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威比九尾更知道时机的重要性,他必须要趁着水户将九尾控制住的这个时机将它封印到特制的卷轴中。 柱间细胞没有发挥作用的时候,他无法长时间的放任第三只眼睛来吸收自身的查克拉,继续拖下去,他会比九尾先一步倒下。 神威脱离了水户的搀扶,晃晃悠悠的来到九尾的身边。 他飞快的结印,也不过瞬间,黑色的梵文咒符灵蛇一样,从他的身体上经由脚下土地攀附上了九尾的身体。 九尾龇着牙瞪视神威,脖子上紧紧地缠绕着一圈锁链,就连想用嘶吼时的飓风将脚边的人掀飞出去都做不到。 黑色的咒符用了非常快的速度走遍了九尾的躯体,在每一个咒符都去到了该去的位置后。 身体渐渐升腾而起,于半空中神威双手合十,发动封印术——“封印术,迦叶神拘!” 密语咒符在九尾的躯体上绞紧,九尾的身体也在绞紧的同时跟着缩小。 逐渐缩小以后,九尾的身体脱离了金刚封锁的束缚,一点一点开始像被撕裂了一般的吸入那个摊开的特制卷轴。 九尾痛苦的声音响彻这处地域,就连躲在外围的时雨和十七郎都听到了。 金色的锁链没有了束缚物而慢慢地回到了水户的身体里,她松了一口气,之前因为恐惧而发抖的四肢,此刻俨然没剩下多少力气。 九尾还在做着最后的抗争,它恨极了神威也恨极了水户。 在身体变得更小被吸入卷轴之前,脱离了金刚封锁的尾巴凭借着自身的意志扫向了距离卷轴非常近的水户。 一下子动用了庞大的查克拉,再加上看到神威马上完成封印,放松戒心的同时,水户整个人也非常疲惫。 等她反应过来九尾尾巴的目标是自己时,根本已经无法躲开。 忍者的反应能力和灵活性此时在她的身上完全不成立,她想要逃开却终究慢了一步。 九尾那变小的尾巴打在了水户转身要逃的后背上,即便变小了,力道也只是之前的十分之一,可这一下对身为人类的水户来说还是不可承受之重。 “水户!” 神威全神贯注在封印上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水户,眼角的余光瞥到被九尾打飞出去的人影,他也知道,水户只怕是会凶多吉少。 可他又不能半途而废,只能幻想着生命力强大的漩涡一族的人不会这么容易就挂掉。 只要她能撑到封印术结束,那就还有救。 鲜血从嘴里喷出来的同时,身体被打上了半空中,水户只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这一下给震碎了。 那样的疼痛是瞬发的,剧烈的疼痛后,整个身体都开始变得麻木,她想要凝聚查克拉护住重要部位都变得困难。biqubao.com 犹如被丢出去的垃圾,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无法做出防御,就只能凭借着惯性被打飞,高高的飞起然后重重的落下去,再狠狠地摔在地面上。 有那么一瞬间,水户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人生还未过半,她长这么大统共没出几次岛,第一次跟别人组队出来,竟然会命丧于此。 她真的很不甘心。 水户痛苦的闭上眼睛,她无法睁大眼睛看着自己被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后脑浆四溢。 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都是本能的在害怕。 身体在飞向至高点之后开始急速的坠落,水户听着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内脏的疼痛让呼吸受阻,她窒息的张大嘴巴,腥甜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口腔,血呛入气管,整个人都难受的想要缩起来,却因为没有着力点而什么都做不到。 水户悲催的接受了自己即将摔落在地死去的命运,却忽然感到身体一轻,紧接着整个人都落入了一个宽厚结实的怀抱之中。 强有力的双臂将她拦腰接住,然后稳稳落地。 水户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天降的救星,年轻男人那张坚毅严肃的脸就放大在了她的眼前。 水户怔怔的看着,她忽然记起了这个人是谁,就在不久前,她还在西园寺街上遇到过他,教训过他,他…… 柱间看着远处橘红色的尾巴如同灭掉的火苗一样,摇曳过后,消失在卷轴之上。 虽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好像危机已经被解除了。 危机解除,他才有心思看看自己救的这个人怎么样。 柱间一低头,对上水户仰望着他的一张脸。 嘴边是刺眼的红,脸色却如纸一般的苍白,迷离的眼神紧盯着他,嘴唇嗫嚅着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花朵一样清丽的一张脸不复往昔,脆弱的让人疼惜。 柱间认出了她,瞳孔霎时间一缩。 他声音顿时因紧张和担心颤抖起来,“是你……” 水户无法说话,除了半眯着涣散的眼眸看着他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柱间跪在地上抱着水户,他来回的扫视着水户的身体想要找出她的伤处,可是这洁白的衣袍上除了胸前斑驳的血迹之外,其他地方再没有看到任何伤口,这就只可能是内伤。 这辈子,他从未感觉如此害怕过,就连数次在战场上命悬一线,他也没有害怕过。 魂牵梦萦了那么久的人就在他的怀中,可是他却只感受到了生命的流逝,如果弄不好,这个人很可能就此殒命。 他的心动还未宣之于口,他那躁动的情感还没有变成行动,他对这个人…… “扉间!” 在这种无助的时刻喊扉间,似乎成了柱间多年以来的习惯,无助的时候只要弟弟来帮忙,似乎一切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 只是,他的弟弟现在没空管他这边,他的弟弟也有自己担忧的人想要守护。 亲眼看着九尾被全部封印进特制的巨大卷轴中,卷轴自动卷起来,卷好的卷轴上慢慢的显现出一个“封”字,自此,封印全部完成。 到了这种时刻,查克拉几乎所剩无几的神威也终于撑不住。 血滴滴答答的顺着嘴角流下来,神威闭了闭眼睛大口喘息着。 失重的身体难以维持平衡,在快要掉下来的时候,一条手臂绕过后背握住了他的大臂,整个人都被对方牢牢地禁锢在了怀里。 失重的身体因为外力得以保持住平衡稳稳落地,在落地的一瞬间,神威便不受控制的直直跪在了地上。 他抬头,大手的主人已经蹲在了他的面前,长长的额发遮住了一只眼睛,露在外面的那一只正关切的看着他。 看清楚来人的脸,神威一直紧绷的神经顿时松弛了一些,他呼出一口气,脸上终于有了多日来的第一次脆弱。 弱弱的开口,小猫一样的叫着对方的名字。 “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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