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成奴隶:被手下黄袍加身_第3章 压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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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被鞭子抽打的痛苦,罗夏咬牙坚持,扶着老人进入了窝棚。
  阴暗潮湿,身体无法伸开,只能蜷缩在逼仄的角落。罗夏满脑子的厌恶,愤怒和委屈。
  明明昨天睡觉的时候还躺在自己的床上,跟暧昧的女生互相发了晚安,睁开眼睛就到了这该死的地方,现在的自己多想吃一口炸鸡,搞一份鸡蛋柿子盖饭。
  罗夏努力的催眠自己,睡吧睡吧,万一这就是个梦,我睁开眼睛,一切就都正常了。
  折腾到了后半夜,罗夏才困饿交加的睡去,感觉自己没睡着几分钟。守卫就跟催命一般,拎着鞭子挨个踹门。
  “都给我出去上工,你们这帮猪狗!”
  罗夏没有如愿以偿回到以前的那个世界,睡了一晚窝棚让他腰酸背疼。
  这几个看守好像昨夜赌了个通宵,一个个眼珠子通红,把输钱气都撒在奴隶的身上。
  老奴隶的腿没好,谁都不愿意跟他一组,干的少会挨鞭子。而在奴隶矿场,挨鞭子就意味着半条命已经没了。
  本来贝斯图尔要强制安排族人帮助老人,被罗夏拦住了,在族人的草药帮助下,自己的伤口已经愈合,让别的奴隶帮忙,只会让挨鞭子的人更多。
  罗夏不想让刚认识的老人就这么死去,内心的善良也不允许自己视而不见。好在自己有把子力气,没有贝斯图尔那么有劲,但是带着一个半残的老人也干的飞快。加点的属性点也算是从其他层面保护了罗夏的小命。
  多拿面包的那个库吉特人,在前几天死了,因为犯了矿场里所谓的盗窃罪,被吊起来整整两天,放下来就没了半条命。
  后来罗夏才知道,这个多拿面包家伙,是想给弟弟拿一块。他的弟弟也在这个奴隶矿场,受伤了躺在窝棚里等死,就这一块狗都不吃的黑面包,要了他们两兄弟的命。
  罗夏试图挽救他的生命,甚至省下来一小点面包给他,但于事无补,奴隶死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
  罗夏在库吉特人中渐渐有了一些知名度。尽管每天挨饿,但是高达8点的力量属性和快速的愈合能力,让罗夏总能在别的奴隶出现危险的时候帮一把。在奴隶矿场,被大理石砸伤的奴隶比比皆是,而断手断脚的下场唯有死亡。
  这种另类的做法,让贝斯图尔天天管他叫傻小子,但在库吉特人中,罗夏的威望渐渐升高。贝斯图尔让人们畏惧,但是罗夏在困难之中愿意施以援手,却让人尊敬,但谁不希望在危险时候有人能帮自己一次,所以大家都管他叫,好人罗夏。
  三十天的奴隶生涯让罗夏整整瘦了一圈,如果不是窝棚墙上的正字,罗夏早就忘记时间了。
  日头偏西,骆驼刺的枝叶被阳光照射了一天,变的有气无力,奴隶们的精神更连路边的杂草都不如。
  “啊!救我!救我!”一阵声惨叫声传来,又一位族人在抬大理石的时候失手了。沉重的石板带着重量狠狠的砸在族人的胫骨上,脆弱的胫骨在大理石板的重压下,像一根脆甘蔗一样折断开来,断裂的骨茬刺出肌肉,然后被重重砸在石板下,惨叫声喑哑不断,奴隶们被他的惨状吓到。
  罗夏立马把背上的石块放下,一个健步冲上去,把大理石板挪开,在其他族人的帮助下,将受伤的家伙拉出来。创口已经满是碎肉,而且沾满尘土,罗夏撕掉袖子,在大腿处狠狠系住,防止他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这个没用的废物!”努力看守骂骂咧咧的走过来。
  盯着奴隶惨烈的伤口,嫌弃的吐了一口痰。
  “这猪猡已经废了,没有用了。”随手指着罗夏,“把他抬着跟我走。”
  贝斯图尔看见罗夏被努力看守点名了,怕罗夏吃亏,就主动从奴隶群中走出来,配合着罗夏,抬着受伤族人,跟看守走了出去。
  矿场外,一帮奴隶看守在长木桌上大呼小叫,喝酒打牌。奴隶守卫带着罗夏三人走到马厩,把皮鞭揣进裤腰,骑上一匹有些老迈的驮马,顺手拎起一把钉头锤背在身上。
  “鬣狗,又去喂你那帮小兄弟啊?”
