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朝着扉间走过来,大手重重地拍在了扉间的肩膀上。 柱间再次没心没肺的笑出来,“虽然将外族人带到千手这是不合规矩的事情,可是,扉间,我愿意为了你破坏这个规矩。” “大哥你……”扉间没想到柱间会这样说,原本紧张到冒汗的手心无措的在衣服上抓了抓。 这个一直被自己当弟弟照顾、帮助、辅佐的哥哥,他终究还是有为人兄长的一面的。 一想到一门之隔的和室内,那个被柱间当成女孩的神乐其实是神威,扉间就从心底升起了一股负罪感。 欺骗,不管是以何种形式,又是以什么目的,终归还是欺骗。 “你找到了你的所爱,我很高兴,只是扉间,以后这样的事情下不为例。” 扉间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可是他也知道,这种偷偷将外族人弄来族地的事情,只怕不会再有下一次。 神威的身体变好后,总要回去宇智波的。 他是自己留不住的存在,这一点,扉间从一开始就知道。 走廊上恢复了寂静,不一会儿后,纸门被拉开了,扉间带着一身的颓丧缓步走了进来。 烛火在他进来的一瞬间亮起来,扉间不适应的眯了眯眼睛。 矮桌旁,神威单手支颐大咧咧的坐在那儿。 他好笑的望着扉间,问道:“怎么办,被发现了呢。” 扉间相当无语,看向神威的眼神也变得凶了一点,“你好好待在这里不就没事了,谁让你总是往外跑?” 这话说得没错,神威无话可说。 可是,他可怜兮兮的瞥了扉间一眼,语调也软绵绵的,“扉间,总是待在这里很无聊呀,你又不能时刻陪我一起玩。” “我……” “我又不是你关在笼子里的鸟,还是说,你就是打算将我当成一只鸟关在这里,嗯?” 如果可以,扉间真的很想将神威一辈子关在这里。 可这个想法有多么荒诞他是清楚的。 “今天下午我已经开始研究我们千手生命力旺盛的原因,样本来自很多人,这个过程可能会比较漫长,但是,我相信总会有结果。” 结果,神威早就知道了,他知道用什么办法来让自己拥有一副强健的体魄。 不仅如此,那个办法还能够让他无论怎么使用万花筒写轮眼都不会瞎掉。 还有很大的几率觉醒那个变态的能力,就像他大哥柱间那样。 只是,这些话,神威是不可能告诉扉间的,得让他自己去摸索。 “哼~”这样想着,神威笑了笑,他不甚在乎的摆摆手,态度颇为敷衍,“我也相信你,只是扉间大人,你的速度要快一些。” “你很着急?” 神威眼波流转,忽的一下凑到了扉间面前,食指勾着扉间银色的长发,他笑的恶劣又狡黠。 轻轻地气音近在咫尺,看着这样的神威,扉间觉得自己在看一个女妖精。 勾魂摄魄的女妖精。 “哥哥我急着去统一忍界,那会儿不是说了吗,你对我好一点,我打个天下给你玩玩。” 扉间的脸色冷下来,他一把将神威推回去,“你不要总是这样戏弄我,一点儿也不好笑。” “是吗?”神威恢复了男人的腔调,他单手托腮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我没说谎呢,我只是单纯的想要统一忍界,至于统一之后的事情,我没有多少兴趣,所以,就需要有人来做后面那些具体的事情,这个人,我属意你。” 扉间盯着神威足足看了好几分钟。 烛火的微光中,神威虽然顶着一身女皮,但说起统一忍界的宏大构想时,有切切实实的是他平日的神情模样。 自信笃定,势在必得,而且,眼里有光。 扉间终于断定了,神威没有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 “你究竟对我了解多少,你怎么就断定我有这样的能力?” 难道要让神威说,他知道木叶的建立和稳固和发展,扉间都是在认真做事的那一个? 难道神威要说,不管有多少人不理解他的所作所为,将他看成是宇智波灭族的罪魁祸首,神威也能明白他那些举措的必要性? 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来看扉间当时的那些举措,神威都觉得没什么大问题。 看一个人的功绩,本身就是要全面的看待,不要只听他说了什么,更要看他做了什么。 即便,现在的神威自己就是宇智波。 本来,宇智波是否在几十年后被灭族这件事,他并不关心。 但是,现在他有了想要统一忍界的雄心之后,在他自己本身就变成了宇智波之后,还怎么让宇智波重蹈之前的覆辙? 最重要的是,宇智波中有泉奈啊。 那孩子有多看重自己的家族,神威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深知宇智波什么尿性的扉间,还是会做出一些针对宇智波的举措,但是,有神威在,他一定不会让宇智波陷入后面那种尴尬的境地。 因为自信于自己的能力,所以神威并不怕扉间那些针对宇智波的措施。 除开这些,扉间针对村子和忍族的很多措施都深得神威的心。 这样一个典型的法家思想者成为管理村子的人,要比优柔寡断理想化的柱间和一言不合就开干的斑都要合适。 如果说宇智波中也有什么人适合做这个,大概就是泉奈吧。 到时候让这两个家伙合作,或许也能碰撞出不错的火花。 “各有所长,”神威淡淡的说,“有的人武力强悍,就像你大哥和斑,有的人擅长封印术,就像是漩涡一族的忍者,也有的人能看清人体的经络和查克拉穴位,比如日向。” 扉间静静地听着。 “还有的人除了身为忍者的能力之外,还有着绝顶聪明的大脑,这大脑可以想出稀奇古怪天马行空的忍术,也能用来治理一个庞大的村子,说的就是你。” 被神威认可,这对扉间来说是很开心的一件事。 但是,他能够忍住这份开心,依旧以一张冷冰冰的臭脸来面对他。 “所以扉间,你究竟是怎么想的,要不要做我背后的男人?” 眉头倏然一皱,扉间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怪怪的。 “这样的事情,你们宇智波家也有擅长的人,为什么你会舍近求远,为什么会跳过他们找上我?” “这个啊,”神威呵呵笑着,“因为他们是一群神经病啊,这个你不是很清楚吗?” 这回答听的扉间瞠目结舌,如此直白的贬损自己族人,神威他果然不是正常人。 “不拘泥于家族,能者居之才能让基业长久,这个道理不用我说你也明白。” “啊,”扉间终于正色起来。 他出神的盯着燃烧着的烛火,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繁荣昌盛的村子。 不同的忍族,不同的肤色,不同的口音。 全忍界的忍者都汇聚在一起,大家都成了一家人。 族与族之间的壁垒被打破,彼此为了这个共同的家园在坚守。 一派和谐的新气象。 这是在梦里都不敢想的。 “扉间,你同意了吗?” 这一次,再没有质问,扉间郑重的点了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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