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穿成了宇智波斑的移动血包_第317章 忍者是人而非工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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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醒时候的扉间,无法对着大哥这张严肃又正经的脸,说起自己跟神威的事。
  他看着柱间,柱间在殷切的等待着他的诉说。
  扉间慢慢的恢复到了平日里那个成熟稳重的他,他淡笑了一下,收起那些负面情绪。
  “忍者明明是工具不是吗,为什么身为工具的我也会有感情,也会觉得痛苦呢?”
  柱间不明所以,可是这样笑着的装作正常的扉间,平淡的神情反而比刚才更加痛苦了。
  “扉间,”他试探性的叫着弟弟的名字,“忍者也是人,从来都不是工具。”
  在柱间心里,忍者从来就不是工具,他们也是有血有肉有情感的人,开心了会笑,疼了会哭。
  这种把忍者看做是雇主手中工具的论调从很久之前就有了,一直以来,忍者的存在似乎就是掠夺与被掠夺。
  掠夺生存所需的一切,也会被掠夺一切。
  忍者往往伴随着血腥杀戮,而作为一个人,这样的事情做多了是会非常痛苦的。
  渐渐地,忍者是工具的论调就不知道从何时起应运而生了。
  洗脑忍者是工具,大概是不想在杀戮的时候觉得有负担和痛苦。
  毕竟把自己洗脑物化成工具后,就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清醒的背负罪责,从而遭受良心上的谴责。
  但是这些,在柱间看来就是自欺欺人。
  不管怎样洗脑,人就是人,人是不可能变成工具的。
  自己小时候挨了父亲不少揍,很大程度就是因为自己这种忍者是人而非工具的论调,跟父亲一直以来所秉持的忍者是工具而非人的论调相悖。
  柱间想要打破这种将忍者看做是工具的想法,也在朝着这个方向努力,未来虽然充满了不确定性,也正是因为这不确定性才让一切充满了可能。
  可能打破教条,一脚踢开固有的束缚,让这个充满了血腥气的忍者世界迎来不一样的明天。
  “毕竟说好了要一起共事的,我最后能做的大概就是让他认为我不再喜欢他,让他安心的不带有任何负担的去走他想走的路。”
  扉间不知道该怎样清楚明白的跟柱间表达自己心中所想。
  这一次,是成婚啊。
  成婚后,神威会变成别人的丈夫。
  这跟之前都不一样,之前在明知道他身边有个对他虎视眈眈的宇智波斑,扉间也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过。
  就像是两个公平竞争的人一样,各凭本事的吸引着神威的注意力。
  那时候有竞争也就有动力,他不怕宇智波斑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对自己很有信心。
  可是成婚是不一样的,作为朋友,神威连提前说一声都没有,很突然的,他的婚事就在忍界传开了。
  过去还能自欺欺人,可这件事简直就是狠狠甩在他脸上的一记耳光,又脆又响,还很疼。
  这种知晓对方并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放在心里的感觉,实在是有点残忍
  让他千手扉间去觊觎别人的丈夫,这种事情打死他,他都做不出来的。
  他也有自己的尊严和骄傲,这样的事情违背了他为人处世的原则。
  他除了要让自己对神威彻底死心之外,好像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他不知道宇智波斑现在是怎么想的,他的话,就只想跟对方划开一道线,从此,他再不越过这条线,将一切情感深埋。
  日后还要一起建村子,还要有诸多事宜要共同商讨,自己先走出这一步,神威就不用做那个率先翻脸的坏人,日后相处也会更轻松些。
  没有人告诉他怎么样做是正确的,一切的做法全靠他一点一点的摸索。
  或许是正确的路,或许也是错误的路,可不管是什么,不走出去那一步的话,就永远无法验证对错。
  扉间闭上眼睛淡淡地笑,“我看得出来,他是想要解释给我听的,可我没听,只要我听了,我就无法放手了,大哥,我……”
  柱间心下了然,是他猜错了,不是因为神威,那想必就是跟那个叫神乐的女孩子有关。
  这么多年,也就只有那个女孩能轻易的拨动扉间的情绪,让一向克制的他整个乱掉。
  黄昏的居酒屋里已经点燃了灯,西园寺街是方圆百里最繁华的街镇,这里大部分的店铺里都扯了电线,安装了电灯。
  电灯明亮,将暗暗地居酒屋照亮如白昼。
  柱间沉默的看着扉间,扉间难得在他面前露出这样不成熟的一面。
  一直以来,柱间都觉得扉间更像是哥哥,如果板间和瓦间没有小小年纪死掉的话,性格上应该也不会像扉间这样。
  弟弟们性子软,自小就像母亲,而扉间,其实很大程度上像极了理智且充满了智慧版的父亲。
  扉间几岁大的时候就已经非常稳重,从很小就认清了这个忍界,也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
  这些年,他一直都奉行着自己的那套生存法则,一直笔直的走在那条基本不会出错的路上。
  柱间看他,是个极度可靠的家伙,可以信赖,可以依赖,不管发生什么,他都能凭借着聪明的脑瓜想出解决的办法。
  虽然,在战斗方面,扉间没有自己的血继限界木遁,没有打出可以改变地貌的忍术。
  但是除了这些之外的,他都要强过自己的。
  依赖的久了,就连柱间自己都快要忘记了他们两个究竟孰大孰小,究竟谁是哥哥,谁又是弟弟。
  这个被他一度依赖,一度宠着他迁就着他的弟弟,再度在他面前露出了脆弱的模样。
  是啊,他的弟弟哪怕再成熟,也还要过几个月才满二十岁。
  他确实还非常非常年轻,他确实不是饱经风霜满是经验阅历,可以随意控制自己情绪的大人。
  “我想喝青梅酒。”扉间趴在吧台上弱弱地说。
  扉间向来不贪杯,喝酒的次数屈指可数,过去喝过几次,基本都是在自己的盛情邀请之下才勉强喝点。
  他总说忍者不要贪恋杯中之物,酒精会麻痹神经,会影响忍者的反应能力。
  他极度自律,信奉这样的话,便真的极少碰。
  “真稀奇啊,”柱间笑着轻拍他的肩膀,“你居然还知道有青梅酒。”
  扉间没搭理他,柱间悻悻地收回手,向居酒屋的老板娘叫了青梅酒。
  他们从黄昏一直喝到了深夜,柱间破天荒的没有喝醉,因为有人先他一步醉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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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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