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似乎听过这个名字。” “抱歉,没怎么上过学,对神话历史了解的少。” “那个...” “你看,我不杀你,你给我一个你的信物,这买卖,是不是血赚?” “信物不好给的话,你就随便给点什么能证明你身份的话。” “毕竟你们也不希望某位仙复苏,直接干掉我吧?” “我死了,你们也活不了。” “但如果我说我是太白金星的使者,存活率就大大提升了。” 苏阳一脸认真的解释着。 “没有。” 太白金星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就销声匿迹。 “嗯?” “没有?” 眼看着魂体恢复了一丝,苏阳毫不犹豫一脚就踹在门上。 原本寂静的门内,再次变得热闹起来。 “我算过,平均一小时,我的魂体就会支撑我踹一脚。” “一天能踹24脚。” “反正我也没事儿干,先陪你们待一个月。” 说着,苏阳就这么大大方方坐在门口的位置,双眼一闭,进入到努力恢复魂体的状态之中。 但他那宛如地狱恶鬼般的发言,却让门内陷入死寂。 类似的折磨,一天二十四次? 特么地府的酷刑也没有这么狠吧? 每一次,可都等同于用刀片一点一点切割自己的‘念’,再任由‘念’缓缓自愈,再切割。 比凌迟还要痛苦一万倍。 “快!” “答应他!” “不然哪怕你是太白,我们这群小仙,今日也要冒犯了。” “阿弥陀佛!” 一道道急促的声音响起,将矛头对准太白金星。 “我们只要松了这个口子,未来就会任人宰割。” “这点道理,你们都想不通么?” “这第一步,万万不能迈。” “只要等深处的禁忌们复苏,一切也就都结束了。” 太白金星长叹一声,语重心长的说道。 可惜,效果甚微。 “管不了那么多了!” “未来的事,未来再说。” “我们只知道,现在不同意他的要求,再过一小时,我还要再生不如死一次。” “阿弥陀佛!!!” 这些声音逐渐变的暴戾起来。 “唉...” “我可以透过‘门’在你身上留下一道属于我的‘念’。” “有了这个印记之后,他们自然就清楚了。” 眼看着内部都逐渐开始产生矛盾,太白金星无奈开口。 下一秒,门内传来一阵剧烈的波荡。 但传到门外时,却只剩下了微弱的一丝,缓缓附着在苏阳身上。 “可以了...” 太白金星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虚弱起来。 “你没骗我吧?” “比如这是什么拉仇恨的‘念’,让其他仙看见,务必砍死我那种?” 苏阳狐疑着问道。 “你死了,我们不也跟着死?” “赶紧走吧!” “我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猿了!!!” 向来理智的太白金星此刻情绪都变得激动起来,开口吼道。 现在,虚弱状态下,他自身的状态都出现了问题。 “哦哦。” “好的。” “感谢!” 苏阳果断点了点头,转身就走,毫不迟疑。 魂体渐渐消失在了识海之中。 门内众人纷纷松了口气。 “不知为何,莫名有一种送瘟神的感觉。” “唉...” “你们去骂扫把星,骂我干什么!” 一道道声音小声的议论着,最终缓缓归于平静。 树林。 苏阳恍惚间睁开双眼,发现童童就坐在自己身边,小心翼翼的替自己擦拭额头上的汗水,眼中充满了紧张。 “嗯?” “怎么了?” 苏阳疲倦起身,开口问道。 童童眼中依旧流露着后怕之色,颇为担忧道:“你刚刚...突然就变得十分虚弱,冒冷汗,还惨叫来着。” “我惨叫了?” 苏阳表情古怪,很快就神情一肃:“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丢人的事,一定是你听错了。” “我作证,我刚刚...” 柳乘风脑袋伸了过来,笑着开口,只不过话才说了一半,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我的确没听见。” 苏阳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突然想起来...” “还有点事,要麻烦你那位恩人。” “你说他跑了没?” 苏阳突然开口说道,若有所思。 有那么一瞬间,柳乘风都开始同情起王秋生来了。 主要是... 被苏阳盯上的人,一般都很惨。 而王秋生,似乎已经被苏阳在短短两小时内,盯了三次。 “他不可能跑。” “葬仙之地对他而言,是救命的地方。” “所以哪怕冒着被你...嗯...被咱们祸害的风险,他也得留在这儿。” “只有在这儿,才有一线生机。” “你可以去找找试试。” 同情归同情,但柳乘风却完全没有替王秋生说话的意思,而是认真替苏阳分析着。 苏阳点了点头,从马车上悄然落地,钻进树林之中。 半小时后。 熟悉的人,熟悉的动作,甚至是熟悉的表情。 苏阳拽着王秋生的脖领,从树林中把人拖了回来。 王秋生看起来已经彻底生无可恋了。 连反抗的想法都没有。 任由苏阳把自己拖出来。 柳乘风远远投去怜悯的目光,没有说话。 “唔。”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还是得和你聊聊。” 苏阳充满仪式感的将人按在马车前,这才思索着开口说道。 “你问。” 王秋生没有怒吼,没有反驳,只是默默的抬起头,看着苏阳,轻声说道。 “子鼠是你召唤出来的。” “你现在能再召唤出丑牛,寅虎么?” “我有点事。” 苏阳一脸期待的看向王秋生问道。 “能。” 王秋生甚至没有问苏阳原因,也没有解释过程,就这么直截了当的回了一个‘能’字。 “可以帮我召唤一下么。” 苏阳眼睛一亮,搓了搓手。 “需要两位赐福者。” “一个玉台。” “纯玉。” “价值大概500-1000万。” 王秋生淡淡说道。 苏阳脸上的笑容一僵,将目光望向柳乘风。 柳乘风则是果断将头埋低,看都不看苏阳一眼。 1000万? 1000块他现在都凑不出来! 下个月贷款还不知道怎么还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90/741759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