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路清白的商品物资吗?罗夏从头到脚看了看自己的一身,来路的确清白,都是巧取豪夺来的。 自己还有沙塔送给自己的匕首,尽管不舍得,但是为了兄弟们只能忍痛割爱了。 刚掏匕首,就被秃头医生拦住了。 “年轻人,这可不兴卖啊!” 罗夏有些不理解。 “医生大人,这是我全身上下,最清白的东西了。” 秃头医生斜着眼看着罗夏,表情有些猥琐。 “这是从哪个贵族女士手里搞的吧?” 罗夏老实的点点头。 “搞到手,不容易吧。” 罗夏想了想昨夜,抓羊,被绑,又是烤肉又是吟诗,最后聊了一晚上人生理想,才得到这把匕首,确实不容易,感同身受的点点头。 秃头医生笑的更猥琐了,仅有的几根头发都有些兴奋的站立起来。 “你这匕首,我都不用细瞧,肯定是从哪个萨兰德贵女手里拿到的,每把家族的匕首都会特有的纹饰。你想啊,你跟她度过了愉快的一晚,她一冲动把贴身匕首送给你,这事情到此为止还好,一旦你卖给商人,你要知道所有的商人背后都有贵族,这事大概率会贵族们被知道,如果女方的家族强大,她必然没什么大碍,但是你肯定是摊大事了!” 罗夏发现这个秃头医生最大的特点了,八卦。但多亏了他的八卦,自己才知道这把匕首还有这些隐秘的问题,要不然自己一个在逃奴隶卖了匕首指定会出事。 “她年纪不大吧。” 秃头医生兴奋的脸蛋子都红了。 罗夏继续点头。 “我就说么,有点经验的女士谁还能这么冲动。” 秃头医生暗自嘀嘀咕咕,又看了看罗夏的身材样貌,从秃头医生的眼睛里,罗夏看出了羡慕嫉妒恨。 还是去参加竞技大会吧,自己对身手还有那么一点自信,一对一的话,连贝斯图尔和巴萨耶夫都不是自己的对手,罗夏暗自做了决定。 “感谢您的悉心指导,医生大人,能否知道您的姓名,以便日后报答您。” “我的名字是杰姆斯,罗夏,看来你已经决定参加竞技大会了,如果不小心受伤的话,记得回来治疗,如果想加入这里的话,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秃头医生看罗夏已经做好决定,帮他简单画了一下城市地图,把竞技场的方位标记出来。 罗夏再次感谢告别之后,向竞技场赶去。 ...... 罗夏看着手上的地图,连打听再问,终于找到了这个叫哈纳瓦-乌兹根竞技场。 这个竞技场建在了城镇的最东边,下半部分用整块的石头相互堆砌打好基础,中间用白灰粉和碎石块加水调和,将石块缝隙填满,上部用木结构打造看台和座位。 罗夏跟着拥挤的人流,走进了竞技场。 竞技场共有两处入口,大门处建造了一个类似古罗马的圆形石拱结构,看起来非常古朴厚重,但配合整体建筑风格来看,让罗夏有一种屎盆子镶金边的感觉。 人潮汹涌将罗夏推到近处,才看见这个入口的木板上用通用语和古萨德兰语写着“观看入口”。 门口的竞技场工作人员大声宣传着。 “我们伟大的领主哈纳瓦酋长,今天在此举办竞技大会,邀请全城镇的领民们免费观看,每人免费赠送麦饼一张,入场领取!” 几个工作人员搬着四五筐麦饼,站在桌后,不停的分发着食物。 周围的平民们不断歌颂着哈纳瓦酋长的伟大。 “感谢真主,感谢伟大的领主大人!” “领主大人真是太善良了!” “免费的竞技大会,免费的食物!” “祝愿我们伟大的领主大人永远健康!” 以往想观看竞技大会,需要支付5第纳尔的门票才可以进去观看,而今天不仅可以免费观看,甚至还有免费的食物,平民们个个喜气洋洋,如同过节一般。 罗夏被人流裹挟着无法离开,随着队伍也领到了一个麦饼,趁机向工作人员询问报名的地方。 工作人员指着右边的小门方向,就又开始忙着发放麦饼了。 罗夏用嘴咬着麦饼,双手奋力分开人流,终于挤了出去,跑到竞技场的侧门。 “您好,我想来报名参加竞技大会。” 罗夏气喘吁吁的跟门口守卫表达来意。 门口的守卫是个强壮的家伙,就是毛发特别稀少,连眉毛都是少少的一小段,有点像日本的艺伎,抱着肩膀看着挤的灰头土脸的罗夏一手护着褡裢,一手拿着麦饼,脸上露出嘲笑的表情。 “这里可不是你这种毛头小子该来的地方,好好吃着麦饼看戏吧,别来这找死!” “我需要赚钱。” 罗夏并没有生气,尽管这家伙长的丑不拉几的,但看得出其实这家伙并不坏,只是不会说话罢了,连劝告都这么嘲讽欠揍。 守卫看着罗夏并不强壮的身躯,还是摇了摇头,带着奚落的表情说道。 “想赚钱去别处找找,就你这小体格,连淘汰赛都进不去,三两下就被打残了。” “淘汰赛?”罗夏惊讶的挑了挑眉。 “小子,你不会连规则都不知道,就想来这发财了吧?” 没毛壮汉不可置信的说道。 “抱歉抱歉,我是第一次参加。” 罗夏老实的说道。 “滚滚滚,这不是你来小孩子过家家的地方!” 没毛壮汉有些不耐烦了,想赶紧把罗夏赶走。 “大哥,我同伴重病,需要赚钱买药。” 罗夏看着没毛壮汉,尽力的辩解。 听到这里,壮汉脸上奚落的表情收敛起来,看着一脸认真的罗夏,微微叹口气解释起来。 “小子,你听好,我只说一遍。” “贵族老爷们没有那么多闲心看一群菜鸟互啄,所以竞技大会正赛开始前会有淘汰赛,每名参赛者需缴纳50第纳尔。” “还需要交钱?” 罗夏惊讶的问道。 “别打断我,菜鸟!” “淘汰赛结束后会有64人进入竞技大会,每轮淘汰一半人,6轮比赛决出冠军。” 没毛壮汉大嘴不断的喷吐唾沫星子。 “进入第二轮那32个幸运的家伙,才能拿到50第纳尔,每轮胜者拿钱翻倍,奖金可以累计。” 听到这,罗夏暗自计算,一轮没奖金,进二轮50,进三轮100,进四轮200,进5轮400,得冠军800,奖金可以累计,就是说自己要打进第五轮能拿到正好750第纳尔,扣除50报名费,刚刚好! “臭小子!认真听我说!” 看着罗夏有些溜号,没毛壮汉的声音又高了两度。 “你最大的可能就是交了50第纳尔,淘汰赛被人一顿狠揍,一身伤,钱也没了!” “所以,拿着你的饼,回到看台上去,那才是你这种蠢货应该呆的位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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