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想法很恐怖吧,可我就是这样想的,我不喜欢你们的时候大家相安无事,你们最好祈求我永远不会对你们有别的心思,我这样说,你懂吗?” 喝过酒后,口腔黏膜缺水,嘴里习惯性的发干,想要喝水。 斑空咽了一下,舔-舐了一下干燥的唇瓣,沉默的点了点头。 抓着他族袍下摆的手动了动,语气特别温柔,他知道这是神威惯用的安抚他的手段。 “斑,听话,回去好好睡一觉。” 但是,这一次,斑却叛逆了,他侧过脸来,垂眸去看仰头望着他的神威。 早已擦干的头发柔顺的披散在背后,左右两缕垂在胸前,衬的这张绝美脸孔柔和了许多。 斑眼神淡淡的,说出的话却让人无语。 他说:“不去也行,那我今晚要睡在你旁边。” 说着他冲神威抬抬下巴,目光所指的地方是神威被褥隔壁。 毫无预兆的一脚踹在了斑的小腿上,神威伸手推他,“快滚快滚,老子才不管你要死要活,快点给我滚出去!” 斑疼的龇牙咧嘴,嚎了一嗓子,“好疼,你要谋杀吗?” “再不滚信不信我现在就下手?” 斑本来就没怎么站稳,现在腿上一疼,他的平衡瞬间被打破了。 高高的个子噗通一声摔倒在榻榻米上,他像只耍赖的大号猫咪一般,可怜兮兮的看着神威控诉他的暴行。 神威也不管这个家伙还醉着,手脚并用的将赖在地上不肯挪动半步的家伙往外推。 他用力推,斑就死死地双手扒地,神威甚至怀疑这家伙在屁股底下凝聚了查克拉,将整个人吸附在了榻榻米上一样。 不然为什么会这样重,无论他怎样推都推不开呢? 斑顺势将神威拥进怀里,如此他就没法再将自己往外推。 结实的双臂紧紧地捆着神威,钢筋一般无法撼动,反而越是挣扎,缠的越紧。 如此,他哪里还能用得上力气? 真是狡诈! 神威没好气的瞪他,斑刚张嘴想说什么,房间的纸门却在这时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睡眼惺忪的泉奈迷迷瞪瞪的出现在门口,他努力的瞪大眼睛看了看,脑袋一歪,一脸懵逼。 “哥哥,你们在做什么?” 斑:“……” 神威:“……” 这边的动静属实大了一些。 “你们在玩相扑?” 斑:“……?” 神威:“……!” 斑慌忙松开双臂,神威快速从他怀里爬出来,嘴里还不断地嘀咕着,“对对对,相扑,就是相扑,差一点就分出胜负了。” 泉奈揉揉眼睛走过来坐好,他看看两人,“既然如此,那你们继续吧,我当裁判。” 啊这…… 周围的空气有了瞬间的凝滞,神威和斑同时转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开始吧,分出胜负好睡觉。” 斑尴尬的咳嗽一声,“话说泉奈,这个相扑也不是非得分出一个胜负,我们刚才只是心血来潮玩玩而已。” 泉奈打个哈欠将目光对准神威,好像在问这是真的吗? 神威会意,立刻点头,那诚挚的眼神,就差把求你相信我们刻在脸上了。 泉奈撇撇嘴,“我以为哥哥在欺负二哥呢。” 斑短叹一声,颇为无可奈何的揉揉泉奈的脑袋,声音温柔了下来,“我哪里敢欺负他,即便是有,也是他欺负我好不好,在这个家里,我敢欺负谁,反倒是你们……” 食指点了点神威和泉奈,斑浅笑着控诉,“一个一个,都敢欺负我。” 他这样说,泉奈瞬间笑了,他顺势倒在斑的怀里撒娇,“那是因为哥哥很温柔啊。” “唔~”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控诉下去,喝过酒后,他脸色疲倦,眼神却在看到泉奈后变得温柔如水。 “我本来想等哥哥回来的,可阿雪说你今晚不一定回来,我撑不住就睡过去了。”biqubao.com 还是因为他们刚才动静大了些,才把这孩子吵醒了。 泉奈跟斑腻歪了一会儿,眼神瞥到矮桌上的木盒,泉奈也想起了自己给斑准备的礼物。 “哥哥,你等着,我去拿我给你的礼物。” 泉奈站起来想跑却被斑从后面拉住了。 “不着急的,明天吧,明天再给我。” “明天?” 斑点头,眼神慢慢的认真了起来,他说:“泉奈,你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泉奈低头看看自己,有些不太明白斑所说的看看究竟是什么意思,还在心里纳闷,这都看了多少年了,难道哥哥还没记住自己的样子? 面对学生般板正的跪坐在自己面前的泉奈,斑再次揉了揉他的头顶。 他的弟弟已经不能再被当成小孩子看待了,他长大了,成为了一个独当一面的优秀忍者。 过去,哪怕泉奈连万花筒写轮眼都开启了,可斑还是认为他是个只能待在自己身后,被自己保护的孩子,这种心情对神威也是一样的。 可是,现在面对着一个可以将尾兽成功捕捉到的弟弟,他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或许是父母都离开了他们,或许是跟自己亲近的人所剩无几,才让斑生出了这种想要永远保护他们,将他们永远看做弱者的心情。 但是现在,这个错误的想法也该改变了。 按在泉奈头顶的手重了重,斑的嘴边绽放出一个无比骄傲无比欣慰的笑容。 “泉奈,这次你的表现太棒了,出乎意料的好,不愧是我宇智波斑的弟弟。” 泉奈听着斑的话,看着斑为他骄傲的笑容,他先是愣了愣,似乎还没能够彻底理解自己所接收到的。 他有些求证似的去看神威,神威也笑着,并且冲他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这一次,他终于确定了,那些期盼了好几次的夸奖,终于从最想得到认可的人口中听到了。 泉奈不好意思的低头笑了,烛火影影绰绰的暖光中,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绯红。 他抓抓头发,羞涩中还带着些骄傲。 可笑着笑着,他又扁起嘴巴想哭。 泪水蓄满了眼眶,却又偏偏忍着不往下掉,一会儿想哭一会儿又想笑。 斑和神威收起了笑容,就那样默默地看着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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