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宿主,她就是你的亲二哥,同父同母的。】 【不过宿主,他要比你幸运,刚生出来就被换进驸马府享福了。】 “你还有脸说,不是说我才是这个世界的女主吗?” “为什么我想要换进驸马府就那么难?这都多久了?还要每日被肩膀上的烫伤折磨,睡个觉都睡不安稳。” 【请宿主耐心一些,好事多磨,好事多磨。】 “我呸,你个没用的系统,我真是倒了八百辈子血霉了,才会和你这个废物系统绑定。” 系统:...... 顾夭夭听着顾弄晴和系统的对话,也是满脸懵。 她二哥被山贼给劫走了? 原剧情中并没有这个环节呀? 他二哥应该一大早就被送去了赵员外的汤泉山庄,而且被下了药,无法反抗,所以在汤泉里被赵员外给吃干抹净了。后面还被赵员外带回了赵府,日日给他下药寻欢,无比凄惨。 难道剧情走偏了? 肯定是剧情走偏了,因为按照原书剧情,她一出生就应该被换走了,可她到现在竟然还在驸马府。 难道,这又是天地给她开的后门? 哎呀妈呀,这天地可真够仗义的呀,不枉费我献祭自己,修补了你们的漏洞,让你们恢复正常呀。 你们的这份情,我顾夭夭领了! 只是,不知道我那二哥被山贼劫走后如何了? 驸马渣爹能否救出二哥呢? 算了,渣爹还是不要救出二哥的好,让他给救出来,不是等于又落入了赵员外之手吗? 即使是落草为寇,也比沦为老头子的玩物好。 二哥,你等着,等夭夭会说话了,就告诉娘亲你的事情,让娘亲去把你救回来! 二哥,你可一定要等着夭夭哦,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夭夭会很努力很努力的练习说话的。 如此想着,顾夭夭便真的咿咿呀呀了起来,似乎是在真的在练习说话一般。 就在这时,入画进来禀告道:“公主,二公子回来了。” 话音刚落,顾元奇便越过入画直接走了进来。 “娘,儿子回来了。” 顾元奇说完便要靠近明阳公主,却被芷兮拉住了,“二公子,你这一身寒气的,小心传给了公主。” “还是先抱个暖炉暖一暖吧。”芷兮说着,便递了个金丝暖炉给顾元奇。 顾元奇接过暖炉后,顿时觉得舒服了很多。 明阳公主看着顾元奇,满眼都是心疼,“许多日子不见,你怎么又清瘦了,可是军营里的伙食不好?” 他这个儿子,从小就喜欢习武,还非要做什么大将军,所以去年开始便闹着要去军营历练,等待机会立下军功,要成为大盛国最年轻的大将军。 明阳公主虽然舍不得他受苦,可还是拧不过他,便由着他去了。 只是,她终究还是不放心,便多番叮嘱军营的林将军,让他多加照顾顾元奇。 也正是因为如此,顾元奇在军营的日子,过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不仅有林将军的照顾,还有半个军营的人来巴结伺候。 顾元奇边将地上的炭火盆拉到自己的脚边边说道:“军营里的伙食自然是比不上府里,但也不差就是了。” 他可是驸马府二公子,谁敢给他吃差的伙食,都是挑着最好的给他送去。 感觉全身都暖了之后,顾元奇走到明阳公主身旁坐下,“娘,我听说你又给我生了个妹妹,妹妹呢?快给我看看。” 明阳公主温柔的摸了摸顾元奇的头,心内酸涩,如今,府内也就剩下他、夭夭和顾元倾是她的孩子了。 “妹妹在里屋躺着玩呢,你过去看吧。”明阳公主说完,故意将目光看向了别处,眼里不知何时有了些许湿气。 顾元奇并未发现明阳公主的湿了眼眶,而是直接走到里屋,将顾夭夭给抱了出来。 他还要在明阳公主面前表现出喜欢妹妹呢,在里屋表现的话,明阳公主可看不到。 他打量着怀里的顾夭夭,发现这个妹妹可比顾弄晴好看多了,不仅肌肤白皙弹嫩,而且眉眼也极其好看,就像是观音座下的童子一般。 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看的妹妹不是他亲娘生的。 顾夭夭同样也在打量着顾元奇,这个少年剑眉星目,自带英气,模样是真的不错,不知道又是哪位? “娘,这就是你帮我生的妹妹呀,模样当真是好看,我简直太喜欢她了。”顾元奇将顾夭夭抱到明阳公主跟前说道。 “你可小心着点,别把妹妹给摔了。”明阳公主担忧道。 娘?妹妹?看他年龄,也就是十二三岁吧?难道他是顾元奇,顾夭夭忍不住冲他翻了个白眼。 【妹妹?喜欢?呵呵,你可真会说谎。】 【我看你喜欢的是隔壁宅子里的亲妹妹吧?】 【这么小就这么会演戏,你咋不去做戏子呢?】 【不对,自己好像还被这个私生子给抱着呢......】 【快放开我,你个私生子!】 【娘亲呀,快救我,我如今可在驸马和外室的私生子手里呢。】 【他刚才还在外室的院子里帮外室解围呢,一口一个娘,叫的可亲了。】 明阳公主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元奇竟然也是驸马和外室的孩子! “娘,你就放心吧,我小心着呢。”顾元奇边逗着怀里的顾夭夭边说。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怀里的这个妹妹似乎在朝着他翻白眼...... 顾元奇的这声“娘”,犹如匕首一样,直接扎进了明阳公主的心窝里。 “好了,你刚从军营回来,快回自己的院子休息吧。”明阳公主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将顾夭夭从顾元奇的怀里抱了过来。 顾元奇只当是明阳公主心疼他,完全没发现,明阳公主说这句话时,嗓音抖的厉害。 “那我就先回院子了。”顾元奇说完就离开了。 明阳公主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如翻江倒海般难受。 如果顾元奇也是驸马和外室的孩子,那他所生的第三个孩子去了哪里?是在外室那里养着,还是和他的第四个孩子一样,被...... 她简直不敢想象。 “自从二公子进了军营后,看着是越发英姿飒爽了呢。”芷兰忍不住夸赞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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