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恭喜您完成一次成功的手术,手术技能升至2级。】 【手术:每级有4%的机会,使得本来会死亡的麾下士兵在受到致命伤时保住性命。】 【特别说明:珍爱生命,远离战争。】 罗夏突然发现,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这种增幅部队战力的技能,远比增加个人实力的技能来得更加有用。 自己再厉害,一个人又能打几颗钉,但一群经历了生死考验,善战敢战的老兵,足以掀翻这片战场。 罗夏低下头看着躺在长桌上的德赛维。 此时经历一次无麻醉外科缝合的黑寡妇如同从水中捞出来一般,疼的浑身是汗,连桌子上都是她的汗渍和脓血,气味说不上好闻,但对于久经战场的罗夏来说,习以为常。 罗夏随手用亚麻布擦着德赛维伤口周边的血渍和汗水,安慰道: “这是一次成功的治疗,德赛维头领,不久后你就会康复。” “因为此处伤口很深,我又切掉了不少腐肉,未来阴天下雨伤口处可能会有些酸疼,但比起丢掉性命或残疾已经好很多了。” 德赛维虚弱躺在桌子,听着罗夏毫不婉转的医嘱轻声道: “谢谢你罗夏头人,我感觉伤口已经不再麻木。” 说完这句话,德赛维稍微喘了口气咬紧牙关承诺道: “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容我休息一晚,明天我便带领战士们随你出征!” 罗夏看着桌上强撑的德赛维建议道: “德赛维头领,你的伤口很深,现在需要补充营养,不要剧烈活动,让伤口逐渐愈合,恢复健康对你来说才是头等大事。” “出征之事的确刻不容缓,我认为你应该在营地休息养伤,派亲信将领率战士出征,好过你带伤上阵。” “伤口一旦再次发炎腐烂,你的整个左胸怕是保不住了。” 德赛维原本怀疑罗夏想要夺取雪原强盗的指挥权,可看着罗夏关切的眼神,德赛维怀疑的心思顿时软化了,乖巧的点了点头。 如同一头凶猛危险的雄狮突然变成了小猫咪一般无害。 这样的反差令周围的侍女们面面相觑,原本冷酷强硬的黑寡妇,今天怎么转了性子,变得这么好说话?这罗夏头人说什么,她听什么。 众人不敢多嘴,听从罗夏头人的吩咐,将用药、换药时间和养伤的种种忌口、禁忌事项背下来,目送着罗夏头人转身下了楼梯。 “罗夏头人是一位真正的贵族。” “而且很英俊不是么?” “跟那些粗鲁的家伙相比,罗夏头人简直完美!” “你是不是想爬上他的床?” “哈哈哈,你不想么?” 众位侍女一边收拾着物品,一边轻声调笑道,主角当然是刚刚下楼的罗夏头人。 他英俊强大,绅士而又精通医术,对于这些乡下姑娘来说,与其共度春宵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幻想。 黑寡妇德赛维闭着眼睛躺在桌子上,可微微颤抖的眼皮仿佛诉说着此时内心的悸动。 夜晚的强盗营地。 奥拉夫心心念念的烤鱼大餐最终也没有吃上,几尾鲜活大鱼,加上些许风干肉,点缀些野菜,化作鱼汤滋润了远道而来乞颜骑兵们的脏腑。 罗夏和其麾下骑兵在居住方面同样没有特权,用行囊里带着羊皮褥子将周身一裹,众人在联排木屋中干草堆中对付了一晚。 第二天清晨。 德赛维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乱七八糟的梦做了一晚。 早上起来不光伤口的亚麻布需要更换,连内衣和床单也得一起更换。 但胸前伤口处的痒麻和隐隐刺痛,让德赛维知道,罗夏头人说的略通医术是多么的谦虚。 德赛维没有食言,刚刚从床榻中醒来,就找到了她最信任的亲卫队长——奥拉夫。 对她以及跟随她的雪原强盗而言,罗夏和其统帅的乞颜部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好雇主。 只要赢得这次战争,雪原强盗营地起码会得到足以支撑半年的粮食,省一点用可能还会更久,这巨大的诱惑足以令德赛维决定赌上所有。 德赛维站在坑坑洼洼的强盗营地广场上,看着东方缓缓升起的朝阳说道: “奥拉夫,除了打猎、捕鱼、耕种的人员,带走剩余所有雪原强盗,帮助罗夏头人打赢这一仗。” “但要记住,咱们是去获得战利品,不是冲上去充当炮灰的,我的意思你明白么?” 来自洛克法部落的奥拉夫闷声闷气答道: “明白了头领,打赢战争,别死太多人。”m.biqubao.com 德赛维笑了笑朝着奥拉夫比了一个大拇指,这是昨天罗夏对自己做的手势,当时看他表情应该是夸奖。 “去吧奥拉夫,召集战士们,告诉大家,来大活了。” 奥拉夫领命而去。 看着在营地广场休息的库吉特骏马,德赛维脑海中又浮现出昨天罗夏为自己手术时的画面。 怎么又想到这个家伙,德赛维告诉自己,他是贵族,是合作伙伴,自己是一个相貌丑陋,身材高大的强盗头领,如果不是这场针对维基亚人的战争,两方势力甚至会兵戎相见,带领这些雪原强盗和营地里的老弱妇孺活下去才是自己的任务。 冷静过后的德赛维带着侍卫想粮仓走去,到泊胡拉班需要行军两天,这段路程的军粮要由营地支付,多找些易于携带且扛饿的食物,将会大大减少后勤压力。 对于雪原强盗来说,牲畜是比人还精贵的东西,一切物资都需要自己背着,马车、牛车哪怕驴子,想都不要想,统统要套上笼头耕地。 日上三竿,在众多小头领的帮助下,奥拉夫终于将队伍召集完成,一支四千人的雪原强盗大军在营地广场集结起来。 广场上熙熙攘攘,众多雪原强盗们吹牛打屁,打架斗殴,比菜市场还要杂乱。 德赛维带着留守部队将行军粮草运送到广场,众多雪原强盗一拥而上,将食物粮草抢了精光,结果吵架争斗更加严重。 德赛维扯着嗓子喊叫,也制止不了强盗们自由散漫的习气。 在毫无指挥大型部队经验的情况下,士兵人数越多,越难以控制,许多士兵根本听不到领袖的指令。 雪原强盗集团内也没有统一的指挥系统,挥旗,金鼓统统没有,于是恶性循环,广场上的雪原强盗越发杂乱无章,甚至开始出现混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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