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成奴隶:被手下黄袍加身_第87章 攻城(七)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城头守将惊怒交加的看着这群身穿链甲衫的乞颜士兵,以无比彪悍的姿态登上了城头。
  “上!都给我上!把他们推下城墙!”
  守将推搡着身边侍卫和士兵,挥舞着弯刀逼迫他们进攻,他的嗓子此时因为过于惊恐,喊破了音,尖锐的如同被扯掉兜裆布的老娘们一样可笑。
  身穿铁甲的泊胡拉班侍卫们退无可退,举起弯刀,嚎叫着向乞颜部士兵发起了冲锋。
  泊胡拉班城头狭窄,左右不到两米宽,贝斯图尔一手弯刀,一手圆盾,双臂一张,如同伊和海日罕深山老林中跑出的黑瞎子一般,将城墙过道堵的严严实实。
  泊胡拉班侍卫冲上来,对着贝斯图尔持刀就砍。
  贝斯图尔斜持着盾牌,主动接住敌人的马刀。
  合身一撞,连人带甲二百四五十斤的体重,加上蓄力冲击,撞得敌方瞬间丧失了平衡。
  贝斯图尔再用盾牌一掀,泊胡拉班侍卫惨叫着掉下城墙。
  城下路过乞颜部骑兵看着从天而降的大礼包,乐呵呵的将侍卫脑袋拉起来,抽出刀鞘内的弯刀,顺着脖子一剌,就割破了这倒霉侍卫的脖子。
  还没等他咽气,乞颜骑兵就割掉了泊胡拉班侍卫的左耳,揣进腰间的行囊里。
  泊胡拉班人的血液的颜色并不比乞颜部族人的血液更鲜艳,但浸透了鲜血的泥土变得更加泥泞了。
  在城头守将催促下,又有两名侍卫一前一后向贝斯图尔杀了过来。
  贝斯图尔招式大开大合,手中弯刀放平横扫而出,一记横扫千军。
  前面的侍卫急忙持刀劈斩而出,意图截断贝斯图尔刀路,可他高看了自己,小觑了贝斯图尔的劲力。
  刀刃相击,直接将侍卫虎口震裂,弯刀脱手而出,贝斯图尔上步盾击。
  一声惨叫,又一位侍卫跌落城下。
  乞颜骑兵揣好耳朵刚走几步远,只听身后扑通一声,又掉下来一个,乐得他屁颠颠又跑了回去。
  又一套抹喉,割耳,业务非常的纯熟。
  而城墙上,后面的侍卫见贝斯图尔招式用老,三步并作两步窜了上来,弯刀顺着盾牌下缘捅刺而出,意图攻击贝斯图尔腹部和下盘。
  贝斯图尔的战斗意识无比出众,他盾击后脚步不停,持盾继续冲锋,直接与后面的侍卫撞了个满怀。
  没了速度的刀尖抵在了贝斯图尔的腹部链甲上,丝毫不得寸进。
  两人近乎面对面的距离,只见贝斯图热残忍一笑,用盾牌卡住侍卫的持刀手,右手弯刀瞄着侍卫脖颈,反手横斩而出,斗大的头颅几乎被枭首,仅靠着些许皮肉连接,滴里当啷挂在胸腔上。
  喷涌而出的鲜血浇了贝斯图尔一头,配上他残忍的笑容,城头士兵们的士气彻底崩溃了。
  当阿狮兰拎着打头锤爬上城墙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群泊胡拉班守兵疯狂跑下城墙的景象,给刚爬上城墙的阿狮兰气的破口大骂。
  贝斯图尔的强大令敌胆寒,他们好像是一群没了卵子的狗遇到了黑熊。
  城墙上的侍卫们不敢再呲牙咧嘴,前有贝斯图尔,后有将领催促,眼见着乞颜部士兵在城墙上越聚越多,泊胡拉班侍卫和士兵顾不上守卫城墙,保护将领的职责,丢下武器扭头就跑。
  贝斯图尔和阿狮兰率领着乞颜骑手们直接攻占了这段城墙。
  承平已久的泊胡拉班士兵丧失了城墙优势,面对着经历了数月苦战,从穷山恶水杀出来的乞颜部士兵,仆一交手,便一触即溃。
  乞颜部骑兵上马是精锐,下马同样是强大的草原武士,手中弯刀与长剑齐飞,标枪共弓箭一色,直杀的泊胡拉班士兵血流成河。
  乞颜部士兵从城墙杀上望楼,又从望楼杀上箭塔,将南面城墙的敌人清理一空。
  随后鹰眼率领游击射手抢占了城墙两侧的箭塔和望楼,站在制高点上肆无忌惮的开弓射箭,狙杀着城内守军。m.biqubao.com
  “去抢城门!放骑兵进城!”
  贝斯图尔率领士兵拦截着从其他城墙支援来的泊胡拉班守军,大声喝令道。
  阿狮兰带着乞颜士兵,转过头,顺着城墙楼梯,一路向下砍杀。
  他麾下侍卫及士兵都偏爱用短小精悍的翼头杖和打头锤,在贴身肉搏,短兵相接之时无比凶残。
  六七斤的重量,九十公分的长度,在人挤人的阶梯上异常顺手。
  阿狮兰里穿软甲,外套链甲,仗着铠甲厚重,连盾都不拿,只攻不守,以伤换伤。
  手中的打头锤,锤锤爆头,毫不留手。
  泊胡拉班守城士兵们被阿狮兰带领的士兵锤的脑浆迸裂,满脸鲜血。
  “立盾!立盾!”
  混在队伍中的守军小队长吼叫着组织防御。
  守城士兵们将一面面蒙皮圆盾举过头顶,护住头颅,盾牌下的马刀不断向前捅刺。
  阿狮兰冲在第一排,甲胄薄弱处不慎中了几刀,腰腹的疼痛令他勃然大怒。
  阿狮兰发出瘆人的咆哮,抡起打头锤,左右开弓,活像一只暴怒的罗多克山地银背大猩猩,对着眼前的盾阵一顿狂砸。
  连续三锤下去,简易的蒙皮圆盾在暴怒阿狮兰面前,脆弱的如同纸糊的一般,盾碎人倒,骨断筋折。
  持盾的泊胡拉班守军抱着手臂惨烈的哀嚎,他的持盾手臂已然折断,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肉和皮甲,带着大股深红色的鲜血,从侧面滚下了台阶。
  泊胡拉班盾阵已破,阿狮兰不等后排士兵补位,曲肘成矛,肩甲为盾,合身撞入守城士兵人群。
  他一手一柄打头锤,双手,交替砸出,一米九的身高加上单手九十公分的臂展,上砸头骨,下砸胸腹,浴血奋战,一时间竟无人能挡。
  阿狮兰带着侍卫从城墙台阶顶层一直杀到城门口,近百余泊胡拉班守军被他一击而破。
  城门口,波尔查率领着四十九名马贼骑兵已经战死过半,他们先被弓箭手集火一波,又泊胡拉班守军两面夹击,死死咬住,伤亡惨重。
  波尔查见城头已被乞颜部攻占,城墙台阶也被一手持双锤身形高壮的将领攻下,立即出声喊道:
  “我乃波尔查,今率队归顺乞颜部罗夏头人!前方身着黑皮裘者是那颜阿卡丹!休要走了敌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987/7417502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