  喝酒玩乐的奴隶看守们看着罗夏一行人,冲着带头的看守打着招呼。
  “你兄弟才他妈是畜生,我就是喜欢看他们吃这些猪猡罢了。”这个叫鬣狗的奴隶看守乐呵呵的回答,黄暗的眼珠子里满是兴奋。
  罗夏在身后听的浑身冒冷汗,听这意思,这个畜生要把活人喂给野狗。
  “赶紧跟上,慢一步我就给它们加餐了。”守卫不怀好意的瞅着罗夏,他早就看这个长的好看的小白脸不顺眼了。
  罗夏和贝斯图尔抬着族人,跟着驮马的步伐,走出矿场。受伤的家伙这时候的哀嚎已经有气无力了,损失了太多的血液让他的神志有些不太清醒。
  跟着驮马走了大约不到一公里的路程,周围已经变的荒芜人烟,起伏的戈壁上点缀着几柱骆驼刺和梭梭。
  奴隶守卫勒马停下,看着四周的环境,满意的点点头。
  “把猪猡放在前面哪个石头下面。”
  罗夏看向守卫抬手的方向,一块被风化的奇形怪状的石头耸立在戈壁,在风呼啸而过的时候,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
  罗夏知道这位可怜的奴隶就要葬身狼口了,但是不住的哀嚎证明这个可怜的家伙还没有死去。罗夏鼓起勇气,“大人,能不能给他一个痛快。”
  奴隶看守目光带着暴虐,抽出鞭子狠狠抽在罗夏肩膀上,半个字都不用说,就用鞭子告诉了罗夏是多么的异想天开。
  罗夏疼的一哆嗦,身后的贝斯图尔低着头,身形一动,而后平静下来。
  罗夏和贝斯图尔抬着族人,缓步走向石头,把还在哀嚎的族人放在石头下,又缓缓走了回来。
  不多时,风中传来沙狼的嚎叫和条纹鬣狗嘎嘎的怪叫,血腥味和长久以来的习惯,已经让这么畜生知道这里隔三差五就会有鲜美的肉食送上门。
  叫鬣狗的奴隶看守坐在马上,看着远处跑来的沙狼和鬣狗,不禁嘎嘎笑了起来,发出的笑声跟鬣狗的叫声无比相似。
  远处跑来的一群沙狼和几只鬣狗隔空吼叫了半天,最后还是体型更大的鬣狗胜出,可以优先享用美味。
  罗夏和贝斯图尔眼睁睁看着鬣狗发出“呵呵呵”的怪叫着跑来,围着受伤族人转了几圈,发现毫无反抗能力,于是长开大嘴大快朵颐。
  受伤的奴隶惨叫声顿时响亮了无数分贝,被鬣狗活活吃掉的痛苦,甚至远远超过被砸断腿。鬣狗这种可恶的畜生,总是喜欢撕扯猎物的腹部和肛门,趁着猎物还活着的时候,吃光内脏。
  罗夏已经彻底无法忍受这种残酷的场景,在鬣狗的嚎叫和族人的哀嚎中,口中叫骂着,捡起石块疯狂的像鬣狗群砸去。
  在愤怒中,罗夏投掷的十分精准,石块带着旋转,准确的打在鬣狗们的身上和头上,鬣狗们怪叫退走,但嘴里还叼着内脏。
  奴隶看守最喜欢看的大戏被罗夏打断了,昏黄的眼珠子充满了愤怒的血丝,跳动的嘴角发出怪叫仿佛像鬣狗一般。
  抽出裤腰里的鞭子,劈头盖脸的朝罗夏打去,嘴里污言秽语不断。
  罗夏措手不及又挨了两鞭子,疼的全是哆嗦,立马开始躲避。
  奴隶看守骑在马上发现打的不方便,几鞭子都被罗夏闪了过去,更是气的暴跳如雷,立马跳下马来,右手抽出了手里的钉头锤。
  “小崽子,坏了我的好戏,今天就和那个猪猡一起死在这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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