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想要搜罗封印术,再来就是拖时间围魏救赵,目的就是要将战场上的漩涡一族忍者尽数剥离。 只剩下千手和宇智波,这仗会好打很多,没了漩涡的封印术,该轮到千手忌惮宇智波的写轮眼了。 在岛上耗了两日,双方都陷入了精疲力竭之中。 岛上的老弱妇孺但凡老实的都没有受到迫害,忍者也是人,他们也有父母兄弟,妻子儿女,对这些特定人群是有怜悯之心的。 漩涡芦名一开始还担心这些人会受到伤害,但后来,发现他们只是针对忍者后,心里稍微安心了一些。 当时神威放走的忍者已经去到了漩涡芦名身边,并将神威的所作所为告诉了他,等神威从其他地方搜罗了一圈没什么发现赶过来后,明显看到了漩涡芦名看他的眼神有一丝复杂。 结界将一队宇智波忍者困住了,但这结界是需要开启结界的人拿自己的查克拉来维持,所以,哪怕将对方困住了,漩涡芦名也不敢轻易对后赶来的神威出手。 无法持续的供给查克拉,那个结界很可能就会自己破碎。 漩涡芦名很显然也是在拖时间,大概率已经将这里的情况传递给了战场上的族人。 神威没有杀他的意思,他此行的目的就只有两个,一是搜罗封印术,二是围漩涡救宇智波。 到这里后,他甚至没有杀任何一个人,就连刚才那两个攻击他的忍者也只是被封了穴位,切断了输送查克拉的经络,让他们丧失了攻击力而已。 困在结界内的宇智波很惶恐,明明结界是透明的,可无论他们如何从内部攻击都没法打破结界,因为忌惮漩涡的封印术,他们担心自己会被对方活活封印,这才是最吓人的。 神威也没有着急想办法救他们,对他来说,这样的结界术并不只是单纯的困住了宇智波,也直接的牵制住了漩涡芦名等一干忍者,想要守住结界等待自己家的忍者回来,变相的正中神威下怀。 如此,神威真可谓是一个气定神闲。 漩涡芦名自他来到自己面前就一直眼神不善的盯着他,神威并没有因为他是一个阅历和经验都很丰富,且封印术几乎可以称得上忍界第一的忍者就怕他。 见神威过来,自然有忍者挡在了漩涡芦名的前面,族长耗费查克拉维持结界,这种时候最怕偷袭。 可是,漩涡芦名似乎并没有因此而慌张。 一双眼睛虽然变得浑浊却又闪着精明的光,一路风雨交加的走到今天,他根本就没把这个年轻人放在眼中,更何况…… 漩涡芦名刚想开口说什么,就听到神威说:“族长大人大可不必忧心,我此行的目的不过是想跟您谈谈而已,只要谈妥了,我会立刻带人离开,绝不伤害无辜。” 听他这样说,漩涡芦名缓缓眯起了眼睛,一副静待下文的样子。 神威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站住,继续道:“您之前做出跟千手联合的策略实在是算不上绝对聪明,目的我理解,至于做法嘛……” 漩涡芦名依旧没吭声,就只是死盯着他,他倒要看看一个毛头小子究竟能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本来依靠让人忌惮的封印术,你们还可以在岛上偏安一隅,现在,偏偏出了这座岛,还跟千手联合,联合就联合吧,关键……你们还没有将宇智波灭掉的能力,如今会出现眼前这种景象,这是你们应得的。” 岛上的状况当真是变得很糟糕,房屋大面积的毁坏,个别地方火都没有扑灭,更不要说还有很多身为忍者的族人被杀。 封印术有一个比较不好地点就是想要施术前有一段时间的准备工作,像是尸鬼封尽,就需要请出死神,还需要将想要封印的人或者物给抓住。 又或者像是封邪法印,光是写封印术式也要浪费不少时间。 如果不能禁锢住对方的行动,自己很可能在准备阶段就被对方反杀了。 也正是因为漩涡一族的自保能力比较差,漩涡芦名才想要借助千手的力量,这个家族与他们同为六道仙人的后裔,还是远亲,多少是有些情分在的。 正好当时,千手佛间与宇智波打了那么久却一直处于五五开的局面,他想要寻求结盟,找到了自己,在仔细的思考了一段时间后,他同意了千手佛间的结成同盟的提议。 要知道,如果能够灭掉宇智波,在这片土地上,千手就能够独霸,自己依附千手,安全性也就大大提高了。 可是,谁能想到几年过去了,千手与宇智波的战争旷日持久,迟迟未能结束。 漩涡芦名其实已经开始后悔了,但是做都做了,断然没有半路将人召回来的做法,既然已经与宇智波为敌了,是万万不可能再得罪千手的。 如此,便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你究竟想做什么?老夫可不认为你们搞出如此大的动静就只是来跟我谈心。” “那确实,”神威冲他嘻嘻一笑,看的漩涡芦名瞬间失神。 不笑还好,一笑起来实在是太像了…… “我只是想让您以及您派到千手家的忍者好好待在自己家里就好,不要想着寻求靠山就去帮千手,要知道,你们联合千手的那一天,就已经成为了一部分人的敌人,宇智波也好,其他忍族也好,但凡千手想打的人都会将你们一并视为敌人。” “……” “今天是我们宇智波,明天可能就是别的家族,我想这一点你能够明白。” 漩涡芦名皱起眉来,看神威的眼神多了一丝冷漠和阴沉。 神威歪了歪脑袋,笑容中少了一丝狡黠也多了一丝孩子气,他笑道:“我这次来是帮你的,让你有一个合适的理由从千手与宇智波的战斗中脱离出来,您意下如何?” 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借口,帮助千手本身就是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去做,如今家都被人偷了,自然不可能还想着千手,保护自己的大本营才是首要任务。 漩涡芦名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可他仍旧眉头紧蹙,半点好脸色都不可能给神威。 “真若如你所说,那你从我族人手中抢去的卷轴又该怎么说,不应该还给我们吗,那是漩涡不外传的封印术!” “那个啊~”神威拍拍自己的胸口,在外袍里面放着一个卷轴,那些抢来的封印术全部被他封印到了这个卷轴里。 他笑的坦荡,“就当是你给我的谢礼吧。” 这话说得真不要脸,漩涡芦名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气的他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两人说话间,一只山鸮忽然出现落在了神威的肩头,它似乎对周围的一切环境漠不关心,连一眼都不会多看。 神威抚了抚山鸮的羽毛,问它:“怎么样了?” 山鸮道:“再有一个时辰援军就要离开港口登船上岛了,你们快些撤退吧。” “只有漩涡还是……” “也有部分千手。” 听到这个消息,神威忍不住抿嘴笑了出来,他看上去心情极好,眼中的光芒都变得柔和起来。 “这跟我想的一样。”他说。 这一次,是他赌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85/74174343.html