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族地后的第一件事,神威就去了南贺神社。 不是重要的节日,这里基本不会有人在,神威作为宇智波一族的人出现在这里即便被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 在此之前神威很少来神社,除了重要的祭奠,也只是因为战前会议来过几次。 在普通人看来,南贺神社只有一层,也就是他们目及之处所看到的这一层,但神威知道,在这一层下面,还有一层密室。 六道仙人留下的记录了写轮眼秘密的石碑就在那里。 神威经过一番寻找,也确实在极为隐秘的角落里找到了打开神社地下室的机关。 这个机关田岛应该是不知道的,不然的话他一定会告诉斑,可就现在来看,斑完全不知道神社下面还有密室这回事。 估计,田岛之前的那一任族长就不知道这件事,可谓是知识断层了。 手掌按在上面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触发了机关,这机关应该有几十甚至几百年都没有打开过了,仿佛一个机器身上生锈的零件,粗嘎的机关启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突兀。 但是这一天西北风呼啸着吹了一整夜,哪怕神社里面地动山摇,也没有惊动族地的守夜人。 短暂的晃动之后,一个可以容纳一位成年人通过的洞口出现在了神威面前。 地下密室没有光,神社墙壁上的火光并不能将其照亮,只有个黑洞洞的洞口张着大嘴在这儿。 多年没有开启过,洞口出现的那一刻,一股刺鼻的霉味也瞬间席卷了神社。 这样的地方里面空气不流通,必须要等气流流通起来才能进去,这点常识神威还是明白的。 他足足等了半个多钟头,利用燃烧的蜡烛测试了一下氧气含量,蜡烛虽摇曳着却没有熄灭,这就说明下面的氧气足够他呼吸。 神威手持蜡烛弯腰进了洞口,一共十几级台阶斜着向下,等他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后,才终于将这处密室看清楚。 场地还是非常大的,只是非常的空旷,除了一块长两三米宽一米左右的石碑外,就只剩下石碑两边的木头支架,看那样子,是燃火照明用的。 神威没有将其点燃,就只是拿着蜡烛贴近了去看那块石碑。 烛光摇曳着,时明时暗的照出了石碑上的字迹。 只是用普通的肉眼来看的话,这不过是个神话故事。 但若是…… 神威没有万花筒写轮眼,还无法看懂这些潦草字迹中所真正隐含的意思,也不需要动用别的力量去看。 但他可是看过原作的人啊,这上面到底写了什么,在当时那个境况下,只怕除了黑绝,他是唯一一个知道的。 神威在望着石碑发呆,现在这块石碑应该已经被黑绝篡改了非常久的时间,他犹豫着是否应该让宇智波斑看到。 如果他看到后会发生什么呢? 省去中间那么多的细节,直接也去咬一口柱间的肉吗? 人的思想不会轻易被改变,只怕现在给斑看到了,他也不会相信自己有朝一日会落得兄弟尽死,族人抛弃的下场。 其实,如果斑就按照原作中那样走下去,对神威来说才是最痛快的。 忙忙碌碌一辈子,到头来却发现自己被骗被利用,还被背刺,发现所做一切都是空,那长达几十年的谋划并没有带来所谓的和平,只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原作中的宇智波斑一辈子风光过落魄过,最后就像个笑话。 如果神威不去管他,才是对他最好的报复。 可是,宇智波斑,他现在是自己恶犬啊。 难道要坐视不理? 右手缓缓蓄力抬起,查克拉自然而然的从穴位中散出来,如此,不仅可以保护他的手臂在发力的时候不会受伤,还能够提高攻击力。 神威蓄力一掌拍过去,石碑便从底部应声而断。 将怀里的卷轴掏出来,神威将其封印到了自己的卷轴里。 这个卷轴是他的宝贝,封印了许多好东西在里面,像是漩涡家抢来的封印术,现在又多了能够左右忍界修罗的石碑。 将石碑封印好后,他又咬破手指利用通灵兽召唤出来了一只忍猫。 忍猫都不怎么喜欢神威,神威喜怒无常,又总是做些让它们无语的事情,在忍猫之间有着一个从来不需要言说的共识,那就是——不想被宇智波神威召唤。 然而,只要签订了契约就总有被召唤到的一天,谁来谁倒霉就是了。 通体黑色的煤球看清烛光中的那张脸时,瞬间垮起了一张小批脸。 神威蹲下来冲他嘿嘿一笑,笑的要多坏有多坏。 他不是傻瓜,忍猫很忌惮他,讨厌他,这一点神威是能够感觉出来的。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既然签订了契约,哪怕它们再不喜欢自己,在自己召唤它们的时候还不是要乖乖的出来供自己驱使?m.biqubao.com 在这一点上,他跟斑不一样。 斑好歹算是个正常人,神威可不是正常人。 正常人会让忍猫帮自己捉麻雀捉老鼠喂给另一只通灵兽山鸮吃吗? “哟,煤球。”他扬扬手,笑的无比灿烂。 煤球翘着胡子根本笑不出来,语气也淡淡的,有种自认倒霉的清醒。 “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神威也不想跟它啰嗦,“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吧。” “什么?”煤球没太明白他的意思,就听到神威继续说:“我让你将这个南贺神社的地下室守住,最好不要让别人进来,特别是一个黑乎乎的叫黑绝的家伙。” “……?” “如果它进来了,你就立刻反向通灵将我弄来此处,明白了吗?” 煤球眼神绝望,却无法拒绝神威的要求,也就是说,它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被禁锢在这个地方,哪里都去不了是吗? “需要我在这里守多久?” 多久呢? 神威眯起眼睛想了想,他足足想了两分多钟才再次笑出来,带着些抱歉的笑意,轻声道:“大概得守到我死吧。” 煤球:…… 看神威这样子,虽然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可他知道,这货其实挺能活的,想他死,得到何年何月? 摸了摸煤球顺滑的毛皮,神威继续说:“你可以从现在开始天天祈祷我早点死掉,这样你就解脱了。” 它就知道被神威召唤没好事,看吧,果然没好事。 有那么一刻,煤球是后悔跟神威签订契约的。 这里有忍猫守着,那黑绝即便发现石碑没了也无法弄块假的放在这儿。 黑绝现在还不敢在斑的面前现身,自己多提防一下,它的诡计就没那么容易实现。 神威想要统一的忍界,岂容黑绝那种货色从中作梗? 它最好一直龟缩着等自己在这个世界死掉,否则,只要它敢露面搞事情,神威就绝对敢除掉他这个祸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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