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成奴隶:被手下黄袍加身_第41章 祸水东引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干活?”
  “没办法,那颜大人宴请贵客,得为明早提前备好白食(奶制品),不然卜儿赤大人又要抽我鞭子了。”
  “哈哈哈,那还真是辛苦啊。”
  “不辛苦,能为那颜大人服务是我们部落的荣耀!”biqubao.com
  罗夏话中满满的正能量,让守卫士兵听后不禁肃然起敬,在罗夏驾着马车走后,暗暗嘀咕这是哪个部落出的傻子。
  跟城堡守卫士兵亲热的寒暄一通后,罗夏驾着马车溜出了萨吉彻堡,回到了自己队伍的临时宿营地,跟贝斯图尔他们交代了几句,倒头便睡。
  第二天一早,罗夏嘴里骂着奸商,也咬牙把五车羊皮换了十五斤食盐,一行人迅速离开萨吉彻堡,又一次来到了伊和海日罕山脚下的响马营地。
  罗夏站在原木围墙外面,对着守卫的响马大声说道:
  “告诉你们头领!乞颜部的罗夏前来拜访!”
  围墙上守卫的小头目正巧是上次拿着羊皮传信的响马,一眼就认出罗夏来了,尽管罗夏只带了区区十多个人,响马头目依然被吓的屁滚尿流,一边跑回去报信,一边在嘴里叨叨着哈达、弓箭、滑落之类的话。
  小头目跑进了用木头搭建的响马营地大厅,此时四位头领正围着原木桌子争吵。
  响马小头目上气不接下气的喊着:
  “头领,头领!那个哈达又杀过来了!”
  “什么玩意?你说谁杀来了?”
  丹毕坚赞凶狠的眼光看向小头目,张嘴问道。
  “不是不是,是罗夏,乞颜部的罗夏头领,说要拜访。”
  小头目急忙改口,一着急把之前念叨的词给说出来了。
  “罗夏?”
  丹毕坚赞沉吟着,继续问道:
  “他来了多少人马?”
  小头目回忆了一下说道:
  “十多个人,带着几辆马车。”
  丹毕坚赞听闻,凶残的大脸上挂满了笑容,看向另外三名头领:
  “这肥羊不是来了么?那颜乌幕答疯了似的催我们要税金,左右咱们也拿不出,不如扣了罗夏这伙人,逼着乞颜部拿羊群赎人,那颜乌幕答那边也能应付过去,咱们也能吃一阵子饱饭!”
  牙什听了颇为心动,最近这几天那颜乌幕答派出的税务官直接住在了他们响马营地,每天跟苍蝇似的天天嗡嗡,多少次自己都要忍不住,掏刀宰了这家伙,都让陶克陶拦下了。
  赶紧他妈的完成这狗屎税金,送走这狗屎税务官才最要紧,当响马当成这副模样,真给自己的职业丢人。
  牙什举手赞同。
  巴布扎转着眼珠子瞅着三位头领,这家伙从来不率先表态,说话从不得罪人,背后打闷棍,下黑手最为在行,他把眼光看向了陶克陶。
  陶克陶寻思了一会说道:
  “罗夏敢带这么点人过来,肯定有所依仗,我先去探探他的口风,如若可行,你们看我手势行事。”
  其他三位头领也觉着可行,比直接扣人稳妥,于是陶克陶打马出了围墙,又一次站在了罗夏面前。
  “陶克陶首领,多日不见,风采依旧啊!”
  这次罗夏率先开口。
  “我可不记得跟你们乞颜部有多深的交情,罗夏头人。”
  陶克陶毫不给面子的说道。
  对于手下败将的冷漠以对,罗夏并不在意,自己还需要陶克陶这帮响马做刀。
  “陶克陶首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何必如此冷待我呢?”
  罗夏故作委屈。
  “谁特么跟你是一家人!你杀我麾下三百骑兵,掠我马匹羊群,你就这么对待家人?”
  陶克陶自认为性格比较冷静,也被罗夏这句“家人”气的要死。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还挂在心上,得有格局啊,陶克陶首领!咱们要向前看,你前一阵准备劫我,我都既往不咎了,我杀你几个人,你还这么小肚鸡肠。”
  罗夏认真劝慰着陶克陶,但明显效果并不好。
  “罗夏,你今天如果没有别的话可说,恐怕我就得留你在这小住几日了!”
  陶克陶目露冷色。
  罗夏嘴角带笑说道:
  “别急啊,陶克陶首领,咱俩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现在也投奔了萨吉彻堡的那颜乌幕答大人,以后都在一个羊食槽里拱草吃,您可得多多关照于我啊!”
  “什么?”
  陶克陶有些不敢相信。
  “我给那颜乌幕答大人送了重礼,大人才愿意收留我在鞍前马后伺候,昨天晚上刚刚参加完大人举办的宴会,乌幕答大人知道我路过您的营地,特意让我传个口信给您。”
  罗夏指着身后的马车,把瞎话说的跟真事一样。
  “什么口信?”
  陶克陶问道。
  “那颜乌幕答大人要你们把物资尽快送到,若是误了期限,小心你们身上的皮!”
  陶克陶心头火起,派收税官还不够,又专门派人给自己传口信,那颜乌幕答真当自己是他家的狗了!
  看着志得意满的罗夏,陶克陶心中还有些疑惑,怎么半个月不见,这家伙就混到了那颜乌幕答身边,不会是诈自己吧。
  “你说你投奔了那颜乌幕答,你有什么证据?”
  陶克陶质问道。
  “证据,什么证据?给那颜效犬马之劳还要什么证据?”
  罗夏满脸不屑一顾。
  陶克陶哈哈大笑道:
  “黄口小儿,还想诈我!我有那颜大人金章盖的诏令,你要拿不出,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罗夏一把掏出怀里的绿松石马刀,大喝道:
  “你若识货,肯定认识那颜乌幕答家族特有的绿松石马刀,大人特意将此刀赏赐于我,就是要你听命于我,共成大事!难道你要背叛大人不成?!”
  见罗夏说的义正言辞,毫无破绽,陶克陶心里又有些嘀咕,难道这事是真的?
  指着罗夏大声说道:
  “你站在此地不要走动,那颜大人的收税官正在我这,如若你所说为真,我等自然听从大人命令,可倘若你诓骗于我,你的命就得留在下了!”
  罗夏一脸不在乎,但心里直打鼓,如果真被看出破绽,就得把马车一扔,领着大家杀回去了。
  不多时,那颜乌幕答的税务官骑着马一脸高傲的走了出来,斜眼看了看罗夏说道:
  “听陶克陶说,你是给那颜大人传信的?”
  罗夏心想,要装就装到底,扯着虎皮一次给他们吓住,绑上自己的贼船再说。
  脸上怫然色变,一鞭子抽向税务官,怒道:
  “大胆!我可是那颜乌幕答大人的贴身侍卫,苏德小主人的侍卫长!瞎了你的狗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987/7417498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