的笑了笑,“一道菜而已,皇兄何需发这么大的脾气,小心惊到母后。” “阿鸢说的是,是朕小题大做了。”盛德帝接过何公公重新递过去的玉筷,笑着说道,说完还看了一眼太后。 太后还沉浸在顾夭夭的心声中未回过神来,压根就没有注意到盛德帝的情况。 太后:什么?顾明槐养了外室呀?!难道他对阿鸢的深情都是假的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亏得她还一直觉得是自己错了,如今看来,自己当初果然没看错,这个顾明槐并非良人。 太后心里又气又怒,但又不敢发作出来,不然她偷听夭夭心声的事情就要露馅了。 还好,还好阿鸢听不到夭夭的心声,不知道这事,不然阿鸢得多伤心呀,她可是爱惨了那顾明槐。 对了,如果顾明槐过年要去陪外室,那家里的几个孩子怎么办?岂不是没有爹娘陪着了? 想到此,太后赶快压下心底的震惊和愤怒,看向明阳公主道:“阿鸢,要不把驸马府那几个外孙和外孙女都接到宫里过年吧,哀家还未见过他们,也好一起看看。” 明阳公主闻言,夹菜的手一顿,不知该如何作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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