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穿成了宇智波斑的移动血包_第178章 同类和异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神威不解的歪着脑袋去看斑,他不知道斑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眼神有些阴郁,又隐约带着些委屈。
  他明明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却又扁着嘴巴硬撑。
  “呵~”神威愉悦的笑了一声,这一声轻轻地回荡在仿佛隧道一般的树林中,最后被风送入斑的耳中。
  神威大咧咧的伸手捏了捏斑的脸颊,这张脸早已经褪去了婴儿肥,就是成年人那种瘦削又骨感的脸。
  他笑眯眯的看着斑,觉得很有意思。
  这个无论在任何时候都像是无所不能的男人,这个强大到光是往那里一站就能吓住成百上千的敌方忍者的男人,此时宛如一只沮丧的大号犬,还是一只被驯化了的恶犬。
  恶犬收起了獠牙,耷拉下了耳朵,露出委屈巴巴等待安抚的眼神。
  这样的反差出现在强大的宇智波斑脸上,尤为有趣。
  神威也弯下腰,歪着脑袋一脸探究的凑近了斑的脸。
  心,咯噔一下,斑的眼睛咻的一下睁大了。
  这一刻,他忘记了呼吸,只是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冒着冷汗的手心无意识的抠住了身后的树干,树干纹理粗糙,纵使手上戴着手套,他也感觉到了那份皲裂的沟壑。
  身体虚弱的不成样子,心脏却狂跳不止,根本抛弃了原本的频率。
  斑的一张脸比刚才更白了。
  神威皱眉,有些搞不懂他,“怎么,你在害怕?”
  听神威这样说,斑才赶忙吸了一口气,这行为反而有些欲盖弥彰。
  神威撇嘴,笑了笑,“怕我啊,我有什么好怕的?”biqubao.com
  手冷不丁的一把薅住斑衣领,斑被迫被他拉向自己。
  这是宇智波斑第一次在绝对安全的情况下对神威生出惧意,但这样形容好像又不是很准确,那是一种酥麻入骨的滋味。
  他既惊惧害怕又心痒难耐,几种情绪反复拉扯着他,到最后,就成了如今的模样。
  “我虽然嘴上总说着想要你这条命,却也没有真的动手不是吗,你到底在怕我什么?”
  身后抠着树皮的手不断地用力,力度一时间没控制好,好好地一块树皮就那样被斑给抠了下来。
  两个人一起看着这块可怜的树皮,相顾无言,只剩下满头的问号在彼此的头顶上晃悠。
  其实,斑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他根本不是在怕神威,而是在怕自己。
  从他在树林中撞见神威跟扉间之后,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就就此打开了。
  就好像在饥寒交迫的时候,猛然间发现自己当宠物养了几年的鸡居然可以吃进肚子里充饥一样。
  那一刻,震撼过后居然是酸甜滋味的狂喜。
  可这狂喜又很不纯粹,人在对着自己无法理解不敢跨越的事情时,总会纠结矛盾,需要一遍遍的自我催眠洗脑,用新的观念将旧的想法掩盖压下去。
  他一边知道这样是错的,一边又在心里悄悄地挑战底线。
  他就站在底线的旁边,犹豫着步子要迈不迈的。
  现在,宇智波斑就站在悬崖的边上,他必须要有足够的克制力才能不掉下去。
  而神威,仿佛躺在深渊里,一遍遍的向着他挥手打招呼,哪怕,他并不知道自己招手,对方就忍不住想往下跳。
  神威不可怕,自己的心才可怕。
  他发现自己的克制力正在变得越来越弱,弱的只要神威对着他勾勾手,他那些伦理道德和规则就会统统忘掉。
  如果换做是别的身份,如果他们就只是最最普通的族人的话,或许斑早就坠崖了。
  就是因为神威的身份特殊,才让他克制了再克制。
  “你分明该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手指松开了斑的衣领,神威有些怅然若失的说。
  可是仔细想一下的话,原作的中的宇智波斑也不是一开始就是四次忍战时候的模样。
  前面三个兄弟的死,父亲母亲的死,乃至最后泉奈的死,发生这些变故的时候,他应该也害怕过吧?
  当时看动漫的时候,神威喜欢宇智波斑这个人物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并不是他那霸气侧漏的出场,那一人单挑忍者联军的实力,而是因为,他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没有盟友,失去了朋友,就是很纯粹的孤身一人。
  黑绝欺骗了他一辈子,就连他亲自选择的棋子带土也全然有自己的心思。
  从他踹开棺材板走出来的那一刻,就是自己一个人对抗整个忍界。
  而神威,曾经就是这样孤单,师傅的疼爱很有限,与师兄们的年龄差过大导致他们有代沟,而同学,人性本善什么的,他从来不信。
  孩子的恶才是真的恶,没有父母的庇护,他们就敢欺负你。
  管你学习好坏,管你是不是真的会功夫,甚至因为你会功夫,双方打起来,老师也会偏向普通的同学,并且警告你,你的拳头是武器。
  漫长的十多年,他就是在多方围剿下慢慢的变成了孤身一人。
  这是他与原作中宇智波斑的唯一一个共同点。
  如今,他来到了这个世界,并且他们还成了从小在一个屋檐下长大的玩伴、挚友和兄弟。
  他看到了宇智波斑的另一面,有弱点,有情感,会害怕,会哭会笑,如此鲜活跳跃的一个人。
  “只要是人就会有恐惧,不管这恐惧究竟来自于什么,神威,”斑忍着不适望向神威的眼睛,昏暗的树下,神威的眼睛依旧明亮,“或许有一天你就会懂了。”
  神威没吱声,他完全认同斑的话,却又傲娇的不说出来。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神威瞥了一眼一直看着他的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说:“你脸色好差,还能继续走吗?”
  查克拉的流失再加上身上明伤暗伤不少,斑的状态实在是不好。
  这半个多月,一直都在不停的奔波,斑急需要找个地方窝起来安静地修养。
  可是,泉奈一个人在族地里,虽然那是宇智波的大本营,但斑还是不放心。
  万一有紧急的事情他无法处理该怎么办,如果宇智波斛和宇智波斗两兄弟也无法拿定主意该怎么办?
  万一有人趁着自己不在搞偷袭怎么办?
  现在的他很有一家之长的风范,为所有人考虑,唯独没考虑过自己。
  “没事,我还能撑得住。”
  神威叹了口气,他不明白宇智波家的那种极端个人主义奉献精神,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总之很让人头疼就是了。
  神威向来不惯着斑,他那些捉弄人的劲头在这时候跑了出来。
  大手毫不留情的戳在了斑的侧腰上,神威并未太过用力,但斑几乎整个人都原地弹跳了起来。
  他的写轮眼都瞪出来了,一口气分成了好几口喘进肺里,他脸色的惨白的盯着神威大吼一声——
  “你做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985/7417437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