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成奴隶:被手下黄袍加身_第42章 千里不留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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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轮到你了,阿菲夫大人。”
  罗夏把目光转向了狗腿子阿菲夫,或者现在可以叫他阴谋者阿菲夫·阿克拉姆。
  “你竟敢屠戮贵族?”
  阿菲夫不敢相信,只有国王有权宣判贵族死刑,但大多只是惩罚,最严重的的不过是驱逐,一旦判处贵族死刑,其他贵族会非常不满,从而动摇国王的统治的基石。
  贵族们只能在公平的战场上击败敌方贵族,一旦对方投降不可继续攻击,并要提供对方符合贵族身份的待遇,从而获得大笔的赎金。
  而现在他看到了什么?一名平民公然屠戮了一名萨德兰酋长?这是牵连家人族人的死罪!
  “为什么不呢?阿菲夫大人,贵族也只有一个头颅,他又不比我高贵。”
  来自后世的罗夏根本没有对贵族和王权的敬畏,杀死提里穆萨和杀死萨兰德轻步兵对自己来说,没什么两样,都是敌人,最大的不同就是提里穆萨给自己提供的经验和第纳尔更多。
  “他叫提里穆萨·哈纳瓦啊!他身体内流淌着高贵的哈纳瓦家族的血液,他是乌兹根未来的主人!”
  阿菲夫想努力的把贵族的尊贵灌入罗夏的脑袋里,因为他想活命,他自己也是贵族,而且因为罗夏这一剑,他们的计划出现了偏差。
  这世界上最难的两件事,一是把自己的思想装进别人的脑袋里,二是把别人口袋里的钱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阿菲夫想做第一件,而罗夏只想做第二件。罗夏不想再浪费时间跟阿菲夫讨论高贵与否的话题,他点头敷衍道:
  “好的他很高贵,现在他变成了一具高贵的尸体。如果你不想跟他作伴,拿出你的诚意来,相信我,我比你们贵族的信誉好的多。”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作为聪明人阿菲夫立即开动脑筋:
  “我知道庄园的马厩和武器库,可以帮助您逃离这里,我还有一些商票,我只是提里穆萨酋长的随从,这是我能给出的全部。”
  阿菲夫没有任何讨价还价,把自己能给出的全部说出去,他的生命完全取决于罗夏的想法,而真诚永远都是必杀技。
  “你的回答我很满意阿菲夫大人,现在带路去马厩,我就在你身后,不要耍花招,今晚我杀的人够多了。”
  罗夏上前缴了阿菲夫的武器,一把精致的萨兰德细剑,又找回了沙塔送给自己的匕首,擦拭干净,拿着剑走回了沙塔和西瓦酋长身边。
  看着仿佛从血水里捞出来的罗夏,沙塔有些害怕的往后瑟缩了一下。
  看着沙塔怯生生的湖蓝色眼睛,罗夏扶过去手掌尴尬的收回,嘴角的笑容带着些许自嘲:
  “沙塔·西瓦小姐,很抱歉宰了你的未婚夫,我们可以继续出发了,如果您还信任我的话。”
  沙塔承认自己确实有些害怕,这和竞技场的战斗或者练习场的训练完全不同,竞技场击败即可,而现实战斗却是至死方休。
  满地的鲜血、被豁开的胸腹、散落的器官和断臂交织在一起,散发着腥臭,让沙塔一阵阵的恶心和恐惧,罗夏犹如浴血的神魔一般让自己不敢亲近。biqubao.com
  沙塔有些分不清昨夜那个幽默睿智、善解人意的英俊男人是罗夏,还是现在这个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战场屠夫是罗夏。
  罗夏看着低头不语的沙塔,也不再言语,扛起昏迷的西瓦酋长,催促阿菲夫带路。
  沿着林荫路,走过两座喷泉和一座凉亭,周围的建筑才逐渐简陋起来,当建筑物从石制结构变成木质的时候,阿菲夫停下了脚步,恭敬的说:
  “罗夏大人,这两栋房屋就是马厩和武器库。”
  罗夏闻着空气中的马粪味,听着左边一长排木屋里传来马匹咴咴的叫声,知道阿菲夫没有撒谎。
  “去,推开武器库的大门。”
  罗夏持盾抽剑,跟在阿菲夫身后。
  罗夏不敢放松警惕,在这座庄园里,不管是杀手还是士兵,都是敌人,万一这里有守卫士兵,阿菲夫顶在前面自己还有反应的时间。
  阿菲夫走到门前,推了一下木门,发现没有推动,回过头尴尬的说:
  “大人,此地平常不上锁的,我也是第一次晚上来。”
  听着阿菲夫的解释,罗夏并没有怪罪他,一个仆人能给自己领对地方就很不错了。
  拉开阿菲夫,罗夏看着门上的锁孔有些讶异,尽管是最简单的凸块锁,也让罗夏对此地工匠的技巧表示佩服。
  罗夏检查了一下门板和门框,心里有了计较。退后两步,一记重踹过去,门框发出吱呀的声响。罗夏第二脚踹过去,门板嵌出一道缝隙。罗夏第三脚踹过去,整个房门带着门框彻底被踹开。
  “防君子不防小人。”
  罗夏掰开了门板钻了进去。
  屋外的阿菲夫心里非常懊恼,平日此地有一小队萨兰德骑手驻扎,本想引诱罗夏过来,自己好趁机逃走。
  阿菲夫听到屋里有铠甲的穿戴声音,脚步开始向着马厩移动,速度由慢变快,有机会有机会!我只要骑上马就有机会逃走!
