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威和扉间勾肩搭背的往饭厅去的路上遇到了泉奈,泉奈看着神威搭在扉间肩膀上的胳膊,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 神威一把将人薅过来,一左一右的勾着他俩的脖子。 明明还没开始吃饭,他却有点喝多了的感觉。 “你们两个以后也要相亲相爱啊,”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听没听到我说的话?” 神威一想到这两个原本仇深似海的家伙可以以朋友的身份和平相处,就觉得分外开心,如此,哪怕有一天自己不在了,他最爱的弟弟也能够好好的活着,这简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扉间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十分嫌弃的将神威勾着他脖子的手推开,嘴里嘟囔着,“现在又不是两族打仗的时候,你究竟在胡说些什么啊。” 相亲相爱什么的,自然是要跟自己心上人这样,这是扉间的执着,也是他的倔强别扭之处。 泉奈毕竟比他们小几岁,在刚刚开始朦朦胧胧的知晓感情为何物的时候,同他说这样的话,令他顿时变作了一只惊弓之鸟。 泉奈瞪着水葡萄一样的大眼睛既羞涩又不自在的看自家二哥,“二哥你说什么呢,什么相亲相爱,我不懂你说什么。” 神威纳闷,这话有这么难懂吗? “反正就是好好相处了,你,”他扭头看着扉间的臭脸,“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可以再对我弟弟动手了,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我就算是变成鬼也不放过你。” 说罢,又转头看向泉奈,看泉奈的时候,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如水起来,“我们泉奈,我们泉奈不用担心,泉奈是个好孩子呢。” “呃……”眨巴着眼睛,泉奈还是点了点头,随即咧着嘴笑出来,“对的对的,我是好孩子,不不不,我长大了,我是个好……大人?”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后脑勺被神威冷不丁的轻弹一下,“哪里长大了,还是个孩子嘛。” 神威问扉间,“我刚才说的话可听清楚了?” “……” “扉间,看不出来吗,我在跟你要承诺呢。” 承诺这个词比较特殊,扉间不止一次想要给神威一个承诺,只是他想给的跟神威想要的并不相同。 扉间看神威,死活都觉得这家伙是喝大了,不然为什么会说出这种没头没尾的话? 但他还是皱着眉哼了一声,勉强算是对神威的承诺。 这一餐,用的非常愉快。 早春夜里,风中依旧带着寒意,但是酒足饭饱的几个人兴致却出奇的高,神威是因为扉间对他的承诺,而柱间,纯粹就是因为终于要娶到了心爱的姑娘才这样高兴。 柱间提议去街上逛逛,扉间很警觉,提醒他休想在这种时候去弈坊。 柱间呵呵笑着,十分好脾气的顺着弟弟的话说,他道:“我不去了,不管怎样,今天一定不去,咱们就去街上逛逛,我……我有点睡不着。” 神威揶揄他,“是因为要做新郎官才睡不着的吗?” 柱间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看着神威气定神闲的模样,顿时有点害羞,作为一个男子汉,被一个女人牵着情绪,说出来有点好笑。 可是,他又很纳闷,“你不是也要做新郎官吗,难道你不紧张?” 神威忽然记起,千手那边好像是除了扉间,没人知道他并不会真的娶漩涡时雨这回事。 柱间啧了一声,声调降下来,“我是第一次成婚,没经验。” 走在他身边三个男人因为他这句话忍不住翻出白眼来,好像谁结过婚一样,相比柱间很快就成为已婚人士,其他人可都还是单身呢。 柱间的话听在扉间和泉奈的耳中并没有什么不妥,两个人还挖空心思的安慰他顺其自然就好,但神威却不是这样想。 他不受控制的想到了那个下午自己所上的课,老师说新婚之夜很美妙,没经验的话双方体验不好,会让妻子对自己有怨言。 呃……神威不太自然的瞥了一眼柱间,用手肘碰了碰他。 “那个……柱间,” 柱间还在苦恼着,扉间和泉奈对他的劝慰几乎没有用处,毕竟那两个家伙也没有经验,听他们劝慰就好比死人墓里寻长生,简直是无稽之谈。 “怎么了?” 神威环顾一下四周,因为是夜晚,街上的行人少了很多,又因为千手和宇智波的休战和解,原本萧条脏乱的街上也渐渐恢复到了之前的模样。 见没人注意他们这边,神威将柱间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柱间困惑于神威的行为,就看到神威将手拢在嘴边,生怕自己接下来说的话会被别人听见似的,他问:“柱间,你们千手有那种课程吗?” 柱间被他问的一头雾水,傻兮兮的问:“那种课程是哪种课程?” 神威吞咽了一口唾液,有点尴尬,此时的扉间和泉奈已经缓步到前面去了,两个人站在小摊面前不知道在看什么,完全没注意慢下来的这两个家伙。 见这个地方除了他和柱间再无旁人后,神威终于鼓足勇气道:“就是教如何……如何那什么的。” 柱间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认识的神威向来豪爽直率,有话直说,今天这是怎么了? 神威很无语,自己都说到这程度了,就算是个傻子联想一下前后话也能猜到自己在说什么吧? “就是那方面的经验,新婚夜该怎么履行一个丈夫职责的经验,这个课程你们千手家没有吗?” 柱间托着下巴想了一下,顿时恍然大悟,“啊,你说这个啊!” 看他这个反应,神威眼睛亮了亮,忙问道:“也有对吗,你上过这堂课为什么还担心自己没经验?” 柱间扁着嘴巴,“世上还有这种课?哪里有,你们宇智波有?” “呃……”神威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错觉,看柱间这反应,很明显,千手并没有如此“人性化”的课程。 柱间没学过,自己却被人忽悠着学了,好像他们宇智波的人天生蠢笨,连最起码的生理和繁衍本能都不会似的。 “啊不,不是,没有,我只是觉得可能会有,所以问问你而已,大家都是男人,那种事情自然而然就会了,怎么可能需要别人教?”biqubao.com 他摆手,“不需要不需要,反正我不需要。” 神威说的煞有其事,好像他经验和技巧有多丰富似的,但柱间明显没看出他的勉强和别扭。 柱间虔诚的握着双手向苍穹祈祷,“神啊,如果这世上有这种课程,还麻烦您一定要让我上一堂。” 神威:“……” 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85/741746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