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和水户在几天后的良辰吉时举行了简单又隆重的婚礼。 简单是因为建村之际各项开支造成了族内没什么钱,隆重则是因为婚礼的每样布置都处处体现出了柱间的爱意。 让一个从小到大几乎都是在战场上跟战斗相伴的男人,愿意花很多的时间来布置这场婚礼,在那个年代已经是实属难得。 婚礼那天,柱间邀请了斑三兄弟以及宇智波一族的几位高层。 他们几个没用变身术就正大光明的去了千手,看着那么多前来参加婚礼的人,光是着装就知道各个忍族都有,应该都是这几年归顺千手的那些忍者。 神威半是认真半是嘲笑地同斑咬耳朵,“看看咱们家的长老也来,确实有联姻那味儿了。” 斑捏捏他手臂提醒他这种日子不要胡说,“柱间也是想着提前跟宇智波多些联系,毕竟以后大家就是一个村子里的人了。” 神威不以为然,斜他一眼,“我从来不知道你居然能够通情达理到这个地步。” 斑不说话了,任由神威揶揄他,向喜欢的人妥协,他何止干过一次? 婚礼在千手神社举行,这里地处半山腰,虽说从山底爬上去台阶是多了些,单就神社来说,地理位置却很优越。 地势高,站在神社的台阶上能够看到整个木叶村,神社掩映在苍翠的树林之中,四季常绿的树木在尚未完全萌发的初春也已然担当着点缀的职责。 神威跟斑作为客人十分守规矩的跟其他客人站在一处,时不时就有一些其他忍族的族长或者高层出于礼节性的过来跟他们打招呼。 泉奈觉得这些应付很无聊,跟着相熟的朋友去了别的地方玩。 因为有斑在身边,不想在这种场合跟宇智波斑闹出不快的日向飞鸟不敢上前来,只是远远地跟神威来了个眼神交流。 他们哪怕分开了几年,该有的默契也一直都在,仅凭眼神,就能够传达那些想说的话。 扉间是这次婚礼的主要负责人,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亲自过问,一个人不够用,甚至还动用了两个影分身。 柱间大婚,娶的是漩涡一族族长的孙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绝对称得上强强联合。 但凡加入木叶的忍族都乐见其成,他们都明白,未来的族长一定是在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两个族长之间选择一人,即便千手柱间没能成为族长,但有了漩涡一族助力,对木叶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各个忍族,无论大小都派了身份高的人前来参加,扉间的分身忙别的,本体在招呼这些人。 早在先前,扉间就看到了宇智波三兄弟,他本想上前招呼一下,奈何被接连不断前来祝贺的人绊住了手脚。 后来,泉奈自己玩去了,那边只剩下神威和宇智波斑,有人在跟宇智波斑说话,神威百无聊赖的听着。 头顶上,古老的樱花枝垂,冒出枝头的嫩芽伸到了神威的脸庞,他漫不经心拿眼看着,明媚的春光挤过枝条嫩叶的缝隙,斑驳的落在他的脸上。 扉间出神的看着,脑海中蓦地一下浮现出了大晦日那晚,他藏在院子里那棵树上时,从半开的窗户缝隙里望进去时看到的画面。 缠绕在一起的两个人…… 月光和烟火五颜六色的光就如同此刻的阳光一样落在神威的脸上,明明那么好看,可是…… 细细想来,当时的神威是拒绝斑的,这大概是唯一一点让他欣慰的对方。 随手拨弄着低垂在耳畔的枝丫,神威还是看到了发呆的扉间。 他歪着头回望,发现那人看的就是自己,于是,他扬起手跟扉间挥了挥,隔着那么远的距离,隔着人潮,冲他笑的有点甜。 这笑容有着直击人心的力量,容易给人一种前世见过的错觉。 扉间有些慌乱的收回视线,最终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他。 “嘁去,无趣。” 斑侧过脸来,“你说什么?” “说某些人无趣。”m.biqubao.com 斑没再多问,向四周巡视了一下,果然看到了远处的扉间。 站在一群人的中间,明明他是招呼客人的那一个,可那样英俊清冷的青年,长身玉立的站在那儿,反而成了人群中的焦点。 斑弯了弯嘴角,笑的毫不在意。 神威凑过来,“这次我看他,你不生气了?” 斑难得笑的很温柔,此刻,前来打招呼的人都已经散去,只有他们两个站在树下,远离喧嚣,自然也就不怕所说的话被谁听了去。 “你人都是我的了,还不让你看看别人,那岂不是太过霸道了?” 神威但笑不语,让他口头上占些便宜,才能打消他总想“考试”的心思。 大家族的婚礼过程十分繁复,即便是并不太看重这些繁文缛节的忍者,也没能幸免。 仪式进行到一半已经耗光了神威的好奇心,他开始后悔赶来凑热闹。 跟他相反,斑却在身边看的如痴如醉。 神威调侃他,“看这么仔细,是想着哪一天找个姑娘成婚吗?” 这话要是在以前听到,斑高低都得焦急的跟神威表决心,但现在不一样了,明知道对方跟自己确定了关系后,他整个人都松弛了很多,也宽容了很多。 斑莞尔一笑,脑袋朝着神威倾斜了一下,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确实想着找个人成婚,只不过不是姑娘是男子罢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甜自心底化开,表面上装的云淡风轻,但内心确确实实的被斑的这句话愉悦到了。 “就是不知道那人愿不愿意,会不会还是只想着玩腻了就把我一脚蹬开。” “喂,我什么时候……” 斑眉毛一扬,“难道不是?” 神威哑口无言,自己很自私,这一点斑非常清楚,又因为自己过于坦荡,那些自私自利的想法从不瞒着他,在确定身份关系的那个下午,他就已经跟他说的清清楚楚。 随时将宇智波斑一脚蹬开,这确实是他的想法,只是不是现在,现在,两个人正处在最和谐的时候,他还不想这样做。 自己说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当自己无耻的行径从别人的嘴里复述出来的时候,那感觉可真不怎么样。 神威悻悻地抽抽鼻子转移话题,“你可真是什么都敢说,这里这么多的人,泉奈还在一边呢。” 斑看了一步之外的泉奈一眼,泉奈正跟两个小孩子站在一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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