  “罗夏!阿菲夫要逃!”
  一直沉默的沙塔发现了阿菲夫的企图,大声向罗夏示警。
  阿菲夫心里暗骂,脚下的步伐更快了,向着马厩狂奔而去。
  罗夏正在屋里套着萨兰德链甲衫,之前沙塔护卫杜尔骑士身上的装备就让罗夏眼馋的要死,这次遇到了无论如何也要薅点羊毛。
  刚套上一半,就听见沙塔在外面喊话,罗夏弯下腰钻进链甲衫里,直起身子让链甲带着自身重量贴合住身体,拎起长剑跑出武器库,只见阿菲夫骑着一匹棕色的萨兰德骏马疾驰而出。
  妈的,这孙子,说好的商票还没给我呢。
  罗夏反省了自己的心软,当时就该给他腿上来一剑。
  此时后悔已经于事无补,进屋将其余装备穿戴上,手持萨德兰精锐弯刀和包铁骑兵圆盾,头戴萨德兰骑兵头盔,脚穿精铁覆板靴,又顺走了桌子上的羊皮手套,没有练习过长杆兵器,放弃了骑枪,又多拿了一柄萨兰德战士剑。简单调整了一下,把武器放在顺手的位置上,罗夏走出了武器库,对着沙塔说道:
  “快走,那家伙跟苍蝇一样,一会该找过来了。”
  沙塔嫣然一笑,心中的恐惧逐渐消退,想着罗夏救了自己的父亲,又一路保护自己到现在,自己刚刚的冷漠举动一定伤透了罗夏的心,心里非常后悔。
  “他是苍蝇,那我们是什么啊。”
  沙塔笑着说,想活跃一下气氛。
  罗夏微笑一下没有搭话,径直走向马厩。
  身后的沙塔有些黯然。
  系统提示:你已经升级。最后一名敌人已经溃逃,你获得了一场辉煌的胜利,激活成就“以一当十”。效果: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战斗中当你的队伍处于人数劣势时,个人临时属性力量+1,魅力+1。
  罗夏继续将属性加到力量上,技能点考虑了一下,加到了骑术上,2级的骑术,足以骑乘多数的战马,并增加骑乘状态下的平衡能力、战斗能力。
  罗夏牵着三匹战马走出了马厩,将西瓦酋长小心的放上了马背。
  “沙塔·西瓦小姐,请上马吧。”
  沙塔的嘴唇嗫嚅了一下,没说出什么,踩着马镫翻身上了马。
  “上这匹!扶着点你爹!”
  罗夏一脑门黑线,这特么小妞脑子有坑,我穿一身重甲,再加上你爹180斤的体重,啥战马能跑起来。
  沙塔满脸羞的通红,尴尬的从马上下来,还被马镫挂了一下,差点栽下去,好在罗夏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沙塔小声道谢,抓着马鞍上了马,用自己的袍子垫在西瓦酋长身下,让父亲能舒服一点。
  罗夏牵着另一匹马回到武器库,从屋里又搬出仅剩的三套链甲放在马背上,拿出绳索好好固定一番。
  真不怪罗夏眼皮子浅,二手链甲的价格,单套也要在2000第纳尔以上,像这种品质较好的没有3000第纳尔肯定拿不下来,根据乌兹根现在的物价,1第纳尔相当于上辈子40块钱的购买力,这一套链甲就值十二万,算上自己身上的,四套就四十八万,不打包拿走,罗夏总觉着心里不得劲,老罗家祖训:在外面不捡东西就算丢。
  装备利索的罗夏带着沙塔和她的病号父亲沿着驰路快马加鞭,向庄园门口飞驰而去。即将跑到大门,罗夏发现两队萨德兰熟练轻步兵正在门口交接岗位,看着骑在马上的罗夏,萨德兰熟练轻步兵队长立即大声呵斥:
  “庄园内不得纵马!你是哪个单位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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