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成奴隶:被手下黄袍加身_第82章 攻城(二)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射箭!射箭!压制守军!”
  贝斯图尔大声下达着命令。
  密如雨丝的倒刺箭矢自乞颜骑兵们手中紧绷的游牧弓上飞出,撕破空气,射向泊胡拉班的城头。
  泊胡拉班镇厚重的围墙和墙头的雉堞阻挡了大部分箭矢,除了鹰眼等水平高超的神箭手立功,射中了敌人弓箭手外,剩余箭矢大多扎到了木墙上,或者抛射进城镇内,只有一些倒霉的辅兵中箭。
  些许的伤亡激起了泊胡拉班守军抵抗的决心,在守将指挥下,泊胡拉班弓箭手于城头挽弓拉箭,奋力还击。
  在城墙的掩护和居高临下的优势下,守军弓箭手的射程和精度大大提升,双方对射下,乞颜部骑手竟不是对手,士兵和马匹的伤亡不断增加。
  罗夏见状立即派出阿狮兰带领乞颜游击射手,配合骑手于射程内压制敌方弓箭手,令武装俘虏加快行军速度,靠上城墙。
  俘虏们以十人为一个小队,四人抬云梯,六人持盾掩护,发足狂奔,意图减少在弓箭手攻击范围内的停留时间。
  泊胡拉班的弓箭手在守将指挥下,开始将箭雨倾泻在这些武装俘虏身上,随着他们越靠近城墙,城头上的弓矢越发精准、大力。
  急如飞蝗的弓矢射在蒙皮圆盾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并不能阻止武装俘虏的靠近。
  聪明的泊胡拉班弓箭手立即将目标瞄准了俘虏们的下半身,小型圆盾只能护住头脸,所以当锋利的箭矢射向俘虏们的腿部,武装俘虏们的惨叫和哀嚎顿时响彻云霄。
  单薄的皮甲提供不了足够的防护,锋利的倒刺箭轻松的灌入乞颜俘虏们的小腿、大腿,箭矢甚至能将脚连着皮靴一起钉在地上。
  大批武装俘虏痛苦抱着受伤的腿脚哭泣、哀嚎,松开了手中的盾牌后,夺命的箭矢又一次射入他们的头脸和身体,带走他们生命的同时,结束了他们的痛苦。
  血液和尸体在城墙下的土地肆意流淌摆放,攻城的武装俘虏们毫不顾忌,穿着靴子的大脚,纷纷踩踏而过。
  淌过箭雨的幸运家伙们躲在城墙下,逃避着城头弓箭手的洗礼,他们齐力将沉重的云梯立起,用梯子顶端的铁钩挂在城墙边缘,口中咬着游牧弯刀,一手持盾,一手扶云梯,开始奋力攀登。biqubao.com
  “推开云梯!”
  城头守将大声喝令道。
  泊胡拉班守城士兵们一同发力,用草叉和木耙将铁钩没有挂稳的云梯顶离城墙。
  正在攀爬云梯的乞颜武装俘虏顿时失去了重心,惊恐的从云梯上跳下,好在城墙不高,掉下去的俘虏没受重伤。
  “投石!金汁!让这些贪婪的豺狼尝尝泊胡拉班的热情!”
  泊胡拉班的城头守将大声下令。
  人头大小的石块被守城士兵们从城头用力抛下,石块顺着城墙砸向这些刚刚躲过一劫的武装俘虏的头上和身上。
  守城士兵用长柄木勺将滚烫恶臭的金汁舀起,直接往城下抛洒。滚烫的汁水瞬间将武装俘虏裸露在外的皮肤烫起一片片燎泡,上面沾满了恶臭的粪液。
  被石块和金汁攻击的俘虏们惨烈的哀嚎打滚,如同地狱中的恶鬼,他们被石块砸的骨断筋折,头破血流,面庞和皮肤被金汁烫得破裂,手指丝毫不敢触碰,浑身散发着腥臭难闻的气味。
  俘虏们被彻底打没了士气,丢盔弃甲退了回来。
  城墙上泊胡拉班的守卫士兵们看着乞颜部的惨状发出阵阵嘲笑。
  守将更是大声嘲弄道:
  “爷爷的粪尿有的是,一定能喂饱你们这些萨吉彻的狗崽子!哈哈哈哈!”
