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啊柱间,很受女人欢迎嘛。” 面对神威的调侃,柱间只能继续笑,一边笑一边暗戳戳的给自己辩解。 “我真的只是单纯来喝酒的,绝对没有乱来,真的。” 神威撇撇嘴,泉奈眼神狐疑,至于扉间…… 扉间眯着狭长的眼睛,眼神锐利如刀。 在柱间张嘴求饶之前,扉间冷着声音警告他,“很快你就是有家室的人了,我可听说漩涡一族的女子很看重感情的纯净度,你如果婚后还敢跟陪酒女郎纠缠不清,想必日子好过不到哪里去。” “对对对,”神威添油加醋,“我听说漩涡一族的女子很多都在修怪力术,即便是柱间你,恐怕也难抵人家一拳。” 柱间恐惧的皱眉,脑海中已经有画面了。 自己外出喝酒,回到家的时候衣服上沾染了陪酒女郎的脂粉香,水户因此动怒,红发在半空中张牙舞爪,她一拳将自己从屋顶上打飞出去。 这画面…… “可我真的没有乱来,不信你们问斑,我跟他来过几次,每次都是老老实实喝酒的。” 柱间想拉斑下水,泉奈第一个不同意。 “柱间,你可别想污蔑我哥哥,我哥哥才不会这样呢。” 神威神色变了变,一想到斑也曾被这群装扮艳丽的陪酒女郎拉扯过,胸口莫名的一窒。 柱间好郁闷,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早知道就不走这条街了,可一想到西园寺街最不缺的就是居酒屋和弈坊,他瞬间就又释然了。 从辩解转而变成保证,他信誓旦旦的拍着胸口向扉间保证,“我以后再不来了,就算要来也不一个人来,带着你总行了吧?” 扉间见他又开始没正行,都懒得再搭理他,他转身朝着前路慢悠悠的走着,只有淡淡的声音飘回来。 “我一天天都快忙死了,才没有多余的时间监督你来这里。” 说到这儿,扉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嘴角泛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他的音调提高了一度,说道:“以后建了村子你跟斑就不需要偷偷摸摸的出来见面,到时候,你可以带着他一起来,反正他是单身,就算有陪酒女郎投怀送抱,想必也没什么不合适。”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说给神威听。 在某些时候,即便是扉间自己也必须要承认,他阴损的很。 但他又阴损的光明正大,半点不藏着掖着自己这些阴暗的心思。 就算是光明正大的离间神威和斑又如何,所有人都能够听出他这话不过就是一种无聊的猜测和建议,只有真正在乎的人才会多想,才会觉得这是一根无形的刺。 人的想象力是无穷的,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又会因为那特殊的感情而变得脆弱,疑神疑鬼。 深知人性的扉间恰恰就是利用了这一点,在神威的心上率先埋下一根刺,一根横隔在神威与斑之间的刺。 一开始深埋在血肉中看不见,却总会在某些时刻一点一点的往外钻。 着实阴狠的厉害。 扉间也承认这样很卑鄙,可比起有朝一日神威可能会被斑彻底抢走,扉间就不那么在乎手段是否磊落。 爱情里只要不伤害对方,在彼此单身的情况下用些手段不过分吧? 他自小的认知就是在武力值不够用的时候,要依靠聪明才智来达到目的,这样的教育理念渗透在了扉间为人处世的方方面面,在感情中也是如此。 神威一直没说话,沉默的有些过头,他盯着扉间的背影,唇边的笑容都僵硬了一些。 泉奈到底还是孩子心性,上前去跟扉间辩驳,目的达到后,扉间心情已然变得愉悦,根本不在乎泉奈对他的指控。 这似乎就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插曲,走着走着,也就没人再提。 四个人从温泉旅馆为起点,一直逛到了西园寺街的正门。 泉奈拉着神威在看那些平常很少见的小玩意,商量着买些回去送给自己目前正在训练的孩子们,说是当做奖励。 神威左看右看,觉得确实是小孩子会喜欢的东西,他想着要不要也买一个送给自己的便宜学生宇智波石。 因为之前去林之国的那一次,半路将他硬塞给了日向飞鸟,虽然时间都过去了几个月,可那孩子依旧对自己意见很大。 买个小礼物回去送给他,说不定这怨气也就消了,神威也是从小孩子长大的,小孩子很好哄的。 神威和泉奈挑礼物,扉间在一旁抱臂上观,时不时的出言讽刺一下泉奈的审美。 泉奈不爽,两个人就你一言我一语的斗嘴,长时间是这种相处模式,即便有心和谐相处,也会在某些不经意的时刻很诚实的遵循着原本的相处模式,否定对方成了常态。 三个人热热闹闹,唯独柱间一个人陷入了十分难得的安静中。 这个身材魁梧高大的男人正一言不发的盯着西园寺街的正门在看,正门做成了鸟居的样子,西园寺街四个大字被人写在鸟居上面的牌匾上。 牌匾下面坠着一排写满了美好祝愿的短册,在朦胧的灯光中,在清冷月华下,柱间想到了水户团子发髻下坠着的那两张短册。 夜风带着寒意毫无章法的吹拂,那一排短册就也跟着风毫无章法的上下翻飞。 来过那么多次西园寺街,在过去,他却从来没有好好地看过这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水户的关系,才让他看到这一排短册的时候,心潮澎湃。 连柱间自己都不知道,此时此刻,他脸上的笑容究竟有多温柔。 感情有时候可以看做是这个世界上最无声却又最好用的武器,并不需要真的去做什么,某些人只是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另一个人的心,进而控制他的喜怒哀乐,因她而喜,因她而悲。 就算是别人口中又敬又怕的英雄豪杰,也难抵美人一关。 柱间是个强势的豪杰,是忍界忍者中难以逾越的一座大山,是他们听闻名字会羡慕会惧怕的存在。 可这样一个犹如神佛的人,却在想到心爱的姑娘时,自心底到脸上的呈现出了少有的温和与柔情。 幸好,明日就能够相见了。 这一次相见,除了生死,就再没有别的可以将他们分开。 柱间深吸一口气,那汇聚在胸口的强烈感情让他忍不住想要做一件事。biqubao.com 他走去扉间身边,碰碰弟弟的胳膊。 扉间疑惑地转过身来,就听到柱间十分认真地说:“把你随身携带的毛笔借给我用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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