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千手营地里因为漩涡一族忍者的必须离去而变得有些慌乱。 这就代表了,之前的战术策略被完全推翻了,需要连夜重新制定战术。 更让他们无奈的是,新族长柱间还派了一部分千手的忍者一同前去帮忙,在个别比较自私的长老看来属实有些不顾自家人死活。 任谁都没想到宇智波会做这种偷袭的事,一时间帐篷里骂声不断怨声载道。 各种难听的话不绝于耳。 柱间安排完人员调动后便没再说话,就连长老们的质疑也都是扉间在替他挡,真可谓舌战群儒。 帐篷里的烛火一直燃到了后半夜,眼看着再有两三个小时天就亮了,扉间催促柱间赶紧休息一下。 可此时,柱间又怎么会睡得着呢。 看大哥严肃的模样,扉间积压了一晚上的火气就快要压不住了。 “宇智波神威,这个家伙真的是阴险狡诈,亏我当初在南贺川还以为他是个不错的人,他日战场上若是再相见,我一定要杀了他!” 柱间明白,神威虽然看上去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是以扉间的能力想要杀他是绝非易事。 更何况,他也不想看到这一幕,那日,四人在南贺川边畅想的未来仿佛还在昨天,如果杀了神威,斑一定不会再跟千手和解。 “扉间,冷静些。” “怎么冷静?”扉间反问大哥,“你知道他这一招意味着什么吗?” 柱间紧抿着嘴唇不说话了。 “经此一事,漩涡芦名怎么还可能派忍者协助咱们,不管依附过来多少忍族,漩涡一族的封印术都是极为重要且不可替代的。” “这个我明白。” 说着说着,扉间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一些,语气也稍有缓和,他本来就是一个情绪比较稳定的人,哪怕失控也能在极快的时间里调整过来。 柱间神色肃穆,言语间多有自责,“我是觉得对不起父亲,能够拉拢到漩涡一族助力,这是父亲的功劳,一到我的手里就弄成这副样子,以后去了净土也怕是没有颜面见他。” “大哥!”扉间有些不满,抬手重重的拍在了柱间的肩膀上,“为何要说这种丧气话,咱们可是森之千手,即便没有漩涡也一定可以打赢宇智波,无非是多下些功夫而已。” 少了漩涡一族的加盟,宇智波一方大受鼓舞,士气大涨。 没了漩涡的封印术做加成,还少了一部分族人,士气不高的千手渐渐露出了颓势。 随着能力的提高,斑和柱间一旦打起来最后往往朝着炫技斗法的方向上奔去,不分出个胜负,谁都不想率先停手。 柱间好歹还理智一些,总是想着劝斑不要太认真,为了彼此共同的梦想多想一想。 但是斑这个人一旦打起来就很容易上头,除非动不了,哪怕只有几根手指能动,他都想发动一个忍术。 这或许是宇智波的基因决定的,也可能是因陀罗的查克拉决定的。 宇智波,但凡有实力的哪有不疯的? 神威给宇智波扭转了战场情势,这一点,泉奈很是骄傲。 他的二哥就是全天下最聪明的存在,而哥哥是全天下武力值最厉害的,身边有这样两个厉害的人物,他怎么可能不骄傲不自豪呢? 今日,泉奈一直斗志昂扬,几番你来我往的打斗中,扉间并没有因为年纪大他几岁而占便宜。 体术中穿插着忍术,忍术中混杂着体术,偶尔还可以来个幻术。 强者与强者比拼就是见风使舵,见缝插针,讲究的就是一个灵活。 长刀相撞,金属的声音穿透了耳膜,早在不知何时,泉奈已经开启了写轮眼,刀与刀碰撞的时刻,眼瞳与眼瞳也对视在了一起。 猩红的写轮眼对上了扉间绯红色的眼眸,扉间内心一惊,赶忙闭上眼睛。 眼睛看不到只靠风声辨别对手的出招到底是难了些。 泉奈抬腿接连的两脚将扉间踹飞出去,狼狈的几个翻滚后,后背抵在了石头上。 泉奈的豪火球紧随其后不给扉间任何喘息的时间,好在扉间是个忍术达人,致力于开发忍术的同时,也在简化着繁琐的结印。 将四十四个印的水龙弹简化成子-辰-卯-寅四个印,在泉奈的豪火球滚过来的时候,利用属性相克的原理,水扑灭了火。 这一招,他们之前就用过,招术不在乎用没用过,只要每次用的时候好用,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够了。 水扑灭了高温的火,火将水蒸腾成了带着温度的水雾。 “嘁~”泉奈不屑,在这样的烟雾中,没什么攻击能够逃过他的写轮眼,他甚至没有切换万花筒。 在他的心目中,扉间也不过如此,还远远不到他需要切换万花筒的程度。 自己刚才那一脚正好踹中扉间的小腹,这一脚踹过去正中气海穴和关元穴,二哥曾经跟他说过人体的三十六处死穴,这两个穴位就在其中。 脐下三寸的关元穴,乃元阴气与元阳气的阴阳交界之处,被击中后,冲击腹壁下静脉及肋间神经能让人精元涣散。 气海穴则位于脐下一点五寸的地方,被击中后,能够使人气萎力消。 扉间想要再跟自己打,就身体来说就会大打折扣。 泉奈面带不屑的笑意,仿佛已经判了扉间的死刑。 一把把的苦无朝着他投射过来,这在泉奈眼中也成了扉间的死前挣扎。 在有着写轮眼的他的眼中,任何移动的物体都像是减缓了速度,可以轻松的避开。 但是,就在他握紧了手里的刀准备给扉间一个痛苦的时候,一个浑身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白色身影从天而降,稳稳地挡在了自己前面。biqubao.com 泉奈一愣,在看清那头柔顺的长发和白色的衣袍时,他顿时明白了是谁。 “二哥!”他惊喜地叫了一声,可紧接着他就瞪大了眼睛。 那把标有特殊纹样的苦无从飞过神威和自己的耳边,下一秒,扉间便已经来到了近前。 虽说刀斩的对象从泉奈换成了神威,但是对扉间来说都一样,而且,他似乎更厌恶神威,能杀了这家伙只赚不亏。 “二哥!”泉奈惊叫了一声。 神威稳稳地挡在他面前一动没动,扉间的飞雷神斩用了在神威身上。 刀带着霸道之气瞬移而斩,扉间明确的感觉到他确实砍到了神威,但是那种感觉又不太对。 身体落在不远处拉开距离,扉间转身去看。 淡蓝色的查克拉光团正在逐渐变弱,以至于最后消失。 他勾起嘴角看着一脸震惊又担忧的扶着神威的泉奈,也看着一动不动侧着头站在那儿没有任何反应的神威。 可是,他慢慢的发现,除了对方的衣服稍微破了一点之外,并未看到血痕。 疑惑过后,扉间,他开始有些笑不出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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