  看着溃退回来的武装俘虏,率领督战队的陶克陶、牙什等人没有丝毫手软。
  “无鸣金擅自退军!斩!”
  乞颜部督战队大声呼和,用标枪和弓箭恐吓俘虏回到战场。
  可伤亡惨重、吓破胆子的俘虏不敢再返回战场,要么苦苦哀求,要么直接从战场侧面企图逃跑。
  贝斯图尔带着乞颜骑手直接堵住俘虏们逃跑的去路。
  “逃兵!杀无赦!”
  在贝斯图尔的命令下,敢于逃跑的俘虏被弓矢射倒一片,几名漏网之鱼也被乞颜骑手策马赶上,用马刀砍死。
  “第二队俘虏!冲锋!死也给我死在进攻的路上!”
  贝斯图尔表情狰狞大声命令。
  战亦死、退亦死,毫无退路的俘虏们发出绝望的嚎叫,抬起云梯不要命的冲击着城墙。
  城上泊胡拉班守兵也收起了嘲笑,机械性的扔石头、撒金汁、射弓箭,杀死敌人,或被城下射来的箭矢杀死。
  红色的血液、白色的脑浆、黄色的金汁、花花绿绿的内脏涂满了整面城墙。
  在战场上,人不再是人,他们都成了一群会用武器的野兽。
  乞颜部武装俘虏靠着亡命的打法一度攻上了城墙,可惜人数太少没能守住,这几名勇士被守兵的长矛阵推下了城墙,而后被石块砸死。
  陶克陶和牙什向罗夏请命道:
  “头人,敌人的防守力度减弱了,此时正式大举压上的好机会,让我带着精锐士兵,定能一鼓而下!替头人拿下泊胡拉班!”
  罗夏望着韧性十足的守城士兵摇头道:
  “不,陶克陶,他们一定留有预备兵,这时候攻上去必然有去无回。”
  果不其然,几分钟的功夫,城墙上又涌出一队人马,防守力度大增,而后一直奋战到现在的士兵带着受伤的同袍逐渐撤下城墙,新一批守城士兵又把守在各个隘口。
  看着尸横遍野的战场,罗夏心痛的溢于言表,一个上午的功夫,整整六百多俘虏损失殆尽,还有对射造成的一百多乞颜部骑兵的伤亡,而对方的损失估计连二百人都不到,对于不善于攻城战,且没有攻城武器的库吉特人来说,攻城的战损比就是如此悬殊。
  看着城墙上肆意射杀士兵的泊胡拉班弓箭手,罗夏捏着下巴,眉头紧锁,他有了一个能压制敌军的笨办法。
  “鸣金收兵,让俘虏们撤回来,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贝斯图尔策马奔回,左手盾牌上还明晃晃插着两支箭:
  “安达,守兵气力已然不足,何故撤兵?”
  罗夏指着前方战场道:
  “俘虏们死伤过甚,咱们就剩一千多武装俘虏了,而且他们士气低迷,这么消耗下去,不是办法。”
  贝斯图尔愤恨的指着泊胡拉班的城墙对罗夏说道:
  “安达,咱们没有外国贵族那些攻城武器,除了拿人命堆,还有啥办法?”
  此时牙什、陶克陶、阿狮兰等众位将领也纷纷回营,上午攻势的受挫令大家愤怒且无助。
  这些人刨根底都是泥腿子牧民出身,哪里经历过大战,唯一有大战经验的岱钦还在营地里挖土坑。
  罗夏大声招呼着各位将领,拍打着肩膀鼓励着大家的士气:
  “兄弟们,弱者选择憎恨,而强者选择复仇!”
  “我已经有计划攻破这座城镇。”
  “让我们把这个阻挡我们的家伙,灌上一肚子的金汁!让我们把乞颜的狼旗插满泊胡拉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987/7417502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