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雪依旧下着,这一年的初雪似乎下的比往年时间要长一些。 瑞雪兆丰年嘛,在神威看来,这是好兆头。 早餐大家聚在一起吃的,除了神威泉奈在认真吃饭外,其他三个人各怀鬼胎。 柱间很明显没睡好,整个人没什么精神,一头原本柔顺的长发也变得毛毛躁躁的,甚至头顶还翘起了呆毛。 他托着腮,不怎么情愿的喝着扉间给他叫来的醒酒茶。 斑就坐在他右手边的位置,喝了几口茶,柱间转过脸去看着斑,被他这么盯着看了一会儿,斑实在是别扭坏了,不禁放下了手里的味增汤,也盯住了他。 “有话就说。”斑说的不咸不淡的。 柱间叹了口气,搓搓鼻子灰溜溜的说:“我昨晚好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在梦里,我把你弄丢了。” 柱间此话一出,神威原本没什么精神的眼睛瞬间就瞪亮了。 他放慢自己所有的动作,竖起耳朵听柱间继续说,这副样子十足一个爱听八卦的欧巴桑。 扉间坐在柱间左手边,一想到自己大哥又要开始因为一个梦胡言乱语,扉间就觉得头疼。 斑听闻柱间这样说,眉头皱了皱,“什么叫把我弄丢了?” 这话说得好像他是千手柱间的一件物品一样,真是让人不爽。 柱间继续长吁短叹,他说:“我梦到咱们从居酒屋回来后,就在这家旅馆门口,我不过是率先走进来了而已,你跟在我后面忽然就不见了。” 斑:…… 神威:…… 有没有可能这就不是梦? “我找了你好久,快把我急死了,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这要是把你弄丢了该怎么办,我在想你们宇智波的人会不会跑去千手找我要人,一想到好不容易和平了一年,会因为这个再度引发战争,我就愁的睡不着觉。” 神威强忍着没笑出声,可他当真忍的很辛苦,只好捧着饭碗将自己的脸埋在饭碗中。 他悄悄地看了斑一眼,醒酒之后的宇智波斑再度恢复成了平时的样子,严肃且毫无情趣,板正又傲娇,无聊的很。 斑意识到神威在笑后,他自己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柱间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他的担心,他昨晚喝大了,到现在头脑都不太清醒。 可有什么办法呢,能在这里遇到斑他实在是太高兴了,人一高兴,没有扉间在旁边看着,就容易喝多。 他甚至分不清那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柱间在那边叨哔叨,扉间则一直在明里暗里的瞄神威。 白天的神威也恢复成了平时见到的样子,精致的脸庞上带着微笑,就连眼睛都弯了起来,像月牙一样柔和。 这跟昨晚那个杀气暴涨的他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自己推崇忍者要克制感情,那自己所做的跟神威相比实在是远远不够。 神威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总是时不时的在他眼前浮现,那个想法也愈发坚定起来,只是,他不敢轻易说,也无法轻易做。 依照他的个性,必须要有十足的把握才能出手。 光是想着这件事,扉间一口饭都吃不下去,筷子在盛满米饭的碗里拨弄来拨弄去,就是不往嘴里塞。 泉奈在吃饭间隙偶尔抬头就能看到他心不在焉的样子,他嘲笑扉间,“有病就去治,祸害粮食可不是好行为。” 扉间本来就心烦,被泉奈一说,他直接火冒三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祸害粮食了,我分明在吃。” 说着,一口一口的米饭接连不断的往嘴里塞,神威真的很怕扉间会被自己噎死。 死在自己手上这种事,说出去都充满了黑色幽默。 斑跟千手家两兄弟不一样,他心情很好。 经过了昨夜,总觉得他跟神威之间有了一种无形的联系,即便被当做恶犬也没什么,至少他有了明确的目标。 不用再自以为是的猜想,神威给了斑一个明确的方法,那就是帮他走上忍界之巅,让他成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存在。 不管是心系忍界也好,追求刺激也罢,斑都觉得,这跟他和柱间忍界和平的理想有异曲同工之妙。 一边可以完成自己的梦想,另一边可以求得神威的原谅,这简直就是一箭双雕。 没能将神威留在宇智波而是让他去日向受了四年苦,这是斑一直以来的一桩心事,一个心病。 但现在,神威给了他药方,并且还告诉他怎样才能得到这味药,还有什么比治好心病更让人开心的呢? 神威耳中听到的依旧是柱间的絮絮叨叨,柱间这个人似乎特别爱讲话,一顿早饭吃下来,只有他一个人滔滔不绝,这要是放在现实世界,神威高低要将他扔去说相声。 但反过来想,嗜酒也是一个弱点,一个可以被自己利用的弱点。 神威将饭碗放在桌子上,毫不避讳的盯着坐对面的柱间看。 柱间依旧托着腮,一双眼仿佛长在了斑的脸上。 他惯会用这种凄凄惨惨戚戚的眼神博同情,一字一句,如泣如诉,无一不是在控诉斑的突然消失。 换了别人都受不了他的絮叨,但斑就可以,他可以镇定自若的听着柱间的絮叨吃完一餐,脸上没有任何的不适。 所以说,两个人能够成为朋友也是有原因的。 现在,神威的眼睛盯在柱间身上,从头往下看,就连眼中的光芒都起了变化。 一直注意着他的扉间,在察觉到他用这种仿佛狼见了肉的眼神盯着柱间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 可他偏偏还不能当着这么多的人质问神威,总不能说,你这样看着我大哥干嘛,你对他有意思? 拜托,这是能说的吗? 神威单手支颐,目光一寸一寸“切割”着柱间,一想到这货都觉醒木遁力量一年多了,想必该会的都会了,能开发出的力量也都开发出来了,再加上柱间才二十出头,正是人生中风华正茂的年纪。 这时候的柱间细胞一定比四十多岁时要好一些吧? 所以,如果自己也要咬他一口肉的话,该从哪里下嘴? 脸颊?biqubao.com 二十岁的千手柱间也算是帅气周正的小青年,脸颊肌肉紧实的,一看就很好咬。 可是如果咬了他的脸,这得叫毁容吧? 算了算了,脖子呢? 脖子不好,没什么肉,全是皮还有淋巴,不是好地方。 再往下是胸口,胸肌什么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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