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成奴隶:被手下黄袍加身_第49章 收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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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常早已寂静的德瑞法·阿班的贫民区,此时热闹非凡,底层牧民们的笑声和痛哭交织在一起,大仇得报的欣喜和对死去亲人的思念,统统化作汹涌的柴薪,将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草原贵族性命燃烧一空。
  平日充满欢歌宴饮的贵族区域,却是死一般的安静,华丽毡帐的主人们,那些草原贵族早已被乞颜部士兵抓去审判。奴仆被遣散,家产、物资、羊群也被罗夏按照功勋赏赐给族人,唯一亮光的毡帐内,除了丹毕坚赞刺耳的笑声外,针落可闻。
  罗夏喝尽杯中的奶茶,放下手中的木杯,贵族帐中银杯器皿早已被赏赐出去,唯有一直使用的木杯,让罗夏用的安心,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忘本。
  罗夏似笑非笑的看着丹毕坚赞:
  “丹毕坚赞头领,缴获的财富再多,也不会够分!现在手下吃饭的族人太多,不精打细算一些,万一让手下的兄弟们饿了肚子,我这个头人位置也是坐不稳的。”
  丹毕坚赞瞪着眼睛怒道:
  “坐不稳那就不要坐!我的弟兄们到现在,半个第纳尔都没分到,一根羊毛都没见着,去劫掠牧民还被你部落的人给打了!罗夏你他妈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罗夏眸子透出凉意,厉声道:
  “你要解释!我他妈还要解释!刚开战你就逃跑,弃陶克陶于不顾,拿兄弟们的命当儿戏!拿我的话当放屁!我给你分战利品,你让我怎么和我的手下,这些把性命豁出去的族人交代?!”
  丹毕坚赞拍着桌子,站起身吼道:
  “你想怎么交代就怎么交代,跟他妈我没有一点关系!我的人上战场了,我就得拿到我应得的那份,那颜老爷也不敢欠我,我说的!没人敢欺辱我黑喇嘛——丹毕坚赞!”
  罗夏听完丹毕坚赞的怒吼,平静的说:
  “你说的很对呀,上了战场就应该有战利品。好!那这件事就由我亲自给你交代!”
  罗夏手中木杯倒满了滚烫的奶茶,脸色淡然的走下主位,站定在丹毕坚赞面前。
  丹毕坚赞以为罗夏要敬茶赔罪,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神情。
  罗夏英武的脸上露出微笑,举起木杯,手腕一抖,将杯中奶茶毫不迟疑的朝着丹毕坚赞脸上扬去,滚烫的奶茶瞬间溅满丹毕坚赞一脸。
  “啊!”
  “啊!我草你妈!!”
  “罗夏!我他妈要杀了你!”
  丹毕坚赞捂住脸痛苦的哀嚎,双手虚放在脸上,脸皮疼的不敢触碰,眼睛也被奶茶烫伤,无法视物。
  罗夏抄起托盘上的牛腿骨对着丹毕坚赞的头颅猛砸!
  一下!
  两下!
  三下!
  四下!
  开始两下,丹毕坚赞还在反抗,嘴里不住的怒骂和惨叫,最后两下,丹毕坚赞已经如同死狗一般,一动不动,只有微微抽动的小腿表示着这家伙几个呼吸前还活着。
  “让我亲自交代,你以为你是谁?!”
  罗夏喘着气,用丹毕坚赞身上的皮袄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冲着门外喊道:
  “收拾收拾!继续吃饭!”
  两名乞颜部士兵进到毡帐,抬起丹毕坚赞的尸体起身就走,仿佛死在这里的不是一位名号响亮的响马头领,而是一只,死狗。
  巴布扎吓得几欲摔倒,而陶克陶和牙什面有不虞,见丹毕坚赞在面前身死,不禁有些兔死狐悲。
  罗夏心知干掉丹毕坚赞有些莽撞,但一来这家伙过于跳脱找死,二来自己必须要统一队伍声音,为进军萨吉彻堡做好铺垫。
  罗夏假装没看到剩下三位头领的表情,捡起木杯,重新倒了一杯奶茶:
  “陶克陶、牙什,你们两个并了丹毕坚赞的队伍,有没有问题?”
  陶克陶和牙什面露惊喜,本以为罗夏当着众人的面殴死丹毕坚赞就是为了立威,下一步就该卸磨杀驴了,众人已在乞颜部士兵的包围中,毫无反抗之力,万万没想到罗夏竟然愿意继续放权给自己。
  陶克陶俯身行礼,此时他真对罗夏有些心悦诚服:
  “罗夏头人,您赏罚公平,我和我的兄弟们愿意为您继续效劳。”
  牙什只是脾气火爆,能坐稳头领证明这家伙挺有脑子,也跟着行礼道:
  “罗夏头人,够意思嗷!跟着你打仗真是不错,俺俩这就下去并了这孙子的队伍,他妈的,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陶克陶和牙什俩人肉都不吃了,兴冲冲的走出毡帐。
  罗夏使了个眼神,几名乞颜部族人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防人之心不可无,罗夏也是以防万一。
  当屋内仅剩巴布扎一人的时候,他整个人直接跪倒在地,惊恐的望着罗夏。biqubao.com
  罗夏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端起木杯,走下台阶,将巴布扎缓缓扶起,在他身边耳语着什么。
  夜还很长,对罗夏是这样,对受到审判的贵族是这样,对加入新加入乞颜部的牧民同样是这样。
  安静的一夜过去了,天亮了。
  罗夏的侍卫急匆匆闯进毡帐,跟罗夏汇报道:
  “头人,巴布扎带着麾下响马,叛逃了!”
  此时罗夏正用野猪鬃毛做的牙刷,蘸着盐认真刷牙。
  陶克陶和牙什也刚刚得知了这个消息,急忙跑到帐篷里找罗夏,意图跟罗夏解释,自己两人已经跟巴布扎划清了界限。
  两人路上就给巴布扎一顿臭骂,罗夏头人是草原上少有的慷慨大度,哪怕你巴布扎逃跑在先,头人也没有计较,同样给你分了战利品。
  老老实实听话,只要不学丹毕坚赞那个没脑子的东西,跟在罗夏头人后面喝汤不好么,非得搞什么叛逃,这不是给我们俩放在火上烤么?
  陶克陶和牙什让侍卫通报一声,进到毡帐内。
  陶克陶立即大表忠心:
  “头人,巴布扎这小子,从我们认识他以来,一直狡猾又胆小,不像个草原汉子,他一时间想瞎了心,我去追他回来!”
  牙什也在旁边说道:
  “罗夏头人你放心,我俩一人就带十来个响马,物资和大部队全留在营地,我俩肯定能追上他,亲自把他抓回来,听从罗夏头人你发落!”
  罗夏漱了漱口,呸了几口,这个年代的牙刷质量太次,刷个牙整得自己一嘴猪毛。
  刷完牙,罗夏露出雪白的牙齿,笑容灿烂的邀请道:
  “吃了没?没吃一起吃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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