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的头发韧性十足,光亮之中能看到发质非常好,因为掌心粗糙,他也察觉不到扎手。 泉奈因为被摸头而皱眉,整个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喂,你别总是摸我的头,我长大了,可以带着族人出去打仗了,我不是小孩子!” 扉间笑的不怀好意,仿佛从泉奈的脸上看到了当初被神威摸头的自己。 对,就是这种感觉,当时自己的愤懑,现在终于被别人体会到了,这感觉可真让人舒畅。 男人都渴望长大,他们都不想当小孩子。 小孩子虽然看着自由,实则处处受限,他们都想要摆脱枷锁,随心而为。 这叫自由。 笑过之后,扉间又觉得有点惭愧,他分明年长泉奈两三岁,但在这个想要和解的问题上,很明显他做的不如泉奈好。 他甚至从来都没有想着跟泉奈和解,在他心心念念着人家哥哥的时候,也从未想过是不是要跟弟弟搞好关系。 而泉奈,他居然有这种觉悟。 “你想要什么?”扉间一手抛着刚收到的礼物,一手托着腮看向泉奈,“我送你。” 泉奈又是一惊,“为什么要送我?” 扉间继续笑,“这叫礼尚往来,代表我接受了你想要和解的心意。” “唔……”突然这样说,泉奈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要什么。 食指戳着下巴,他想了又想,还是什么都没有想出来。 明明平日里有很多想要的东西哥哥都不让买,为此,他还耍赖闹过的。 现在,机会摆在自己面前,只要自己开口,扉间这家伙是一定会同意的。 可就是这种时候,他的脑袋仿佛空了一般,死活想不出想要什么。 泉奈被扉间盯的有点尴尬,舔舔干涩的嘴角,转移视线让自己放松些。 扉间看他很不安,低笑一声说道:“这样吧,等你想好了要什么再告诉我,我买来送你。”biqubao.com 他将手里剑塞入后腰处的忍具包里,再次向泉奈道谢,“感谢你送给我的礼物,我会好好收着,还有就是,我好像对宇智波改观了一些,不是所有的宇智波都让人讨厌,你有时候比你二哥还要令人喜欢一些。” 说到神威,扉间本能的皱眉,眉宇间多了一丝泉奈看不懂的幽怨。 但也只是一瞬间,他就恢复了笑颜。 时候已经不早了,街上闹哄哄的声音正在一点点变小,想必不少人都已经回家去。 这个宅邸的其他人一定也会在不久之后回来,扉间很想再见神威一面,但他又不知道该用一种怎样的心态去面对他。 不,现在已经不适合见他,在自己的心情没有整理好之前都不适合再见他。 这样想着,扉间单手撑着榻榻米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起来,泉奈也跟着一起站起来。 “你要回去了?” “啊,时候不早了,这次真的要走了。” “可你还没有见到哥哥。” “以后见也是一样,今天谢谢你的招待,泉奈。” 泉奈抿着唇没吭声,扉间又道:“抽时间也可以去千手做客,千手族地的商店街上有一家点心店,他家的招牌是三色团子,如果你喜欢的话……” “我喜欢!” 忙不迭的说完,泉奈又觉得自己好像很不矜持很想去千手一样,他尴尬的撇撇嘴,“我们宇智波很多人对甜食都没有抵抗力的……” “嗯,”扉间笑了一下,再次跟泉奈说再会。 这一次,泉奈没再挽留他。 正如扉间所说的那样,那些事情不是非要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说的,来日方长。 ~ 大晦日之后没几天,对于忍者来说,节日就已经彻底结束了。 对于参与建村的忍族和忍者来说,也必须要快速进入到平时的工作状态,建造村子里所需要的一切,包括住房,包括公共设施。 他们只会比之前更忙。 如今整个忍界都知道千手跟宇智波要联合一众忍族建立忍村,随着建村的日子慢慢推进,原本各自为王的忍族也愈发的焦躁起来。 偏居一隅的还能够稍微喘口气,距离火之国比较近的那些忍族,首当其冲的成为了最害怕的那一批。 因为过新年而积压的工作,在节日结束后,一股脑儿的全部都得解决。 斑已经连续一周在书房里闭门不出。 这期间,神威曾去看了他一次,倒不是想看这个人,就只是单纯的打听一下有没有对他们不利的消息而已。 “我当你是想要看看我才来的。”面对靠着案几边缘站在那儿的神威,斑从一堆卷轴和书信中扬起脸来。 几次亲密的触碰后,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私底下,斑说话也是越来越直白,有时候听的脸皮极厚的神威都有些受不了。 好在斑现在很忙,他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调戏”神威。 笑过之后,斑将几封书信递给神威,示意他自己看。 神威瞥了他一眼,看到斑皱起的眉头和恢复严肃的脸孔,直觉告诉他,这几封信上没写什么好消息。 看过之后,也确实如他所料。 宇智波与千手强强联合,对别的忍族来说并不是好事,为了不让自己被宇智波和千手吞并,他们也有样学样,被迫的跟周边的忍族联合起来。 目的,就是为了防范和对抗两族以后的入侵。 不,不止是两族。 建立木叶忍村的正式声明中说的很清楚,除了宇智波和千手,还有很多别的忍族,日向,猿飞,志村,山中,秋道,奈良,油女,犬冢等等。 很多大大小小在战国时期异常活跃的忍族都加入到了木叶忍村之中。 聚集了如此多的精英忍族,这个忍村的实力可见一斑。 神威几页纸看下来,他发现,全忍界都在发生着变化。 “原本想着建村之后,咱们的这边的优势会凸显出来,但现在看来,咱们想要拉拢的忍族也跟着咱们一起壮大,这仗还是很难打。” 木叶的强大,让其他忍者家族被迫联合起来,以木叶一家对抗其他抱团的忍族,这样的处境算不上多好。 “不过没关系,”斑在神威面前的时候,总是莫名变得乐观,“我答应为你扫平障碍就一定会做,在你喊停之前一直做下去,我不怕困难也有信心。” “不,”神威摇摇头,“现在还不是你宇智波斑的全盛时期,这样激进且冒险的作战方法不适合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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