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是太子殿下定的,顾明槐自然不敢改动。 况且,大盛国的储君亲自来参加他女儿的满月宴,那可是光耀门楣的一件大事呀。 “既然是阿鸢和太子殿下一起定下的,那就定在二十八吧。”顾明槐心情大好的说道。 说完,他走到摇篮旁边看了看里面躺着的顾夭夭,发现顾夭夭的模样越发的好看了,不仅肌肤细腻的犹如丝绸,且红润有弹性,一双大眼睛更是水汪汪的,晶莹剔透,好看极了。就连她的小嘴唇,也是粉嫩饱满、自带光泽。 再想想顾弄晴,直到现在还很瘦弱,像是没有长开一样。 两个孩子的样貌差别真的是越来越大了,确实不适合再调换了,不然很容易就会让明阳公主和她身边的人发现。m.biqubao.com 顾夭夭看到顾明槐的那张脸又主动送上门,毫不客气的挥舞着小手,又给了顾明槐两个热乎乎的大嘴巴子。 【让你还敢把脸伸过来,打的就是你个渣男!】 【下次你再敢伸过来,我还继续打!】 【看我不打烂你那张人模狗样的脸!】 顾明槐直接被顾夭夭打懵了,反应过来后,顿时怒吼道:“顾夭夭,你!” 明阳公主见状,赶快将顾明槐拉到一旁道:“驸马,你怎么和一个孩子置上气了?” “夭夭还是个婴孩,你总不能觉得,是我们夭夭故意打你的吧?” 这已经是顾明槐第三次被顾夭夭打大嘴巴子了,他更加认定,这孩子就是和他犯冲。 还是他的弄晴好,听话懂事,每次看到他都笑着让他抱。 果然,普通孩子就是普通孩子,即使模样再好看,依然比不上他的弄晴,弄晴可是神仙转世,日后是能帮她封侯拜相、更上一层的。 想到弄晴,顾明槐突然有些愧疚了。 这些日子他不是忙着工部的事情,就是在忙着筹钱,好久没有抱过她了,等得空了,他一定要好好的陪陪弄晴。 “工部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了。”顾明槐又远远的看了一眼顾夭夭,黑着脸道。 明阳公主见顾明槐的身影消失,走到摇篮旁边,捏了捏顾夭夭的小鼻子道:“夭夭打的好!” 陶嬷嬷:...... 芷兮:...... 芷兰:...... 顾夭夭:哎呀,我娘亲这是恋爱脑醒悟了吗? 我记得原剧情里,我爹蹭破点皮,我娘亲都心疼到掉眼泪,刚才硬生生的挨了我俩大嘴巴子,她竟然还夸我? “公主,太子殿下当真要来二小姐的满月宴吗?”陶嬷嬷突然开口问道,因为她从未听明阳公主提起过。 明阳公主笑道:“不知道,应该不会吧。” “那您刚才怎么和驸马那般说?”陶嬷嬷更疑惑了。 明阳公主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我若是不那样说,驸马怎么可能会同意二十八给夭夭办满月宴呢。” “公主你在骗驸马?”陶嬷嬷有些惊讶,因为在她的认知里,明阳公主是从不会说谎的。 “对,骗他的。”明阳公主毫不掩饰的承认。 陶嬷嬷:...... 芷兰也有些疑惑,“公主为何非要把日子定在二十八呢?” 明阳公主幽幽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早点让大家都见一见夭夭的长相,也好打消了他们换孩子的念头。” 众人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还是公主想得周到。” 【不愧是我娘亲呀,这脑袋瓜子,就是聪明。】 【有这样的娘亲护着,我也可以安枕无忧了~】 如此想着,顾夭夭还真的打了个哈欠,准备好好的睡一觉。 明阳公主:夭夭放心,娘亲日后定会让你安枕无忧的。 就在眼皮子快要闭上的时候,顾夭夭突然想到了什么,瞬间睁大了双眼。 等等,满月宴?! 【坏了坏了,我记得在满月宴时,娘亲有一大劫!】 明阳公主:什么? 【我那个坏了良心的祖母,见渣爹好几年没再升官,就给渣爹想了个坏主意。】 【设计娘亲私德有亏,让皇室觉得亏欠渣爹,好给渣爹补偿升官,甚至还想着渣爹能一越封侯!】 【满月宴上那么多宾客,还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我娘亲的名声直接就毁了。】 【后面,娘亲想要用命自证清白,却又被渣爹给救了下来。】 【至此,渣爹的深情传遍整个大盛国......】 【大家都说,娘亲给渣爹戴了绿帽子,渣爹依然不离不弃不休妻,是真正的深情人。】 【只是可怜了娘亲,从那之后再也没出过驸马府一步,彻底成了渣爹的笼中鸟,被渣爹拿走了一切......】 【怎么办?怎么办?我该如何提醒娘亲呢?】 【要不到时候我就一直哭闹,让娘亲提前抱我回院子?】 【对,就这么决定了!】 明阳公主:女儿呀,是为娘让你操心了...... 不过你放心,这次娘亲肯定不让他们得逞。 “公主,银票和银子都清点好了,一共是一百八十万两。”芷兮说完,将账本递给了明阳公主。 见明阳公主点头,芷兮问道,“这些银子和银票都放入您的私库中吗?” 明阳公主摇了摇头,“听说北江那边雪灾严重,很多房屋都被大雪压倒、庄稼也都被冻死,很多灾民为了寻求庇护,纷纷拥入了盛都城,皇兄为此发愁不已。” “你找几个信任的人,用这些银子为灾民建几处临时容身之所,再设立几处粥棚,就当是我和夭夭为皇兄、为大盛尽一份力了。” 这件事情她是无意中听到院子里的几个小丫鬟说的,她已经让朗月去证实过了,确有此事。 芷兰唉声叹气道:“公主可真是心善,昨儿我出去的时候,确实看到很多衣衫褴褛的灾民。” “这大冷天的,他们都窝在墙角,冻得瑟瑟发抖。” “只是公主,你不是对驸马说,这些银子是留给公子和小姐们的吗?”芷兰不解道。 明阳公主嘴角划过一抹嘲讽,“我骗他的。” 芷兰:...... 芷兮:...... 陶嬷嬷:...... 顾夭夭:...... 她们家公主/她家娘亲,忽悠起驸马来,还真是一丝痕迹都看不出来呀。 不过,不得不说,骗的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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