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天后,正在沙子里睡觉的守鹤被神威三人找到时,这只习惯了跟人类玩躲猫猫的家伙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不但如此,它甚至还在挑衅三人。 “看你们的穿着打扮不是风之国的人吧,风之国的忍者没本事,这是找的外援吗?” 神威冲它笑的和颜悦色,他点点头,“我也认同你的说法,风之国的忍者确实没本事,不然也不会放任你在外面放肆这么多年。” 守鹤哈哈大笑,“那是我的能力强,你们的下场也会跟他们一样,我会把你们三个当成点心吃掉。” 听到守鹤要将他们当做点心吃掉,春见吓得双腿止不住的打摆子。 他抓着神威的衣服往他身后躲,就差对守鹤说“要吃先吃他们两个,别吃我”这种话。 泉奈也怕,可是他有神威忍者的觉悟和骄傲,那些不安的恐惧都深藏在心里,紧抿着的嘴唇和闪烁的目光昭示着他此刻的心情。 还没有真正被人类“奴役”过,“拘禁”过,此刻的守鹤更像是一个不知人心险恶的稚子。 神威看着它爽朗的笑脸,其实是有些于心不忍的。 守鹤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虽说过个几年,它照样会被人抓走封印,成为军事力量。 但那是几年后的事情,好歹还能多逍遥一阵子。 可自己来了之后,那几年的逍遥时光就被迫没有了。 神威同情它,也觉得抱歉,到底没有心软。 他这样的人,只要对自己有利的就都想得到。 十足的一个坏人。 神威觉得,一个队伍中的主力所承担的跟普通人是截然不同的,只有到了主力的位置才更加的锻炼人。 这一点,在泉奈身上也得到了很好的印证。 从最初的忐忑不安不自信,到跟守鹤过招后慢慢的找出能打的策略,这些基本都是泉奈一个人做到的。 在开打之前神威就给他吃过一颗定心丸,告诉他只管往前冲就好,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在后面接着他,给他兜底。 一想到身后有神威支撑着自己,泉奈自信心大涨。 神话中的生物又如何,宇智波的字典里就没有害怕两个字。 眼瞳上勾玉的数量从一个增加到了三个,守鹤在看到泉奈那双眼睛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他的身份。 野生尾兽的实力远不如跟人柱力在一起,饶是这样,它也跟泉奈打了三天三夜。 最后,大战了三天三夜,被人两眼一瞪,收入钵里时,它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那个钵不过一个酒坛的大小,封印后变小的守鹤在里面正好可以露出一个小脑袋。 钵体上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符咒,这是神威当初从涡之国抢来的封印术里学到的,也算是派上了用场。 将体型像山一样巨大的守鹤变小封印到这样一个钵里,春见只觉得跟着神威长了见识。 本来第一眼看到守鹤的时候,春见吓得双腿发软,连走路都是问题。 可现在,看着那样厉害的庞然大物被泉奈利用万花筒写轮眼制服,最后又被神威封印进钵里,他的胆子就又回来了。 泉奈作为捕捉守鹤的主力,身上受了不少伤,好在这些伤并不致命,经过春见的治疗后,很快就可以痊愈。 他们在沙漠边缘短暂的休息,泉奈一扫之前的忐忑,自信心暴涨了不少。 这只尾兽几乎是靠他一个人抓住的,过程漫长又艰辛,可说到底,这也变相证明了他的实力不是吗? 这些年他日夜辛苦磨炼自己,终归是看到了成效。 从抓住守鹤的那一刻,泉奈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没消失过,他时不时地就朝神威的脸上看一眼,奈何神威用完封印术后就一直盘腿坐在原地闭目休息。 泉奈想要求夸奖的,神威在休息他又不好去打扰,只好将想要求夸奖的对象从神威转变到了春见身上。 春见坐在篝火旁边抱着钵左瞧右瞧,一边瞧,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真的变小了啊,好神奇,那样巨大的身体是怎么钻到这样小的钵里的?” 有了封印便不再需要写轮眼的控制,守鹤此刻非常清醒,看这三个人,哪一个都不顺眼。 “我是查克拉聚合体,当然可以随意的变换大小,你这个人类到底懂不懂?” 春见赶忙点头,“之前不懂,现在懂了,谢谢守鹤老师科普。” “……” 守鹤看着春见那副好学生的样子,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在心里把春见骂了一遍又一遍,它觉得自己诞生了千年之久,从未见过如此蠢笨之人。 “春见春见,它是我抓的哦。”泉奈邀功似的指了指守鹤。 春见点头,“我知道呀。” 泉奈满心欢喜的盯着春见,想从对方嘴里听到夸他的话,然而,春见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守鹤身上,压根就没明白泉奈的意思。 他伸出食指偷偷去戳守鹤的脸,戳了一下,忍不住又戳第二下。 等他发现守鹤根本无法将他怎么样后,他简直找到了消遣的好方法,一下一下,肆无忌惮起来。 泉奈没有等到想听的夸奖,嘴巴不高兴的撅起来,他不想再理春见了,屁股一下一下蹭着沙子挪到了神威身边。 神威虽然闭着眼,却像是能够看到泉奈脸上的失落一样,等他一靠近,便出声问,“你怎么啦?” 泉奈抱住神威的胳膊蹭了蹭,扬起一张清秀漂亮的脸孔看他。 神威依旧闭着眼睛,可他的唇边带着淡淡的有些宠溺的笑容。 “二哥?”委屈巴巴的声音。 “我在听。” “这次,我做的……棒不棒?”毕竟是想要得到别人的夸奖和认同,别人主动夸和自己问那是两回事。 因此,泉奈多少有点不太好意思,可他没忍住。 “诶?”神威睁开眼垂下眼眸,就看到泉奈委屈宝宝一样的神情。 “啊,很棒,泉奈,你是整个忍界单刷尾兽的第一人,这样的战绩,以后应该不会有人能够打破。” “可是,分明是你们两个也……” 神威捏捏他的包子脸,“我们两个比亲兄弟都亲,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分什么彼此?” 这话说到泉奈心坎里去了,他抱着神威胳膊的手又紧了紧,使劲儿的往哥哥话里靠,这一刻,他觉得他跟神威之间在前些时候产生的那层薄薄的壁垒,突然间就打破了。 二哥跟他还是天下第一好,就算是哥哥也没有取代自己的位置。 靠在自己怀里仰着脸脸红笑着的泉奈,总让神威止不住的想起小时候黏着鼬的佐助。 “啧~”他难办的笑笑,他好像越来越能够理解鼬的心情了。 这样可爱的弟弟,换谁都能变成弟控吧? 可能是被斑和神威保护的太好了,非战斗时刻的泉奈就是一个十足的孩子,还带着孩子的天真。 他瞥了一眼抱着守鹤戳来戳去的春见,伸手指了指,“那他呢?” 神威也看了一眼,守鹤正在努力的躲闪,奈何钵就那么大,容积决定了它不能随心所欲的乱动躲避。 “你再戳我,我就吃了你!” 这样的威胁只有三秒钟的管用期,三秒钟之后,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折磨”。 春见一边戳一边纳闷,“你的皮好光滑啊,抱在怀里一定很舒服。” 守鹤被他盯的头皮发麻,半晌之后,整个脑袋都缩进了钵里。 闷闷的声音从钵里传出来,是守鹤无力的控诉,“变态,你是个变态!” 春见一脸困惑,“我有吗?” 神威凑近泉奈的耳朵,低声笑着说:“变态不算在里面,所以,就是你单刷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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