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成奴隶:被手下黄袍加身_第54章 入彀(gou)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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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夏坐在响马营地中,听着响马头领巴布扎派出的两名贴身侍卫七嘴八舌的说着萨吉彻骑兵和响马部队的行军路线。
  罗夏右手拄着下颌思考,左手用松树枝在地上划拉着地图。
  看着罗夏在地上写写画画半天不吭声,急性子的牙什忍不住张口说道:
  “头人,出击吧!那颜乌幕答的士兵都是孱弱的羔羊,我带着响马骑兵,只要一轮冲锋,就能像碾碎臭虫一样,击溃他们!”
  陶克陶也点头同意,劝说道:
  “头人,有巴布扎做内应,我们赢面很大。而且万一那颜乌幕答的骑兵顺着痕迹找到德瑞法·阿班,我们追赶不及。”
  牙什抽出磨砺好的库吉特马刀,刀刃闪烁着逼人的寒光,大声道:
  “罗夏头人,此战用我当先锋,我定会撕开那颜乌幕答的防线,让贝斯图尔领着乞颜部骑兵跟在我身后,一轮冲锋将他们打垮!你在营地安心喝茶便好。”
  罗夏看着积极请战的两人,脸上不禁露出笑容,拉着两人的胳膊,坐在木桩上:
  “打仗机会多的是,犯不上拿兄弟们的性命换胜利,当初你们率领族人们加入乞颜部,是为了给族人们找出路,不是为了让他们送命。”
  罗夏指着地上自己画的地图分析道:
  “那颜乌幕答此次出兵,是为了拿回他的物资和税赋,他的目标一定是响马营地。他们去乞颜部,是为了抓牧民攻城,浪费我们的箭矢。但乞颜部已经迁移到了德瑞法·阿班,他们即使找到了乞颜部营地,也是一无所获,只能灰溜溜的回来攻营地。”
  罗夏拿着树枝比划着:
  “这些家伙并不知道德瑞法·阿班已经被咱们拿下。如果萨吉彻骑兵真的去德瑞法,咱们就绕到他们身后,狠狠踹恩克这个大胖子的屁股,如果他们回来,我们就在这里以逸待劳,痛击敌人!”
  罗夏将手中的松树枝折断,指着站在枝丫上的乌鸦自信说道:
  “萨吉彻的骑兵我吃定了,长生天也留不住他们,我说的!”
  “这片土地是我为他们选定的坟地,你看,我的告死鸟已经来了!”
  树枝上的乌鸦漆黑的眼睛盯着众人,张开翅膀,发出一连串的叫声:
  “啊!”
  “啊!”
  “啊!”
  乌鸦的叫声穿过树林,越过草原,回荡在此方天地。
  “这些该死的乌鸦!”
  恩克透过马车的窗户上,看着扑腾腾飞起的鸦群,低声咒骂道。
  在落日的余晖下,乌鸦显得越发黝黑,喑哑的叫声,让吃了一下午肚包肉的恩克,在晚饭前终于丧失了进食的欲望。
  “还有这些该死的响马!”
  萨吉彻骑兵在在这些懒散、放荡、毫无时间观念的响马带领下,终于在落日时分,找到了乞颜部的营地,或者说是营地遗迹。
  以为可以大肆劫掠的萨吉彻骑兵对于此种情形,简直大失所望。没有搜刮的物资和舒服的毡帐,更没有喷香的烤全羊和挣扎的库吉特姑娘。
  除了满地羊粪,废弃杂物,和一个个扎毡帐时留下的坑洞,勤俭节约的乞颜部族人什么都没有留下。
  夜幕即将降临,萨吉彻骑兵无法继续赶路,只得将这里作为临时营地,点燃篝火,烹煮难以下咽的行军口粮,骑兵们搂抱着马匹,借助坐骑的体温度过草原上冰冷的漫漫长夜。
  恩克并没有将自己的肚包肉分享的坏习惯,在仆人的陪伴下,他找了个僻静之处,舒舒服服的释放了压抑许久的便意。
  天天吃肉,仅靠韭菜花作为唯一维生素摄入渠道,让恩克有了便秘的坏毛病,三百多斤的体重让他每一次如厕都仿佛经历了一场战争。把马凳放在前方,双手撑着马凳,以便恩克再与排泄物较劲之时有一个可以暂时休息的场所。
  在努力近二十分钟后,麻木的双腿让恩克无法继续排泄,这场势均力敌的战斗终于宣告结束,仆人用修剪过的木棍刮干净恩克大人的屁眼,两名身强力壮的贴身侍卫将恩克大人扶回了马车。
  第二天一早,萨吉彻骑兵们用马奶和茶砖煮制的苏台茄(奶茶),作为迎接清晨的第一顿饭食,热乎乎的奶茶下肚,让低落的士气稍稍恢复过来。
  恩克意图劫掠乞颜部的计划没能成功,无奈之下只得在巴布扎的带领下,向草原响马营地进军。
  行至午时,萨吉彻骑兵来到了伊和海日罕山脚下的树林前,也就是上次罗夏带兵围困响马营地的入口。
  树林附近的响马哨骑立即吹响了口中的哨子,尖锐的哨声如同鸟鸣,在林中交替回响着,将信息传至营地中。biqubao.com
  巴布扎纵马到队伍前,高声大喝:
  “我是巴布扎,你们是哪伙虎剌孩(响马,强盗)?”
  响马哨骑回道:
  “我们是陶克陶首领麾下。”
  说话间策马而来。
  巴布扎率先开口问道:
  “营地情况如何,是否已经攻下?”
  这些响马都已经被陶克陶和牙什嘱咐过,心知肚明要坑死这些压榨他们的那颜军队,一拱手汇报道:
  “卑鄙的乞颜部利用围墙和箭矢阻击我们,弟兄们伤亡不小。”
  巴布扎一听这话,心里明白罗夏已经做好了准备,于是哈哈大笑道:
  “那颜乌幕答大人派出恩克大人,率领二千骑兵前来帮助我们收复家园,小小乞颜部一击可破!告诉陶克陶和牙什,赶紧迎接恩克大人!”
  响马哨骑得令,纵马向树林中跑去。
  马车中的恩克把这一幕看在眼中,甚是疑惑,招呼巴布扎问道:
  “你们草原响马,营地建在山上的树林里?”
  巴布扎语气恭敬,但是面有得色的说:
  “草原响马能生存如此之久,主要就是靠大山和树林的庇护,能在密林中纵马是我们草原响马的看家本领,几年之前遇到那颜们剿匪,我们只需要纵马回到树林,就可以逃脱升天。”
  恩克不信,命令骑兵纵马入林,结果行进数百米,马腿脚踝受伤数十匹,被树枝挂伤坠马十数人。无奈之下恩克只好听从巴布扎建议,命令二千萨吉彻骑兵下马,步行入林,并留下五十名骑兵和二十名响马看管马匹。
  因恩克体型硕胖,不耐久行,而马匹也无法入林,麾下将领为讨好恩克大人,命令二十名萨吉彻骑兵人力拉动马车。
  此举令诸多士兵大为愤慨,但迫于威压敢怒不敢言。
  而他们的一举一动完全被鹰眼巴图带领的阿勒斤赤(前锋哨骑)看在眼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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