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男女结合生下后继者的事情在斑这里是行不通的,他当然不是说男女没有真爱,在一起只是为了家族的繁衍。 但是,他根本不在乎这个,孩子,孙子,后代,在他爱上神威的那一刻,这些就已经被他抛弃了。 如果没有神威,他可能会跟其他男人那样,到了合适的年龄就会跟自己喜欢的女子,或是在长老们的安排下跟族里最为优秀的女子成婚,然后,顺其自然,顺理成章的诞育后代。 但是,偏偏有神威这个人。 一个跟其他人很不一样的家伙,一个来自…… 是他自己亲自做的取舍,在妻子,孩子,后代,与神威之间,他选择了神威,所以,理应得不到那些。 没有,从来没有爱上哪个女子,也就没有渴望过。 那些对他来说不重要,不是必然存在的东西,他不想要。 柱间也没想到谈话进行到最后,会以这样的内容做收场。 理念虽然产生了些许不同,但他们两个又都清楚,这是瑕不掩瑜的。 对方对自己有多重要,他们从不怀疑。 少年时期就开始的友情,没有因为家族对立而被迫真正斩断,也就不会因此而蒙尘,从而出现裂痕。 斑到底是接受了柱间的好意,再次跟他道谢。 他从石凳上站起来,望着天际幽幽的说:“虽然我会坚持自己的本心,但是我又很高兴你能对我说这番话,想必……” 斑笑了笑,“这样的话大概只有我的家人会跟我说,旁人只会用奇怪的眼神来看我们,可柱间,你却说了。” “斑……” “谢谢你,柱间。” “……” “我是因为喜欢他才跟他在一起的,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 话说到这份上,柱间还能再说什么呢? 他与水户的爱情是爱情,别人的爱情也是爱情,爱情是一种心理感受,不能狭隘的用性别去界定。 作为最好的朋友,好像除了尊重之外也无法再做其他的。 斑回去座位上时,并未见到神威的人影,只有三个陪酒女郎闲聊着笑作一团。 见不到人,本能的斑就有些紧张,就连那张英俊的脸都更加冰冷严肃起来。 “他人呢?” 听到问话,三个女郎一起抬头看着他,她们对斑有着天然的畏惧,总觉得这家伙是那种拧断别人脖子也能面无表情的人。 “他,他好像也去方便了。” 斑一怔,明明只有一条通道,他回来的时候分明没有看到神威。 眼睑收缩,眉毛收紧,短暂的困惑了一下,斑的脸色更加阴沉,他调转方向再度往后院去,人到了后门隐约听到后院中有人对话的声音,轻快中带着些倦怠,这样割裂的声音不是神威又是谁的? 斑贴着墙壁没动,顺带着隐去了自己的气息。 就在两分钟之前,柱间坐在石凳上看着从阴影中走出来的人,那人穿着一身白,哪怕在昏暗的室外也依旧容易辨认。 斑前脚才离开,神威后脚就出现在了这里,刚才他究竟在哪儿已经很好猜,那么,他跟斑所说打的话,只怕也全被对方听去了。 “我无意挑拨你们的关系。” 这话,柱间说的很诚恳,神威倒也愿意相信他。 比起自己,斑在柱间心里的分量必然是更重的,哪怕在此之前,他们有段时日一直混在一起喝酒逛弈坊。 酒肉朋友自古没有正经朋友来的重要,他向来是知道的。 神威站在柱间面前,面对一座小山一样结实的柱间,他虽然身材瘦弱,但是气势这一块却从来没输过。 双手环胸抱着,神威居高临下的看着神色严肃的柱间。 看了一会儿,他忽而笑了,即便柱间喜欢的是女人,也必须要承认,神威笑起来的样子好看到比女人还要美。 呆了呆,他似乎又有些明白斑和扉间为什么会一同喜欢上这个家伙,这其中应该有一部分原因就跟自己喜欢水户是一样,不管是他自己还是斑和扉间,抛开别的因素,美貌必然是其中很重要的一环。 这个世界上有谁会不喜欢貌美如花的人呢? “柱间啊,当初在涡之国本岛上,我可是主动成全了你的爱情,结果换成是我后,你不祝福也就罢了,背后拆我的台算怎么回事?” 柱间被神威指着鼻子质问,语气虽然轻快慵懒,但这表象之下是波涛汹涌的不满。 犹如夜里的深海,表面看上去无风无浪波澜不惊,实则暗潮汹涌,突然就会有一个浪头劈打下来。 “只是觉得分开是对你们两个人都好的一条路,不是你,换了别人我还是会这样认为。”柱间顿了顿,有着些许不自然道:“你明白我这样说是因为什么。” 是啊,神威又怎么会不明白呢,他一度也曾替喜欢他的人担忧过。 他披着别人的皮,是非好坏,赞美的,诋毁的,他都不在乎。 但斑和扉间不同,他们是这个世界里的原住民,好的坏的都得扛下,并且是一辈子。 这样说着,柱间的脸色变得更难看起来,他盯住满不在乎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眼神也冰冷了几分。 “斑所说的那些话想必你也听的很清楚,但是之前的他并不是这样的人,他的思想如此极端,这里面应该有你的功劳才是。” “你这是在审问我吗?”神威挑了挑眉。 柱间不复往日的玩世不恭与随和,看神威的眼神严阵以待到像是面对敌人。 两个人久久对视,没有谁想要先弹开视线,这样无声的较量似乎是在争夺对宇智波斑的主权。 “哼~”神威嗤笑一声,看柱间的眼神带了些怜悯。 “柱间,你好像没明白一回事,当他决定喜欢我的那一天,你在我这里就已经不具备竞争力了,私底下在我面前露出这种表情给谁看?” 柱间被神威一句话说懵了,眼中少有的闪过一丝慌张。 神威并没有揪着这个问题不放,而是后退一步,就连刚才的压迫感都跟着减轻了几分。 他淡淡地说:“你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如果我是个女人的话,你可能根本不会有这种强烈的不满,可惜我是个男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85/741746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